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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身陷妖鬼修罗场的日日夜夜》50-60(第13/15页)
弟子分内之职。”
“……”
你一天的职务还挺多哈。
沈见越又看她,眼中带了些不明显的希冀:“仙师这回来, 是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吗?”
“没。”池白榆答得干脆。
那点希冀一下散得干净, 沈见越低声应好。
“为师就是来看看你。白天见你变成了骷髅,也不知道你恢复得如何, 便来瞧一眼。见你无事,为师也就放心了。”
仙师竟是专程来看他的?
沈见越心头微动,抬手礼道:“有劳仙师挂心,弟子身体已无恙。”
“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池白榆一步一步往外挪着,“那我——”
“还有一事。”沈见越忽又开口,“有些话虽然翻来覆去说了许多遍, 但弟子实在是出于担心。”
池白榆忽觉不妙,迟疑着道:“你说。”
“这外界实在凶险, 譬如今日那野道,看起来就颇为无礼, 险些冒犯了您。”沈见越稍顿,“而且弟子听闻,有外人入了虚妄境。”
池白榆眼皮一跳:“外人?谁?”
沈见越面色郁沉,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无荒派人士,大概又是他们派来的细作。”
好耳熟。
听起来挺像她的人设。
池白榆问:“什么细作?我在宅中住了这么久,也没见有什么外人来啊——该不会是在说我?”
“断然不是!”沈见越语速稍快,“这府邸宽阔,您没碰上那人实在正常。况且那般阴险作派的小人,又如何敢在仙师面前现身。”
池白榆越发不安。
不会吧。
无荒派真派人来了?!
那岂不是一下就要戳穿她?
她的心跳一时快了不少,但仍然保持着面上镇定,问:“你怎么知道这事儿?是见着那人了吗?”
沈见越略一摇头:“不曾见过,是有人将此事说与了弟子。”
“谁?”
“仙师应该不曾见过。”沈见越往左瞥了眼,“他就住在那楼梯旁的房间里,是个文弱书生。虽然鲜少出来,却知晓天下事。白日里我上楼时,见他往外递了张字条,说是宅中有细作。”
楼梯旁边。
那就是四号房了。
四号……
她只觉得听着有些耳熟,想了半天,才突然记起一事。
之前那簿子上就提到过四号,说是他险些被十号给杀了。
是因为是个文弱书生,战斗力比较低吗?
她又问:“那他没说那细作长什么样?你说无荒派的人都阴险狡诈,我还得在外面待两天,提前打听些消息,也好提防着点儿。”
“说了。”沈见越如实道,“不过弟子尚未理解透彻,依那字条上写的,只道是‘天外客’,又说什么言行怪异,最好避而远之。”
池白榆:“……”
好了。
她知道了。
根本没来人,那书生说的“细作”,八成就是她。
但他怎么知道这些的?
沈见越神情郁郁道:“这楼中本就藏有一个细作,如今外界来人,多半是想来个里应外合,将锁妖楼中的妖鬼抹杀干净。”
原来是这——等会儿!
什么?!
本来就有细作?
池白榆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仙师有所不知,这也是那书生卜算出来的。说是这狱中妖囚,有一人是无荒送进来的细作。不过暂且不知晓是谁,他又素来不喜那伏雁柏,便只将此事告诉了弟子一人。”
有一瞬间,池白榆感觉脑子都空了。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道:“你俩看起来关系还不错——先前那字条,他也只给了你一个人?”
“弟子不晓。”沈见越稍顿,“弟子与他的关系不算亲近,只不过他总爱往外递信。视而不见,又太过失礼。”
池白榆琢磨了片刻,意识到什么。
她猜书生不止给他一个人递了字条,递字条也并非为了提醒,而是打算找到真正的无荒细作。
真正的细作一旦看见字条,十有八九会找她,那书生也能借此揪出这人。
乍一听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唯独有一点疏漏。
她根本就不是无荒派的人啊!
那就更奇怪了。
那书生说她是无荒派人士,可这说法是她在刚入诡宅那日提起的。
也就是说,要么他用了某种法子,足以监视整个诡宅的动静。
要么就是他故意这么说,好钓出那个真正的细作。
只不过对她而言,不论哪种情况都不算好事。
她将此事记在心上,本来打算回去问问述和关于四号的事,却听沈见越说:“自从上回见仙师施展术法后,弟子近来一直在修炼,苦修多日,仍然无法抑制住气息,难以同您一样悄无声息地施展术法。不知仙师现下可有空闲指点?”
“……”她要真会那什么术法,也就不用整日躲着他了。
但总是敷衍了事,未免惹他生疑。
想了想,她摆出副严肃神情,先是忽悠了他一顿:“这些天为师也是有意不提起此事,就想看看你到底是真心想学,还是一时起兴——这也算得是入门考核了。”
听见“考核”二字,沈见越的神情登时变得凝重些许,一错不错地望着她。
“如今你主动提起,至少说明态度不错,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想学。”见他的神情略有放松,池白榆话锋一转,“不过……你说你苦修多日,口头上的话谁都会说。待会儿小考一次,为师便知是真是假了。”
这话一出,沈见越的心弦登时紧绷几分。
他这些天只忙着修炼,却从未想过还有考核。
早知如此,他该再勤勉些才是。
池白榆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就是要这效果。
只要她再严厉些,把要求拉高到极致,那他应该就不会整日想着让她去沈府了。
“走罢。”不等他开口,她就已朝壁画走去。
她看准了头回见他的那处水榭,抬手搭上。
*
画境水榭。
沈见越提笔凝视着桌上的宣纸,却迟迟不敢落下。
他的额上已生出薄汗,神情也紧凝着。
直到一滴墨滴下,染浊了那张纸,他才慌神放笔,一把抓起纸,乱揉成一团,丢开。
“仙师见笑,弟子另换一张。”
池白榆坐在他对面,视线随着那道墨色的抛物线飞过去,又移回来。
第六张了。
他就这么杵在那儿,不画,也不出声。
她忍不住问:“……你这几日,练的是站桩?”
沈见越的脸上浮出一点薄红,提笔的手有些作抖。
“弟子只是……难以平复心绪。”
“为何?”
“既是考核,总有好坏之分。倘若……弟子做得不好,实在有愧仙师教导。”
“……你是觉得攒够十张沾了墨点的白纸,就能通过考核了吗?”
“并非。”沈见越盯着那张空荡荡的纸,心头有慌意蔓延开。
“算了,你站那儿别动。”池白榆走到他身旁,一手撑着桌子,看着那纸,“想画什么?”
“翠竹。”
她点点头,忽握住他的手。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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