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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少夫(女尊)》30-40(第13/26页)
打算理他。
“……来。”裴寂不死心地唤它。
沈元柔眸光落在蹲着的少年身上。
娇娇在旁人面前,很有自己的脾气,寻常的狗儿若听见“嘬嘬嘬”,当即便过来了,娇娇却不同。
它不喜欢被人嘬嘬嘬。
寻常娇娇不这样的,他骗娇娇吃药的时候,娇娇不会这样看他。
裴寂莫名就觉得,娇娇觉得他此刻的举动很不聪明。他也不知晓,自己是如何从一张黑白的狗脸上,分辨出这般情绪,但娇娇就是在蔑视他。
狗仗人势,裴寂脑子里蓦然冒出这个词。
“坏狗。”裴寂小声斥责。
一边斥责,一边瞪它。
他其实也有点害怕的,毕竟娇娇是能拖住野熊的狗,裴寂也还害怕娇娇恼了咬他一口。
但娇娇在沈元柔面前如此下他的面子,丝毫不顾之前的情分。
沈元柔淡笑着看他:“平时也这样喂药吗?”
她先前听暗卫说了,自从娇娇受伤,裴寂日日都来给它喂药,还会私下给它带些肉,只是蹲在娇娇身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是,”裴寂很快否决,“它前几天还很听我话的。”
娇娇是很聪明的狗,它听得懂人话。
但听得懂不代表它会去这样做,只要下达命令的不是沈元柔,娇娇便装作听不懂。
只要不是“去玩”和“吃肉”这样的关键词,大都会被娇娇的耳朵过滤掉。
沈元柔随口道:“是吗。”
但这话落在裴寂的耳朵里,便成了不相信、随意的搪塞。
“真的,”他抬起头,仰望着沈元柔,“它以前会乖乖吃药的,不会像这样不理我。”
沈元柔的反应很淡,凝着卷宗,没有应声。
裴寂胸口闷闷,像是憋了一口气,他试图用眼神制止娇娇的撒娇,却被它忽视,娇娇似乎很得意,很是心机地小心看沈元柔的脸色。
真是坏狗。
娇娇故意冷着他,沈元柔也不管,晾着他。
都冷落他,忽略他。
他都有些难过了,就听沈元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要循循善诱,慢慢来,你的目的太明显,它反倒不愿意配合了。”
“好。”
原本同他说的是娇娇,不知怎的,裴寂便想到宠似主人。
他的目的不该太明显,要慢慢来,慢慢试探沈元柔的心意,不可急于求成,一定要沉下心。
裴寂好容易蹲到机会,在娇娇张嘴打哈欠的时候,眼疾手快地将药丸丢进它的口中。
原本夹在两指之间的,泛着浓烈苦味的药丸子,就这样被他用巧劲丢了进去。
苦练暗器让他几乎百发百中,裴寂没有给娇娇吐出来的时间,而是捏住它的嘴,顺着它的脖子,看着它吞咽。
随后松开娇娇的嘴,邀宠一般把它挤开,抬头看着沈元柔:“义母,我喂完药了。”
“不错,”沈元柔将卷宗放在手旁的桌案上,她方才留意到了裴寂的动作,没想到他居然用了这样的法子,“看样子,我们裴寂要出师了。”
她自然看出了裴寂带着点儿邀宠的意味,便顺着夸。
裴寂端庄地坐回原位,一副荣辱不惊,甚至有些严肃的模样,实则那条瞧不见的尾巴已然高高竖起,柔软的尾巴尖打了个弯。
听沈元柔停顿,裴寂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问“怎么不夸了”。
然而沈元柔没有接收到他的神情,而是再度忙碌的处理政务,也冷落了等待她安慰的娇娇。
裴寂莫名平衡了一些。
看吧,谁比谁更受宠呢,都是一样的。
沈元柔将大小事宜安排好,便阖上眸子养神。
如她所料,吴真棠此举就是为了让她注意到原谦——只是探查虞人,并不能和原谦本人直接挂钩,但吴真棠那日冒险来见她,并提起此事,就很耐人寻味。
以无罪来论有责,以此引导她,朝着原谦的方向去调查。
只是,他如今已为原谦的主君,如果原谦被拉下马,对他又有什么好处,且原玉还是未出嫁的男儿,没有了原谦,没有了母族的支持,将来又如何。
沈元柔并不清楚他缘何这样做。
“牢中那位总想着逃。”前室,花影道。
月痕满不在乎地咬着甜丝丝的草茎:“有些事情,也只能想想。”
逃得了吗,她可是用铁水将锁眼都筑死了。
且不说锁,她们的人遍布牢房,只要有点动静,沈元柔便会第一时间得知,这些朝堂的蛀虫,决不能轻易放过。
“这只是开始,”马车逐渐驶出林子,花影远远望向更为明亮的大道,“做下了恶事,总该付出代价,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没有谁能逃过,或早或晚的事。
原谦私下大规模敛财,却不知许下那些官员们什么好处,或者拿捏住她们什么命脉,在郝琼的贪污案后,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抓了许多几个,但偏偏她们嘴巴硬得很。
不过沈元柔只是敲打,并没有真的打算从贪官嘴里,找出原谦的罪证,但偏偏那些心里有鬼的官员就慌了神。
其中还有一位是朝堂命官,品级较高,在刑部没能于春猎场审出虞人后,皇帝便将这些事全权交给沈元柔,由后省佐助。
此事足以看出皇帝对贪官污吏的态度,更叫人清楚,皇帝对沈元柔是何等的信赖、看重。
这也这叫那些有“群起而攻之”想法的官员,一时间也摇摆不定。
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头,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谁也不想被皇帝和沈太师盯上,做下一个开刀的,毕竟为官数十载,又有谁是真的干干净净呢,大家手上多少都沾点荤腥,这时候还是安分守己为好。
沈元柔要处置她们,却不能在短时间内完成。
否则人心惶惶,即便有皇帝镇压,后续也难以推进。
“若非受抽筋剥骨般的痛,她们怕是不能开口了。”
花影不认可地道:“不一定。”
月痕挑眉:“你的见解?”
“若是将血脉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她是不会开口的。”
“看来原谦手上,还有许多筹码啊……”
彼时,原府。
仆从们迎上前,将轿凳放好,看着家主与主君下来。
吴真棠的面色不大好,脚步也虚浮,但他极力保持平稳,维持着面上的神色,也没人瞧出什么来。
原谦微笑着搀扶他,很是关切地道:“今夜叫下人们去蜜饯局,买你爱吃的那几样,这几日委屈自书了。”
自书是吴真棠的小字。
男人极力忍着厌恶与胃中的不适,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没甩开她,只道:“都好,听家主的。”
他几乎不会叫原谦妻主。
“家主”这两个字在他唇齿间,被他缓缓磨碎,淬毒,才用这种过分平淡,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口。
若非在床笫上被她逼得紧了,吴真棠不会叫她妻主的。
原谦倒没说什么,吩咐下人去做后,将人带到屋里,关上了门。
随着门扉紧闭发出的声响,吴真棠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指尖,面色如常地看向她。
“自书,为何私见沈元柔呢?”原谦温柔地抚着他的鬓发。
吴真棠喉结上下滚了滚,她的手掌就覆了上去,只要用力,他就会喘不过气:“夹住,自书,这是对你的惩戒。”
她带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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