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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朕,真不是断袖》50-60(第7/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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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桐心中微微一动,正想再问些什么,就听见远处传来人声,是罗太监领着宫人匆匆回来了。
他只得作罢。
以后总有机会问的,谢桐心想,反正他和闻端每日都在一处,也不急于一时。
*
在行宫又消磨了半日时光后,黄昏渐至,谢桐这才下令返程。
轿子上,闻端见他的神情略有几分惆怅,不由得出声问:“圣上何故郁郁?”
左右无旁人在,谢桐干脆倚进他怀里,闻言叹了口气:“等回去后,又要批那堆折子了,也不知这两日没看,又搬了多少进御书房。”
谢桐时常觉得,当皇帝是不错,但批折子十分令人厌恶。
近来因着西南疫病与安昌王反叛两件事,各部呈上的折子数量暴涨,从户籍人口的变动清理、疠人坊管理、下拨的药草分派、叛军招降安置……
再到安昌王下狱后,整个西南地域的权力收归,大大小小的杂事堆叠在一处,谢桐批折子简直批得头晕眼花,只觉日月无光。
况且各部之间还有权责模糊的地方,要么这件事两边都呈报了一次,要么另一件事两边都互相推诿,进度迟迟不动,定要惹得谢桐发火才行。
若是可以,谢桐宁愿自个儿外出杀敌,也不想整日待在书房内,批那堆破烂折子。
他正郁闷着,忽而听见身后的闻端轻笑了一声。
“?”谢桐不满地蹙眉道:“有什么可笑的?”
闻端语气从容:“臣只是想起,当初圣上刚即位时,因着臣没能及时将群臣的奏折交至御书房,还发了不小的一顿火。”
“那些折子杂乱无序,臣本想着在府中整理几日,给圣上列明事项后,再将无用的折子退回,剩下重要的送入御书房。”
“不想圣上万分急切,只得匆匆命人尽数都搬过去了。”
闻端悠悠道。
谢桐想起第一次见那如小山般高的奏折堆时的心情:“……”
他咬了咬牙,突然坐直身,抬手捏住闻端下颌处,盯着他昏暗中越发幽深的墨眸,说:
“从明日起,太傅大人上完朝后,劳烦移步御书房,与朕一同处理政事。”
闻端顿了顿,眼中是真有两分困惑了:“圣上要让臣帮您批折子?”
谢桐看懂了他神色中的不解,松了手,嗓音懒散道:
“怎的,不行么?从前你是权倾朝野的闻太傅,朕自然要防着你,免得被你拿捏在手中。”
“不过现在……”他凑近了点,指尖在闻端突起的喉结处碰了碰,顺着往下,又勾住那交掩的衣领,慢吞吞地说:
“太傅大人都已成了朕的皇后,朕的分内之事,自然也能名正言顺地经手一二了。”
闻端的呼吸微一停。
谢桐没听见他的回答,偏过脸,却被不出所料地亲住了。
两人对彼此都已然非常熟悉,知道如何亲吻才最能令对方情.动不已。
闻端的手沿着谢桐的脊背抚下,最后牢牢按在后腰上,谢桐被这么一摁,酥软的麻意直涌上身,没等这一吻结束,就快要支撑不住了。
最后还是罗太监在外头轻敲了敲轿壁,传话说已经到皇宫内了,这才被打断。
刘小公公从后头跑过来,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雪球儿,瞅瞅轿子,疑惑地问:“师父,圣上和闻太傅怎么还不下来呢?”
都停下来好一会儿了!
罗太监面不改色地道:“许是圣上困倦,在轿子中打了盹儿,这回要整理好衣物。”
刘小公公深有所感,点头说:“难怪!我刚刚看见轿子一摇一晃的,圣上必是被晃得困了。”
罗太监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
又过了一会儿,轿帘终于被人抬手撩起,闻端先行出来,俊美的面容上神情淡淡,唯有向来色泽极浅的薄唇染上了绯意。
他下轿站定后,帘子落下,谢桐却没有跟着出来。
刘小公公咦了一声,小声问罗太监:“圣上呢?”
“将轿子抬到圣上的寝殿门口。”闻端嗓音平静:“圣上今日累了,不想多走路。”
罗太监应了,忙差人将轿子抬起。
刘小公公留在原地,望着轿子远去的影子,摸了摸怀里猫儿的毛,万分茫然地喃喃道:
“那……圣上好歹也把你带回去呀,雪球儿。”
第54章 坦言
就寝的时候, 谢桐躺在榻上,忽然在身侧摸到了一个硬木盒。
拿过来一看,才发现是闻端送予他的生辰礼物。
回宫的时候, 谢桐特意将这样东西揣在了袖中,可能是更换衣物时,又不慎落在了被子里。
谢桐从木盒中取出那枚猫儿趴地的玉印,眯起眼,在床帐内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突然听见闻端从屏风后绕过走来的动静,于是抬起眸,对着他招了招手。
闻端在榻边坐下, 看向他,问:“怎么了?”
“你帮朕将桌上的印泥取来。”谢桐道。
听了他的话, 闻端起身去了案边, 很快折返回来,掌心里端着用白瓷盒盛着的红印泥。
谢桐从榻上坐起来, 手指间捏着那枚猫儿玉印, 将有字的一面朝下,按在印泥上。
“圣上要试这印,臣先去拿纸过来。”闻端见状, 开口说。
谢桐却摇了摇头, 眉眼弯起, 不慌不忙道:“不用。”
而后, 他往前倾身,一手捏着玉印, 另一手伸出摸了摸闻端的里衣领口,又缓慢拉了开来。
在闻端的视线中, 谢桐坦荡无比地将那玉印按了上去,停留片刻后再撤手,一个鲜艳的“桐”字就印在了闻端锁骨之下。
“朕的。”谢桐语气上扬,说。
闻端垂眼看了看,似有几分无奈,唇边又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臣是圣上的,圣上想印在什么地方,都可以。”他道。
这话一说,谢桐立即困意全无。
两人又借此在榻上折腾一番,那枚温凉的猫儿印章被攥得发烫,最后连抓也抓不住,滚落到枕边去了。
情到正浓时,闻端却忽然沉哑出声:“圣上的伤还未好全。”
谢桐攀着他的肩,有几分迷糊,没听明白闻端是什么意思。
箭都在弦上了,还能不发吗?
但随即闻端的动作,让他意识到,原来还可以有那么多花样……?
半个时辰后,谢桐终于力竭,被闻端抱去了屏风后洗浴。
闻端身上也是一片狼藉,那红色的印迹被汗水晕染开,又沾到了寝衣上,衣服是彻底不能穿了。
而谢桐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明印章没有印在他身上,那入眼可见处,却像是也染了印泥似的鲜红,不仅有着擦伤的疼痛,更显状况凄惨,稍稍一迈步,便是难以忍受。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闻端从后拥住他,也往下瞧了瞧,开口:“臣不知圣上身娇体贵,最易留伤,往后会注意些。”
谢桐反手捏捏他的脸,哼道:“太傅犯的这欺君之罪,已累计了两次,以后若是再敢伺候不力,朕可就要罚你了。”
闻端笑了一笑,低声说:“臣谨遵旨意。”
*
浅淡的熏香袅袅,烛火逐盏被熄灭,谢桐困极累极,很快陷入了沉睡中。
意识如坠入水渊,径直往下沉去,沉往不可见底的黑暗里。
许久后,这片虚无的黑暗终于缓慢散开,谢桐睁开眸,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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