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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身陷妖鬼修罗场的日日夜夜》90-100(第13/17页)
不出,“什么东西?”
“当然是手啊,感觉不出来吗?”池白榆又开始胡扯。她一手握着剜心刀的刀鞘,鞘尖搭在上面,敲了敲,“现下是手指。”
“你、你别……”一阵尖锐的跳痛代替原本的酥麻,刺激着裴月乌的神经。
他下意识去捉她的手,池白榆却及时抬起,叫他捉了个空。
“药还没涂完,你想做什么?”她道。
“你——”裴月乌恼蹙起眉,哪怕看不着眼睛,也能从那紧绷的神情间瞧出他的怒态,“涂什么药,此处又没受伤!”
“那怎么肿了?”池白榆下意识接了句。
话落,两人都陷入沉默。
裴月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带着脖颈,眨眼间就红透了。他又是红发赤眸,眼下整个人看起来跟在火里滚过一遭似的。
渐渐地,池白榆竟看见他头顶冒起白烟——并非是夸张,而是的的确确冒出了袅袅烟雾。?
燃了?
随后,她听见“噼啪”一声轻响。
他的头顶上方竟凭空燃起一簇小火苗。
“你如何能——!”那小火苗晃了两晃,裴月乌恼声挤出一句,几乎快把牙都给咬碎了。
池白榆又将刀鞘压了上去,来回缓缓磨着。
“说实话也不成吗?”她借由刀鞘,感觉到一阵轻微的跳动。手中一顿,她抬眸看他,“裴月乌,你好下流啊。”
她的声音很轻,却堪比耳光落在脸上,令裴月乌半晌说不出话。
他哪里应付过这种场面,直将耳尖都涨红了,也不知道该应什么。
刀鞘磨得很慢,他还以为她说的是真话,将那冰冷坚硬的刀鞘误当成了她的手。
这一认知令他感觉到一阵几令浑身都颤栗不止的酥意。
心口也在泛麻,那阵麻酥酥的痒直往心里钻,往头上窜,又像热腾腾的火一样烧在背上。
他还没经历过这般摧人心智的快意,经过片刻的僵怔后,才倏然回神。
“不、哼嗯……不干净。”不大利索地吐出这句后,他又搭上她的腰。却没搂着,而是顺着腰身往上,再捏住她的肩,又顺着肩往下捉她的胳膊。
大概是怕捏疼她,他没用太大力气。眼见着他就要碰到那刀鞘了,池白榆忽地将刀鞘一竖,用鞘尖抵着,再转了两转。
鞘尖很钝,但好歹也是尖状物。转动下,刺出令人难以忍耐的刺痒。
那痒意以难以阻挡的速度发散开,令裴月乌瞬间失了力。他垂下手的同时,脊背也低低躬着,喉咙里更是挤出声难以自抑的低喘。
池白榆原还想笑他一句,却陡然瞥见覆在他眼上的布条洇出了一点模糊的湿意。
没脱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她讶然看他。
这人竟然哭了。
也并非哭,大概是被刺激到极致后,不受控冒出的泪水。
眼下他两处都在冒“泪”,错愕之余,池白榆还不忘及时拿开刀鞘,以免沾着什么。
与此同时,她一手抚上他的面颊,挑出没擦药的地方,指腹有一阵没一阵地摩挲着,近似安抚。
另一手则握住剜心刀,悄无声息地将刀尖抵上他的心口。
“你先缓一缓。”她的指腹按住了他的唇角,漫不经心地打着圈儿,轻声说,“抖得好厉害,还不习惯?呼吸也好重。”
裴月乌陷在那空茫无依的快意里,失神许久,才逐渐缓过来。
他头顶的火焰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感觉到她的指腹压在他的唇角,他微张开口,任由那指腹压进口中、抵在牙上。
池白榆压着他靠近唇边的牙,指腹来回碾了两下。
牙齿被用力拨弄着,牙根渐磨出一点酸痛。透亮的银线逐渐溢过唇角,裴月乌难耐地喘了声,随后略微合上牙,开始轻舔起她的指腹。
指腹被柔韧的舌尖扫得作痒,池白榆审准机会,右手微一用力。
但就在她即将刺下的刹那,他突然将双臂一紧,搂住了她。
两人陡然贴近,池白榆在他促乱沉重的呼吸声中,听见了很小的“噗嗤”声。!!!
坏了!
坏了坏了!
真给扎进去了啊!
但裴月乌这下竟没了方才的警觉性。
他恍若未觉,脑袋埋在她的肩颈处,只颤着声说:“别看了!”
还聊这茬,先关心关心你的心吧!
待会儿真给她剖出来了!
池白榆登时起了冷汗,手还压在他的心口处,竭力支撑着,以免将刀扎得更深。
而裴月乌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那股刺痛,却将其当成了适才那阵空茫感的连锁反应。
他还想着果真跟她说的一样,有些感受竟会牵连到心脏。
池白榆飞快想着解释,赶在他开口前道:“那什么,你先松开,我好像把你扎伤了。”
裴月乌一怔:“什么?”
他尚未完全平复过来,尾音仍在颤。
“就是之前拿来防身的暗器,我放怀里的衣袋子了,没拿出来——你没觉得疼吗?”
裴月乌想起方才从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登时绷紧了脸。
“没感觉到。”他抬手攥住布条,意欲扯下。
但池白榆及时按住他的手:“别动,待会儿我给你解,别扯坏了。”
裴月乌只得住手。
趁这空当,池白榆拔出没入一小截的剜心刀。
好在扎得不深,比起他身上那些血痕,已经算是轻伤了。
她把刀尖在他的衣服上来回抹了两下,擦干净血后,又将自己的衣裳也挑出个破口。
伪造好证据,她这才收回剜心刀,解开那条黑布。
陡然见光,裴月乌下意识眯了眯眼。
待眼睛逐渐适应了,他又垂眸。
却见心口处果真被扎出个血点,正缓慢往外渗血。
他又抬头去看池白榆,见她的衣服也破了个洞,他拧眉问:“你受伤了?”
“那倒没有,就是衣服扎破了。”池白榆问,“你这伤要不要紧?我再给你擦点药。”
她从瓷瓶中取了点药出来,给他利索涂了。
而裴月乌也在此时瞥见了自己衣袍上洇透的痕迹。
心又开始狂跳不止,他揉了把烫红的耳朵,连连甩出好几道诀法,快速将其弄干净,唯恐留下一点痕迹。
池白榆擦好了药,将那条黑布塞进了他手里。
她嘱咐道:“这也要弄干净,上面沾了泪水。”
这是她拿来变魔术的带子,统共就那么几条,也不能浪费。
裴月乌干涩应了声,正要丢诀法,却被她按住手。
“用了妖术,还要用水洗,洗干净了再还给我。”
“嗯。”裴月乌绷着脸道。
忽地,他头一抬。
“有人过来了。”他说。
池白榆反应极快,几乎在听见这声的同时,便站了起来,还不忘提醒他:“衣服,把衣服收拾好。”
裴月乌正将衣襟合拢,就听见她又压着声问:“来的是谁?”
他迟疑一阵。
来人的气息虽然跟死水一样,但的确是活人。
想到这儿,他说:“述和。”
话音刚落,池白榆就靠在了墙上,叹气。
裴月乌眉头不展:“你叹什么气?”
池白榆摇头,一脸苦色。
裴月乌想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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