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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闲散宗室八卦日常》160-180(第18/30页)
区别。”沈与钰拂过面前的垂柳,“到了。”
外院里住着的就是各房的哥儿,到了年纪不能再跟爹娘居住,只能搬到外院来,沈知澜听到沈与钰说他有六个叔叔,还以为会看到一屋子招猫逗狗的小男孩,结果居然只有沈与锐一个?!
沈与锐本来在屋里躺着,手里捏着两颗骰子,一看大哥进来,立刻把骰子扔进花瓶装做认真读书的模样,刚念了两句就听到大哥温声说:“锐哥儿,有朋友来看望你。”
沈与锐心说谁来找不自在,一抬眼震惊的手都抖起来,“是你,是你们两!”
噩梦,绝对是噩梦,还追到家里来了!
沈知澜一见沈与锐这么震惊,立刻快乐起来,“是啊,就是我们两,不是说好了要教你学箭吗?我主动上门啦。”
沈与锐早把什么射箭丢到后脑勺了,此刻冤家路窄,这才想起当初,当着皇帝的面好像是答应了学箭?本以为是推脱,没想到还真找上门了。
后悔啊。
沈与钰倒是觉得,二弟学箭不错,省的到处去招摇,于是催促着让二弟起身,去小校场里练习。
沈与锐想反抗,奈何沈知澜也能扯住皇帝这面大旗,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起来,去小校场练箭去。
第172章 第一百七二章
看着不情不愿, 但是乖乖练习的二弟,沈与钰也跟着搭弓挽箭,同样一箭射出, 刚好擦着红心边缘。
沈与钰摇摇头, 在这方面他确实疏于练习, 略差。
再看二弟,姿势漂亮, 目标精准, 次次都能命中目标, 这一手着实漂亮。
不过人就怕比较,再看澜哥儿三箭起飞, 每一只都命中靶心。
倒是沈葵去检查了箭靶说,“右边那只歪了一点。”
沈知澜眯起眼睛, “确实,手腕力气不足, 不能精准分配到三只箭上。”右边就歪了一点。
手指有长短,力道有轻重, 想要均衡还需要长期练习协调。
他跟沈葵凑头嘀嘀咕咕商量怎么练习气力,只有沈与锐气闷的很, 练来连去还不是比不过, 就不能不练吗?
但他没那个胆子说, 毕竟当初皇帝金口玉言说让他多练练,不提这茬还行, 万一哪天心血来潮想起来,他就是不尊圣意的下
场。
好气, 偏还只能忍住气。
沈葵就想看对方哑巴吃黄连的样儿,故而才专门跑一趟, 现在见到了,背过身去乐的不行。
反而是沈与钰,真心实意过来讨教箭术。
沈知澜想了想两手一摊,“其实我也迷糊,当初我学箭久久不中,最后得了点拨才开窍的。我自己会,但不会教人。”
竟是这样?
沈葵便津津有味的说起当初在学堂里,沈知澜关于射箭闹出来的笑话,那可是奇闻轶事,现在要有人不信,立刻有当事人说出来。
沈与钰着实难以想象,现在箭术如此精妙的沈知澜,会有靶子都挨不到的曾经,见沈知澜也不反驳,还笑吟吟的听着,不由得信了几分。
机缘和顿悟这种事当真玄妙,沈与钰默默记在心里。
不过要说指点一二,沈知澜还是能够做到的,尤其是怎么瞄准靶心。在他的指点下,沈与锐的准头好了不少,只是缺少力道,还不能达到更精准的地步。
沈与钰兴致正高昂,想要接受指点时,仆人来报,说是宗令到访,世子请大公子过去当陪客。
沈与钰只得遗憾放下弓箭,机会难得呐。
“没事,下次有空我还来,或者你有空闲,去宗学找我们一样的。”沈知澜安慰着,“正事要紧呢。”
沈与钰只得叮嘱仆从照看好几人,自己去了书房。
沈与锐握拳,家里来客了,父亲只让哥哥待客,从来没他的份儿。不就是比他早出生吗?
他要是长子,做的肯定比他还好。
“桀桀桀,桀桀桀”
沈知澜变了脸,夹着嗓子笑起来,扮足黑脸:“你大哥走了,就是我的天下啦!还不快练?小心我告状嗷。”
被打断读条的沈与锐:
练就练,只求你别笑了,怪渗人的。
*
沈知澜模仿了两声反派经典笑,笑的咳嗽起来,坐在场边休息时突然想起来,咦,刚才仆人来禀告时,是不是说了宗令到访?
莫非就是那场揭秘幕后真凶的戏?
沈知澜立刻来了劲头,这也是重头戏啊,他可是被好一场折腾。
虽没受伤,但是受了惊吓,他摩拳擦掌等着知道谁是罪魁祸首,扎他小人呢。
*
书房内,寿王世子恭请宗令上座,自己在下首相陪,沈与钰只有站着的份。
只是宗令微微叹气,对着沈与钰说,“你也坐。”这孩子也是可怜,倒霉催的。
沈与钰心里一突,却只得微微垂头,寻了个小凳,坐在父亲下首。
宗令正沉吟着组织语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从头说起,无奈下,先提到围场里遭遇野猪的事。
寿王世子也在围场,自然听说了野猪相关,但他听到的版本是,几个少年并自己的长子碰上了野猪,少年们大发神威把野猪通通击毙,好生威风。
这其实算不了什么,往年也有人打过野猪,甚至还有提前驯养好的熊虎放进围场,只会增添几抹游猎的趣味。
但听到宗令吞吞吐吐说那些野猪竟然是真的猛兽,未经驯养,可把寿王世子吓的不轻,连忙握住长子的手,一叠声安慰。
差点就见不着这孩子了!就算没性命之忧,受伤也是够难受的,世子越想越气。
“我没事的父亲,现在我不是好好的么?”沈与钰反手握住世子的手,轻声说。
“可恶,当真是可恶!”世子气的胸膛起伏,略想想就明白这次宗令来的目的,连声催问,莫非是逮住了真凶?
催动野猪用了秘制香料,而内有一味特殊香料“玉骨泥”,宗令就是查到玉骨泥被动用的线索,加上别的种种,所以才来特意上门来告知。
“谁?是谁这么阴毒狠辣?”如果这人在世子面前,世子肯定要拔刀砍人,才能泄心头之愤。
宗令沉默,干脆递上了他整理好的调查结果。
世子不解其义还是接过调查结果,一目十行的看着,他起初表情还轻松,看到后面越加震动和愤怒,手指不停颤抖。
沈与钰见父亲反应如此剧烈,而且连连看向自己,似有所悟的低头。
书房里空气胶着,充斥着雷雨来临前的沉闷和窒息。
“证据和供词都在这里,人证和物证也被宗人府关押着,但有些事情最好还是跟寿王通通气。”宗令拍了拍世子的肩头,“本王在宗人府恭候。”
他把决定的权利交给世子,毕竟这种事,当事人才是最难受的。
宗令走了,寿王世子摩梭着证词,一言不发,父子二人,沉默相对。
世子心中愤懑,因为供词上写着,别处王府的玉骨泥登记造册,出入无误,唯有寿王府的,凭空少了一份。遇害的还是自己长子,有什么不明白的?
必然是自己的兄弟中有人起了歪心思,所以才有这场劫数。同宗同族血肉至亲,为了富贵荣华,竟然能下这样的狠手!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冲着他来,偏要对孩子下手呢?!
世子又是愤怒又是悲伤,还夹杂着酸痛,他眼底发涩,忍不住起身,抱着长子潸然泪下。
沈与钰冷不丁被抱住,感受到肩膀上的湿润,沉默着抱住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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