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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少夫(女尊)》40-46(第7/10页)
,表现出一副端庄的模样,努力完成她布置的课业,满口的仁义、礼仪,可实际上又做出了这样的事,沈元柔又会如何想他呢。
这件事一出,他和沈元柔又当如何相处呢,裴寂觉得自己无颜再面对她了。
他想着,今日上街瞧一瞧,看能否带来点新鲜的东西,待沈元柔不忙了,他亲自送过去,试探下,看看沈元柔还会不会理他。
所以裴寂心不在焉地在闹市上转着,他满心都是此事,哪里又有看别的的心思。
就这样直直地与迎面而来的公子撞了个满怀。
“哎呀,”那公子蹙着眉头叫了一声,随后侧眸看向裴寂,“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怎么冲着人撞啊!”
裴寂回神,看清了那人的容貌。
芙蓉面杏仁眼,清贵非常,瞧上去当是大族公子,俊秀的面庞上敷了些粉,面带怒容,瞧上去应当是母父宠爱,娇养的男子,性格应当是同尚风朗有些像的。
裴寂歉意地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指了指喉咙。
对面的公子面上的怒容就这般僵在脸上,随后微微张唇,找回来自己的声音:“啊,抱歉,在下不知公子是哑巴……”
一旁的曲水闻言,要上前为自家公子澄清,却被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吸引了主意。
谈又清犹豫了一瞬,上前问:“我把你撞疼了吗,你哪儿不舒服,我未婚妻、妻主要来了,我们可以带你去医馆看看。”
他身边的仆从闻言,上前小声提醒道:“公子,咱们的铺子里还有事,不能离了公子啊。”
谈又清没有理会,关切地看着裴寂。
他真的觉得眼前的人很可怜,即便穿着极为素雅,也掩饰不住这张注定不凡的面容与气度,只可惜,他是个哑的。
谈又清眸中的同情与可怜,让裴寂想出言解释,可谁知这人根本不给他机会,那匹骏马停在四人面前,裴寂一抬头,便瞧见高头大马上的周芸欢。
“店里生意如何,你怎么跑出来了,”周芸欢没看见他,满眼都是谈又清,“快些会去,我有新的方案了。”
谈又清道:“先不说这些,我撞了人,我们送他去医馆看看吧,如此也安心一些。”
周芸欢这才注意到他身边的裴寂。
“……裴公子?”
马车内。
周芸欢与谈又清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谈公子清了清嗓,道:“裴公子,你究竟是,怎么哑的?”
天晓得他方才有多自责,他方才对裴寂那么凶,又误会他是哑巴,只怕回去要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这一夜定会被“我可真该死啊”的想法充斥。
周芸欢面色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裴寂喉咙痛极了,实在不能开口,只好由曲水代言:“我们公子吹了风,喉咙痛的厉害,故而不能开口。”
谈又清点头:“理解理解,怎么突然想起到这来玩了?”
其实不用问,谈又清只看他的脸色,就猜测是不是与沈元柔吵架了。
曲水:“公子来散心,顺便来看看街上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物件儿。”
新奇的物件,只怕物件是个由头,目的是为了和女主和好。
谈又清不清楚两人的关系到哪一步了,他拿了撮合女主男主的任务,周芸欢则是讨原一党,辅佐沈元柔,为她铲除障碍,两人的目标还算一致,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看着裴寂,谈又清想了想,提点道:“沈太师挺喜欢你做的糕的,要不,你回去做点糕给太师大人送去试试看?”
方才还端庄有礼的裴寂,在他话音落下后抬起头来,淡然的眸光落在他身上:“……谈公子,又如何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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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
李代无眼下带着乌青,看着面色如常,精神良好的沈元柔,咬了咬牙,唤道:“李定还,来,来同你柔姨打一架。”
沈元柔上身只着了束腰袖的衣衫,将她身上的线条极好的展现出来,就连腰背上的骨线都格外的流畅有力。
李定还依言上前,接过母亲手中的剑,朝着沈元柔行了一个晚辈礼:“柔姨。”
沈元柔摩挲着剑柄的纹路,经过这一夜的搏斗,她的那点烦躁与破坏欲已经被很好地压了下去,她朝着年轻的女人颔首:“来吧。”
兵器相接的嗡鸣声响彻比试场,同李代无打了一夜,沈元柔也不显疲惫,此刻同李定还的剑碰撞在一起时,带来了强大的对抗力,震得对面女人虎口发麻,险些要握不住。
李定还到底也是副将,如今在沈元柔面前,却与她打了个平手,要知晓,她可是常年混迹战场。
“母亲,柔姨怎么了?”李定安问。
她可从未见过沈元柔这般。
李代无看着向来自持的女人,摇了摇头,道:“她?她昨日同我说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有多可怕,”李定安犹豫了一下,举例问,“比您知晓,原大人女男不忌这件事还要可怕吗?”
李代无罕见地沉默了一瞬,随后叹了口气:“你柔姨,为情所困了。”
言毕,她没有理会二女儿面上露出的震撼,将眸光落在比试场上,两个诡谲翩飞的身影上。
李定安消化着母亲的话,眸色复杂地落在沈元柔身上。
沈元柔为情所困,当朝太师、中书令会为情所困吗?
李定安从小就听着,母亲与她讲述她和沈太师之间的故事,很清楚沈元柔是个严于律己,威严、不容置喙、不可侵犯之人,她听闻过沈元柔的手段,见识过她的能力,这世间几乎没有什么事能难住她。
但李代无说,她为情所困。
这简直比她大姐昨日同她说,某府闹鬼一事还要荒谬。
比试场上的两人停了下来,沈元柔将剑给了身旁仆从:“李代无,定安尚未婚配,你觉得裴寂做你儿婿如何?”
第45章 他年轻、又脆弱
李定安还不明白状况。
昨夜来了一批文书, 她不能归府,忙到今晨才歇下。
可谁知人刚到府上,就听见兵器相接的声响,比试场上的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李定安起初还只当是怎么了, 等母亲下场, 才得知了这些。
只不过沈元柔究竟为谁的情所困, 她一概不知。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些消息,就听到柔姨唤了她的姓名,像是要与母亲在今日商订下她的婚事。
沈元柔接过仆从递来的布巾, 一丝不苟地擦着指节:“你我两家知根知底,两个孩子而今都已到了定亲的年纪, 定安,你意下如何?”
李定安:“柔姨, 这么急吗?”
李代无也劝她:“绝舟, 何必这么急?”
是啊, 何必这么急?
沈元柔分明在方才同她们母女俩的比试中,整个人已经平静下来,但在她想到裴寂时,还是想要尽快让这孩子嫁给一个心仪的女娘, 而不是将年华浪费在她的身上, 做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梦。
她不认为裴寂对她是心悦。
裴寂的年纪太小了, 他不谙世事,也没有经历过情爱,更不知道什么是心悦, 她作为义母,应当去引导他。
一个心智成熟的女人, 是不会趁着少年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没来得及去了解的情况下,顺着他的热情与一腔热血,答应他不成熟的想法。
沈元柔很清楚裴寂的脾性,只要他还能看见一丝希望,便要一往直前,他一直都是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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