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文学 > 古代言情 > 少夫(女尊)

40-46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少夫(女尊)》40-46(第5/10页)



    那已不是少年时期过分柔软的腰肢了。

    那一刻,沈元柔感受着他的热切,腰间的线条分明、韧性,后知后觉,原来早就是大人了。

    第43章  是家主抱回来的

    “义母, 我有心悦的女娘了。”

    “不能说的,至少现在还不能说,但她真的是很好的女娘。”

    “您能别将我送走吗,至少, 再留我一段时间。”

    裴寂清冽的声音犹在耳畔。

    沈元柔坐于窗边, 面前还摆着许多卷宗, 那扇窗大开着, 夜间寒凉的秋风不住地往里灌,为女人的指尖渡上寒凉。

    所以裴寂早就有这样的心思了吗?

    沈元柔撑着额角,在花影上前来, 想要为她关上窗扇时,出言道:“不必管了, 你退下吧。”

    “……是。”花影垂首,将一件薄披放在沈元柔身旁。

    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呆的久了, 带着寒气的风露反倒能叫人保持清醒。

    沈元柔入京为官的这些年, 身边从来不乏俊美的男子, 但她从未有过要成家的想法。

    起初朝堂动荡,皇朝更迭,她从小小京官做到太师的位置,在官场上、战场上厮杀, 被先皇托付, 辅佐新帝上位, 她面临的危机实在是太多,稍加不注意,便会丧命在名利场上。

    沈元柔没有成婚, 同样没有这样的打算。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日子,看着李代无她们成家, 女儿满地跑,沈元柔不是没有感触的,可高处不胜寒,待想过了,第二日她又恢复了沈太师的模样。

    李遂独说,她的桃花实在太多,又很会招男子们的眼泪。

    但沈元柔从来没有对不起过谁。

    她也不会对不起自己,朝堂稳定下来,她迟早要成婚的。

    但裴寂则是变数。

    沈元柔眸光远远地落在青镜上。

    她从玉帘居回来的时候,仆从们纷纷垂头,噤若寒蝉,就连花影看向她的眸光,都有些一言难尽,即便她及时地低头,沈元柔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她早该清楚,是裴寂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她要娶别人了,她再也不要我了。”

    裴寂呜呜咽咽,宛若受了伤的幼兽。

    刚清洗烘干的鬓发被梳过了,浓密的发丝披在身后,发尾还带着淡淡的沉香气,沈元柔一袭素色寝衣,方沐浴完,精神尚可,此刻被霜色的月华笼罩,也叫人不敢亵渎。

    只是颈侧的红痕引人遐想,斑斑红痕,还有牙印,有的甚至见了些血色,不知何人如此大胆,居然对当朝太师如此。

    也难怪家主回来时面色不虞。

    沈元柔并非文弱之人,她为不复先皇嘱托,扶持新帝上位,上战杀敌剿灭匪患,平反贼、杀奸佞,身上同样带着杀伐之气,如此一个令人又敬又怕的人,谁敢对她如此不敬。

    依着她在朝堂上,对于政事敏锐的嗅觉,裴寂的心思她早该看得明白。

    可沈元柔怀疑了自己的教养方式,数次自省,也没有怀疑裴寂,她不能得出结论,裴寂为何会对她产生别样的感情——她竟迟钝至此。

    她会惯着裴寂,拿他当做孩子,尽可能给他最好的,可不代表沈元柔会在婚事上也顺着他,这样的情感,是不被允许的。

    裴寂还年轻,他才十七岁,缺爱、敏感、又热情,他不该,也不能将年华浪费在她的身上,这是一段注定不可能的关系。

    不论从伦理、关系上来说,她们都不适宜做对方的伴侣。

    裴寂会后悔。

    思绪停顿,沈元柔忽而发觉,她开始顺着裴寂的想法去思考,在她明智这件事不可能,不对的情况下,却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沈元柔没有先去否认他的想法,而是认为,这是不被允许的,裴寂将来也会后悔,所以不能这样做,她没有从自己的角度出发。

    那么,她对裴寂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沈元柔下意识转着指根的玉戒,一时间竟不知是要责怪裴寂,责怪他产生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责怪他让事态脱离了掌控,还是应该质问、反思自己,如何也有这样的心思。

    她们同样渴望着稳固的关系,也对婚姻、家庭有过幻想。

    明明吹着冷风,能很好的保持冷静,但沈元柔一时间不能分辨这样的感情,她抵着额角,缓缓吐出一口气。

    内室陷入了一阵诡异的静谧,唯有窗边的玉珠、琉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

    “主子,属下有要事禀报。”月痕的声音传来。

    沈元柔披上一件绣祥云白鹤的薄披,道:“进来。”

    月痕兴许是听闻花影说了什么,以往大大咧咧的人,此刻方至格外沉重,甚至令人有些窒息的屋内,垂着头快步走来,恭恭敬敬将信呈给她看:“这是原主君的亲笔书信。”

    是吴真棠。

    沈元柔面上的神情松动了一瞬,问:“谁交给你的?”

    必然不是原府的人。

    在吴真棠嫁入原府时,沈元柔便听闻,他的心腹为了给她传信,以污蔑主君的由头,当场被打死了。

    十多年的时间,足够吴真棠培养新的心腹,如果他想要传信,总有办法的,但吴真棠不会再犯当年的错,不会让心腹直接行事。

    月痕道:“是天乾钱庄的掌柜。”

    天乾钱庄,是沈元柔的产业。

    沈元柔接过那封信笺,以裁信刀裁开,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随后道:“原谦的好日子,到头了。”

    一阵寒风顺势透过窗棂,吹进屋内。

    秋夜寒,寒的不止是天。

    月痕感受着突如其来的冷意,不明白主子为何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谶语。

    “处理掉。”沈元柔将那封信递给她。

    月痕应是,听沈元柔吩咐道:“原谦的罪证已经齐全。”

    “可要动手?”月痕问。

    她抬眼问沈元柔,眸光却不自觉落在了她脖颈的红痕上,在月痕心中无比惊诧时,沈元柔掀起眼帘,凉薄的眸光扫来,她当即垂首,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不是时候。”

    月痕心头狂跳,亲卫良好的素质让他稳住心神:“是。”

    她匆忙地想要离开,后悔方才没能听花影的话,一时间失了分寸,却听沈元柔道:“原主君那边,帮衬些。”

    吴真棠嫁给原谦后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原谦的势力极大,便是吴真棠的父亲,吴老御史知晓此事,也无能为力——嫁出去的儿子,她如何帮衬都是不合礼节的。

    吴真棠肯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传信于她,揭露原谦的罪行,必然是有所求。

    不论是看在当年两人相知的份儿上,还是看在吴真棠身陷囹圄还要帮她的份儿上,沈元柔都不会置之不理。

    只是这十多年,即便是她帮着吴真棠,他的日子也不大好。

    原谦是个狠辣的笑面虎,当年吴真棠那般羞辱她,她又怎会罢休,这些年她折磨着吴真棠,两人竟也这般过来了。

    沈元柔已然推断出前世暗害她之人,更清楚这些人同原谦之间有怎样的利益纠葛,待到原谦等人一事了结,那些恩怨便是前尘往事。

    她唯一的遗憾,便是裴寂前世嫁给了原谦,最后惨死在她的后院。

    可阴差阳错的,这一世的裴寂非但没有嫁人的念头,反倒对她生出了这样的心思。

    这是她带大的孩子,沈元柔太了解自己了,当她没有第一时间推开裴寂,没有第一时间制止她的举动,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303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