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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心思浅的曲正文,站起来给女婿倒茶:“来了就好,还分什么早晚。”

    陈涣之接了,笑说:“爸说的对。”

    等他再次坐下,曲疏月趁歪头倒茶的功夫,细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这里啊?”

    他慢慢吹了口茶叶:“昨天我就看见那些东西了,是送给爷爷的吧?”

    “那你也不用特意赶过来,累得慌。”曲疏月说:“我自己能应付过来。”

    陈涣之垂着眼眸:“你就当我票瘾犯了。”

    曲疏月斜眼瞄着他:“什么意思?”

    “你不让我在家演,没办法,就只好来这里演了。”

    “”

    chapter 39

    曲疏月不知道他又在开什么阴间玩笑。

    临近年关, 集团里每天会都开不完,整日出差的大忙人,大老远跑到她家来演戏。

    陈涣之要是说, 是特地来免她在长辈面前难堪的, 还勉强讲得过去。

    可他这样长途奔波又是为什么呢?如果不是喜欢她,就是太在乎这个好丈夫的名声。

    曲疏月端起茶喝一口, 黄色的茶汤沾湿她殷红的唇瓣,那毫无疑问是后者了。

    她忍不住点评了句:“你是真爱做这些面子功夫啊。”

    陈涣之不置可否:“我们家过春节规矩多, 到时候还得你受点累, 有来有回而已。”

    曲疏月放下了杯盏:“一年也就这一次嘛, 没问题。”

    他们留在曲家吃了晚饭, 曲慕白坚持要开那瓶学生送来的土陶瓶茅台, 出土至今保存完好, 是在一场拍卖会上竞拍来的。

    这些天陈涣之老出差, 到了下面就免不了有饭局, 曲疏月担心他不能喝。

    她拦了一句:“爷爷, 爸爸,涣之开了车来的, 喝了酒回不去。”

    曲慕白瞪她一眼:“你又不喝,开他的车回去不就好了,再不成让司机送。”

    “可是”

    曲疏月还要说什么,被旁边的陈涣之一把拉住:“没事,爷爷您开, 我陪着喝两杯, 醉了就在家里睡下。”

    她小声嘀咕:“明天还要补班呢, 睡什么呀!”

    这话爷爷没装进耳朵,却被她姑姑听了去。桌子底下, 曲粤文拱了拱她:“怎么你结个婚,结成这样爱操心唠叨的个性了,就那么在乎他!”

    想起陈涣之嘴上丝毫不让她的一笔笔旧账。

    曲疏月狠狠剜了她边上举杯的人一眼:“谁在乎他呀,喝醉了拉倒!”

    曲粤文听了当没听,扭头便敬她的侄女婿:“来,涣之,姑姑敬你一杯。”

    陈涣之倾过身子,压低了杯口:“不敢承姑姑的敬,该我敬您,祝姑姑永远青春。”

    哄得曲粤文连连点头,议论闺蜜男友的口吻,笑向曲疏月:“哎,蛮会说话的。”

    曲疏月闷喝了杯水,接上一句:“是的呀,没人比他更会气 人了。”

    这陈酒闻着香,后劲也大,一顿晚饭下来,菜没见陈涣之夹几筷子,酒先进肚三两半。

    曲疏月真是怕他醉在这儿。她给他盛了一碗鸡汤:“别灌得太猛了,喝点汤垫一下。”

    陈涣之伸手来接,碗底下碰到她的手,雪一样冰冷。

    吃到最后,曲慕白这个主张喝酒的人没事,东倒西歪的是曲正文和陈涣之。

    曲正文好办,俞伯扶了他到车上,送回家交给廖敏君。

    他常应酬,喝得醉醺醺,和衣仰头往床上一躺的次数不少,廖敏君都料理习惯了。

    但曲疏月怎么办?回到他们那个家里头,朱阿姨又不在。左右都是她一个人。

    曲粤文说:“不然就在你房间睡一晚,家里毕竟人多。”

    慧姨也应和着,说:“是啊,我帮你递个水啊毛巾的,不比你自己摆弄姑爷强?”

    曲疏月琢磨了下:“行,那我们把他扶上去吧。”

    这时,躺在沙发上的人动了。陈涣之站起来,诈尸一样下了慧姨一跳:“不用,我自己能走。”

    他的眼睛半眯半张,跌撞着,同手同脚的就要往门口去,身子斜了半边。

    曲疏月真是没眼再看下去了,就这么往外走,一准要栽到她家池子里头去。

    她扶住他:“来,慧姨,您帮我一下。”

    她们合力把这个人高马大的醉鬼扔在了曲疏月床上。

    疏月扶着黑桃木床柱,狠狠喘了两口粗气:“他怎么那么重啊他,累死我了。”

    慧姨笑:“我去打盆水来,你给姑爷擦一擦脸和手。”

    她人歪在柱子旁边,单手叉了腰,累得一点样子都没了。

    曲疏月瓮声瓮气:“嗯,辛苦慧姨了。”

    慧姨手脚麻利,很快端了脸盆过来,卯卯嘴朝床上:“给他脱了呀,男人喝了酒要散散热气的。”

    曲疏月面上顺服,口里应着好呀,身子却迟迟不肯动。慧姨是过来人,几秒钟就开悟了。

    她看着长大的小丫头成人妇了,会脸红会娇怯。 

    慧姨倒下两杯水:“你喂给姑爷喝,我去看看你爷爷。”

    曲疏月嗯了声:“我一会儿忙完了,也瞧爷爷去。”

    临走时,慧姨抿着嘴儿笑:“好,等你忙完。”

    曲疏月关上门,折回到床边,先去给那个酒鬼脱衣服。

    屋子里开着暖气,陈涣之身上就一件灰色开衫,里面是白衬衫。

    她坐到床边,先把拧得半松的领带拆了,微抬起他的后脑,从脖颈间抽出来,再一粒一粒地解他的扣子。

    灯光下,陈之涣一张脸深廓浓影,眼眸微瞠时,像被乌云半遮半掩的星光。

    曲疏月专注眼前事,眼神盯在他的小腹上,就快解到最后了,她的手却越来越软,使不上力。

    冷不丁的,手忽然被人握牢了。曲疏月吃惊地抬眼。

    碰到她冰凉的指尖,陈涣之皱了下眉:“你这一到冬天就四肢冰冷的毛病,怎么总也不见好?”

    曲疏月心里热乎乎的,面上烧得慌,一时忘了缩手。

    她结巴着:“你你怎么知道的?”

    大概嫌床边的灯太刺眼,陈涣之的另一只手掌翻过来,覆在了额头上。

    “我还能不知道吗?在你身边坐了两年。”他闭上眼,有些轻狂地笑一声:“有哪一回从教室外面进来,冻不过了,那手不是往我的身上伸?”

    冷不丁听他提起往事,曲疏月轻薄的眼皮,骤然跃动两下。

    这是结婚乃至重逢以来,她第一次在他的口里,听见他们的高中时光。

    没有想象当中的难堪,他记住的不是那些对峙和冷漠,而是她都快要忘了的脉脉温情。

    静默了片刻,曲疏月把手抽出来:“这些你还记得。”

    陈涣之说:“总是跟我别苗头的人,一周能吵架三次和好三次,想不记得都难吧。”

    曲疏月扭过头和身子,干脆不管他了:“你那种性格,谁同你处得来哦。”

    “我这种性格”陈涣之重复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说很慢,像是在极力寻找合适的措辞:“是挺混蛋的。但说实话,你,曲疏月,你的德性”

    他停顿了足足半分钟,仿佛酒劲上来,说话的力气也被蒸散。

    她终于转头看他,等着他说完曲疏月怎么样。

    曲疏月开口催下半句:“说呀,我什么?”

    陈涣之又睁了眼,视线全落在那双白玉素手上,他缓缓握住了,揉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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