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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是死遁文里的女配》40-50(第13/15页)
眼。
烛影将两人相隔,宁室安稳,夜色悄然地蔓了过去。
一夜无眠。
等天亮起,扶荧也准时起床。
她走出门看到自家的后厨飘出青烟,转瞬,阿爹端着将将烧好的菜从屋里头出来,“二位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话音刚落,宁随渊紧跟着出现在她身侧。
两人并肩而立,迎着阿爹温善的笑脸,扶荧陡然生出些许的窘迫和无所适从来。
阿爹早该认出她了。
他既不知宁随渊的身份,也不知她的经历,对一无所知的阿爹来说,眼下只看到自己的女儿死而复生却不与之相认;甚至与一个陌生男子亲密无间,共处一室。
种种一切,阿爹此时作何心情?又如何看待她?
扶荧心底酸楚,上前接过他手上餐盘,“老人家不必忙活,借住在此已是叨扰了。”
“我孤家寡人一个,算不得叨扰。”他说着又去招呼后面的宁随渊,“公子快来用膳罢,一些家常小菜,莫要嫌弃。”
扶荧这才注意到手上端着的两盘菜都是她昔日最爱吃的。
小炒肉,清蒸甜瓜。
眼下并不是甜瓜丰收的季节,想来是他一大早就出去,不知找谁人置换而来的。
眼眶在此涌上酸意。
宁随渊向对这些凡尘物兴致缺缺,加上昨夜的事让他心潮平平,此时更懒得回应,兀自打量着院落中的摆设。扶荧懒得叫他,帮忙整理好碗筷,一同坐在了院里的石桌前。
以前一家三口每天都在这头吃饭。
春夏时尤其和美,那时院中的紫藤树开得正茂,迎着凉爽的夜风,听得一天下来的闲散事,便是清粥小菜,也能吃出一番滋味来。
时隔多年,再坐到这张凳子时,恍然让扶荧觉得一切都未作更改。
她还是扶家长女,常伴父亲膝下;她的父亲也未曾离去,只是事务繁忙,抽不开身。
“姑娘尝尝老夫的手艺。”
恍惚中,阿爹给她夹过一筷子菜。
是小炒肉。
扶荧看着那热气腾腾的肉片,不禁抬眸看向桌对面的父亲。
父亲从来都是笑意喜人的,据邻里邻居说,从认识父亲起,他从未和人红过脸,是尽人皆知的大善人;母亲恰恰相反,她的娘亲出身优渥,家里更是千恩万宠,脾气最为娇惯。
两人间的相识也像是老土的话本子。
母亲受难被阿爹所救,当即对清风俊朗的阿爹一见钟情,追在阿爹身后死缠烂打,甚至利用家族胁迫,威逼之下,让小小的读书郎无从反抗,只能成了大小姐的高门赘婿。
阿爹原先姓路,名路有行。
后来娘亲家族落魄,二人迁至山泉镇,他也不曾改回原姓。
小的时候,所有人都说阿爹不爱娘亲,可是只有扶荧看见,每当深夜,他独自对着母亲的画像出神落泪,更无数次恨过自己,为何不得与天命抗争,从阎罗掌中为她夺一条命。
阿爹将最好的给了扶荧,从小到大,不舍得她受丁点委屈。
失孤的这十七年间,这个善良且不善言辞的小老头又是怎么独自走过这漫漫长夜的。
眼泪闷声滑落。
扶荧怕被宁随渊看见,端起碗埋头喝粥。
这粥苦得很,苦涩到难以下咽。
阿爹看着她发颤的指尖,嗓音沙哑许多,“味道如何?”
扶荧偷偷擦去眼泪,放下碗筷,笑着点了点头:“好吃。”
简短地回应,换来阿爹泛着泪光的苦涩的眼神。
扶荧小心翼翼看了眼前面的宁随渊,不敢出声,更不敢使用术法,她用手指沾着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
阿爹。
她无声地唤他。
桌面上的水渍很快就被风干,巨大的悲恸镌刻在那张沧桑的面容上,他的嘴角似有抽动,转而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
“你一定是受了很多委屈。”
作者有话说:
妹在爹爹面前的表情:
暴躁哥就是M,要是扶荧扇他巴掌,他就爽了;要是面对强迫她温顺,他还真不乐意了,寻思“你既然不乐意,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反抗或者打我,你这么乖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也和一样在乎我的身份了”他就不爽了,就继续暴躁了
简单来说就是贱骨头欠收拾
红包贴贴
第50章 050[VIP]
用过早膳, 阿爹收罗着去后厨洗碗。
今儿的日头不是很足,天气略透阴闷,院内更是寂静悄悄, 扶荧一直坐在石凳子上没有动。
她在思考如何能让宁随渊马上离开山泉镇。
贺观澜事务缠身, 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扶荧更不愿两人碰面,若因此产生冲突,最后遭难的还是山泉镇的百姓。
在此苦等更不是办法,她可以让宁随渊安分守己一阵子,但不能一辈子。
山泉镇只有扶家一个医馆,平日镇民有个头疼脑热都会过来, 保不准遇见熟人,认出她来。
留在这里的时日越久, 暴露的风险也越大,所以她必须尽快和宁随渊离开山泉镇。
扶荧掩目思忖。
倘若她提出离去, 宁随渊定难赞同;若是遇到不得已的情况
可眼下身在瑶山, 能有什么事务牵绊住他?
除非她演一出苦肉计,逼他回九幽。
苦肉计 。
扶荧内心长叹, 此法虽为笨拙;在眼下却乃最有用的妙计。
宁随渊对苏映微存有利用,留她也是为了其他目的, 是断然不会让她魂死消亡的, 因此, 只要她伤重, 他绝对会带她去往九幽进行医治。
普通的伤骗不过他,那就只能
扶荧不由自主抚上腹下丹田, 昔日这里遭过重创,距离从回落崖离开未满一月, 旧伤复发也分外合理。
“出去走走?”
此时,宁随渊走了过去。
扶荧唇角弯起,温和的笑意不余声色地掩藏了先前那番心思。
“好。”扶荧说,“劳烦帝君静候片刻,我去换身衣裳。”
她还穿着昨日那条衣裙,向来是有个男子共处一室,不便更换。
宁随渊果真没有多想,淡淡嗯了声,特意走远了些。
扶荧趁机回屋,上好门闩,打开乾坤袋四处搜刮着药物。
仅此一遭,她原先积攒起的丹药都用了个十之八九,仅剩下几颗滋补的丹药,根本难成气候。
她为难地皱了皱眉,紧接着低头看向手掌。
先前丹田碎裂,是被宁随渊一掌拍碎的;那她给自己来一掌似乎也行。
就是疼得慌。
罢了,疼就疼罢。
扶荧充分做好心理准备,从那些个剩下的丹药里挑出一颗止疼的服饮而下,旋即灵力蓄积掌中,朝向腹部重重拍去。
痛气袭来时,她想,近日所学定是颇有成效,换作之前哪有这般大的反应。
扶荧捂着绞痛的肚子,右臂扣住桌角,扶着桌面缓缓坐下,佝偻着脊背以此缓解这难忍的撕扯之感。
伤情愈合,只是缺乏巩固。
如此再遭痛创,虽没有先前那般严重,却也足够让她养一阵了。
扶荧不能让宁随渊看出这是故意弄出来的新伤。
她苍白着脸将所剩无几的丹药服下,灵丹见效快,片刻便有所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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