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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贵妃娘娘荣华富贵》20-30(第11/24页)
行为,但万一呢?
现在,她把这朵花紧紧攥在手心里,随意驱使,肆意拿捏,把她从头到尾用了个干脆,最后一杀了之。
一想就很畅快。
想到这里,丽嫔不由笑了一下:“什么人就是什么命,也不看她是什么贱皮子?”
说到这里,丽嫔顿了顿,对沈初宜道:“你不一样,你才是我亲姐妹。”
沈初宜:“……”
沈初宜温顺笑笑,说:“娘娘,奴婢自是不配做娘娘姐妹,只盼着以后能侍奉在娘娘和小主子身边。”
丽嫔满意了。
她又说了几句顾选侍,说她入宫将近半月陛下也没翻牌子,显然忘了她这个人。
又说步充容目下无尘,总以陛下青梅自居,惹人厌烦。
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等丽嫔说尽兴了,才道:“你有什么缺的,都同岑青说。”
沈初宜把她送走,才松了口气。
丽嫔有许多面。
在陛下面前,她是明艳娇柔的嫔妃,在太后面前,她是乖顺懂事的臣妾,在周姑姑面前,她就成了只会哭得柔弱小姑娘。
以前在沈初宜面前,她是恩威并施,高高在上的主子。
现在,在沈初宜面前的,似乎才是她自己。
可这样才最可怕。
沈初宜站在房门后,听到丽嫔对周姑姑低声浅笑。
“看紧她。”
丽嫔的语调漫不经心,却又带着强大的野心。
“等我有了皇子,便能做皇后了。”
沈初宜低垂着头,在黑暗里,她也同样笑了。
距离上次侍寝已经过去一月有余,之前岑青给她诊过两次脉,都没有好消息。
丽嫔看她神色如常,也无不妥,便以为她没有怀孕,暂时并未起疑。
一晃神又过了两日,陛下才又翻了永福宫的牌子。
这是被关八日后,沈初宜第一次走出佛堂。
她被岑青领着踏出房门,在夜色中回望。
撷芳殿三个大字刻在佛堂之上,是沈初宜熟悉的牌匾。
此刻她才知道,自己依旧困于永福宫中,与自己之前所住也不过一墙之隔。
依旧去东暖阁沐浴。
伺候她沐浴的还是红果。
红果安静给她洗干净头发,确定外面无人时,才道:“明日中午我来送饭。”
沈初宜点头,拍了一下她的手,没有说话。
待沐浴更衣,沈初宜手里捏着荷包,穿着熟悉的软烟罗寝衣,来到了熟悉的房门前。
周姑姑那张慈悲的脸再次出现。
“姑娘辛苦了。”
沈初宜没有说话,她穿过安静幽深的暗道,转眼间进入东暖阁。
琉璃灯照出如意景,暖香扑鼻,青烟袅袅。
转眼,便是新天地。
沈初宜安静踏入东暖阁,看了一眼依旧浅眠的皇帝陛下,她把那一盘只燃烧了指宽的阿迷香取下,换上了荷包里的另一种香。
香烟冉冉而升,无色无味。
簌簌落下时,烟灰同阿迷香别无二致。
刚换了香,沈初宜就听到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你在做什么?”
第024章 第 24 章
沈初宜深吸口气, 转身回来,却依旧是巧笑倩兮的芙蓉面。
“臣妾看看香,可是燃得好。”
沈初宜红唇浅勾,面若桃李, 那双漂亮的翦水秋瞳在琉璃灯下熠熠生辉, 满眼都是不舍和思念。
这种眼神实在奇怪, 奇怪到萧元宸都愣了一下。
他觉得脑中有人在打架,一个人说:她是丽嫔,可笑容却为何如此悲伤?
另一个人说:她是谁啊?她是不是要哭了?
的确, 沈初宜虽然在笑,可她那双眼眸, 却酝酿着浓重的悲苦和凄楚。
萧元宸脑中一片混沌, 他几乎想不起丽嫔的面容, 只是下意识认为, 眼前人就是丽嫔。
可丽嫔为何这样痛苦呢?
萧元宸见女子越走越近,便对她伸出手来。
沈初宜温顺地握住他的手, 乖巧坐在了他身侧。
两人相互依偎, 在羊绒地毯上洒下伉俪剪影。
萧元宸的心忽然很平静。
他拦着沈初宜的腰肢, 声音低沉而温和:“怎么换了香?最近又礼佛了?”
沈初宜身上有一股很沉静的佛香,让人闻之心情平静。
沈初宜摇了摇头, 她把头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声音很柔:“最近心里难受, 便想着同佛祖祷告。”
萧元宸应了一声,问:“怎么了?可是受了委屈?”
沈初宜低低笑了一声。
她白日里见过萧元宸好几次, 远近皆有, 无论哪一次,萧元宸都是冰冷如霜, 不苟言笑。
他仿佛天生就没有那么充沛的感情,心里只有前朝国事,只有江山社稷,对于其他,他毫无兴致。
沈初宜猜测,因为无言和阿迷香,让这半个时辰的萧元宸性格有所变化。
没有那么冷漠,没有那么生疏,他说话的时候,甚是还带着笑。
就如同寻常人家的夫君,带着一股亲近和宠溺。
沈初宜如今危难当头,朝不保夕,自然没有心思去体会什么天家宠爱,她只知道,现在的萧元宸可以如何利用。
她安静靠了萧元宸一会儿,耐心等待新的线香生效。
这是那药师翻遍古籍所得,专克阿迷香,但第一次用时,它的效果同阿迷香一样,真正起效是要在用药后一日。
沈初宜一边算着时间,一边对萧元宸道:“臣妾并非委屈。”
她说着,眼泪潸潸而落。
萧元宸愣了一下,此刻的他反应是相对迟缓的,却也还是伸出手,轻轻帮她拂去脸颊上的泪水。
沈初宜垂着眼眸,不去看他的眼睛,满脸都是苦涩。
“陛下,臣妾怕以后都不能再见陛下。”
萧元宸叹了一声:“怎会?”
沈初宜回抱住萧元宸的腰,把柔弱的自己全部依靠在他身上。
“怎么不会呢?”
沈初宜叹息一声:“陛下,命运无常,世事难料,今日可能就是臣妾最后一次给陛下侍寝了,也说不准。”
萧元宸蹙起眉头,声音低沉:“不许胡言乱语。”
“呵。”
沈初宜轻笑一声,眼泪却越发汹涌。
“陛下,臣妾想同陛下说说话。”
“你说,朕听。”
在药物影响下,萧元宸温柔得反常。
沈初宜一直没有看向他的眼眸,她柔弱靠在他怀里,从第一次侍寝说起。
“去年年末,臣妾生了一场大病。”
她轻声细语,委婉钟情。
“病好之后,一直担心不能得见陛下,万幸陛下还记得臣妾,过宫看望。”
“那时候臣妾病弱糊涂,做了错事,全赖陛下不弃。”
她说的是柳听梅。
自从那次丽嫔推举柳听梅失败之后,柳听梅就没能再留在永福宫,被丽嫔打发回了尚宫局。
萧元宸能听出她声音里的哭腔,没有制止她,安静听她说。
沈初宜把去年十一月起至今的每一次侍寝,都简单说了一遍。
话到最后,沈初宜抱着萧元宸的手微微收紧。
她一字一顿,清润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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