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书成渣女驸马》100-110(第13/13页)
了。
“臣女秋日里…做了一个梦…梦见……”
那一日是中秋,她刚定下婚期,夜里贪了几杯酒,就做了个稀奇古怪的梦。
她梦到爹爹说什么和安长公主被贬了,梦到自己的未婚夫强抢民女。
起初,她没在意,只当是自己喝多了,胡思乱想。
直到爹爹真的说起和安长公主被贬之事。
她震惊不已,便命人暗中调查,竟撞破了未婚夫强抢民女之事。
那一刻,她慌了,因为她发现梦里的一切都能应验,她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在看未来的路。
再后来,她梦到流放队伍抵达陌阳城,梦到贵妃带着圣旨前来,亲手将驸马折磨致死。
因为和安长公主死在了流放路上,还是被驸马害死的。
她恐慌不已,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本能地求助爹娘。
可爹爹却告诉她,和安殿下没有死,且去了西南,很快就会途经陌阳城,说那只是一个梦。
很快也正如爹爹所言,流放队伍抵达陌阳城的时候,和安长公主确实好好地活着。
吴蝴又吃不准了,难道这梦时灵时不灵?
可是流放队伍离开陌阳城后,她又开始做梦了,还夜夜不得安宁,反反复复地做着相差无几的梦。
她看到了驸马,死状可怖的驸马,看到爹爹说驸马是为人所迫,是个可怜人,还悄悄命人给驸马收了尸。
后来,西南的曹州乱了,羊州城也乱了。
两边都想吃下陌阳城,曹州那边来了一个姓齐的女子,那人说服了爹爹,答应与曹州结盟共同抵御羊州。
可羊州有黑火药,用不完的黑火药,羊州势不可挡。
陌阳城和西南的曹州都沦陷了,生灵涂炭,天下大乱。
吴蝴想到梦中的场景,泪水无知无觉地流下来:“爹娘死了,我也死了,都死了,都死了……”
她怕梦里的一切都会成真,她又求助爹娘,爹娘却认为她病了,大夫还说她这是疯症。
可她梦到的事还在一一应验着,她明明没有疯。
除了和安长公主,和安长公主没有死,贵妃也没有来杀驸马。
“殿下,臣女本不该信那些莫名的梦,但臣女实在是怕。”
惊觉和安长公主是唯一的变数,吴蝴再也不敢犹豫,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和安长公主就是破局的关键。
所以,偷偷来到羊州,好在运气不错。
她今日刚进城,正想打听公主的下落,就看到了驸马。
梦里的驸马死状极惨,也让她记住了云池的脸。
吴蝴说完,又惊又怕地歪倒在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长公主会不会信她,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只能做到这里了。
叶雪尽垂眸看着她,语气里没有什么起伏:“你所看到的那个从曹州而来,说服你爹爹结盟的齐姓女子,可是方才站在本宫身边的军师,齐明烟。”
吴蝴猛地睁开眼睛:“是,就是她。”
叶雪尽攥了攥手指:“你梦到驸马死了,是不是军师也死了?”
甚至也死得很惨,所以在看向云池和齐明烟时,才会面露惧怕。
因为她在梦中看到了那两人的死状。
吴蝴忙不迭地答道:“是,她被羊州王朱厌杀了祭旗,尸首吊在了城门上。”
她两眼瞪大,一眨不眨地盯着叶雪尽,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
殿下这么问,是信她了吧,没把她当疯子!
叶雪尽沉沉呼出一口气,弯腰给她松绑。
“坐下说吧,本宫把驸马和军师也叫进来,如何?”
吴蝴一时迟疑:“梦里,贵妃说,是驸马害死了殿下。”
叶雪尽淡淡笑了:“本宫还活着,本宫之所以活着,便是因为驸马鼎力相助。”
吴蝴愣了愣,面上忐忑起来。
是这样没错,她的梦里,只有这件事没有应验。
见她不吭声,叶雪尽走到门前,推开门:“驸马,军师。”
云池和叶雪尽闻言,一起走了进来,十松仍旧抱着刀守在门外。
叶雪尽看了眼情绪还没有平复的吴蝴,先把方才听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听罢她的话,齐明烟难掩诧异:“此话当真,除了殿下与驸马还活着,其余的事都应验了?朱厌还成了羊州王?”
吴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极其认真地点头道:“千真万确,除了殿下和驸马,其余的事都应验了,梦里,西南的曹州是在腊月里反的,羊州也是。”
眼下已经进了十一月,眼瞅着就要到腊月了。
齐明烟又去看叶雪尽:“殿下以为呢?”
叶雪尽眼底犹豫,她也说不准,但万一呢?
“本宫想着,且先看看。”
她不认为吴蝴是在撒谎,但她也不全然相信梦境之说。
叶雪尽心有疑虑,视线扫到云池,不由问了句:“驸马怎么看?”
云池却似是在出神,没有任何反应。
“驸马?”
“嗯?你们继续说。”云池随口一答,紧接着便握住了叶雪尽的手,手指无意识地用力,“你…我有话要跟你说,单独说。”
齐明烟见状,忙躬身退下。
吴蝴后知后觉地起身,也跟了出去。
云池这才回神一般,压低声音道:“吴蝴梦到的那些事,应该都是真的,当务之急是黑火药,那玩意太危险,定然是朱厌私留的后手,我们一定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叶雪尽回握她的手,指尖亦有些用力:“驸马因何判定吴蝴的梦都是真的?”
她的语调很轻,语速也慢,眸光却紧紧地落在云池的脸上。
云池面色一僵,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总之,你信我,你不信我吗?”
那些话哪里是梦,分明是原本的剧情。
她虽然只是听表妹提起,但大方向上应该没差。
那也就意味着,朱厌手里有大量的火药。
叶雪尽定定地看着她,忽而一笑:“本宫自是信驸马的。”
她从来不怀疑云池,她只是有些不安。
她心里不安的是,她的驸马有太多事瞒着她,时至今日仍不愿坦诚。
【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