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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身陷妖鬼修罗场的日日夜夜》130-140(第7/12页)
以让他瞧见,“幸好找着了,统共就这么几枚。”
伏雁柏微蹙起眉,视线在她身上游移着,处处不放过。
“身上无事?”他问。
“我能有什么事。”池白榆又顺着方才滑下来的路,重新爬回了床上。等在榻上坐着了,她才想起什么,“伏大人,裙子上的灰忘拍了,能坐在这榻上吗?”
伏雁柏起身,压下的视线落在那与床榻挨得紧紧的裙袍上。
他道:“我看你也不像悬空而坐。”
等弄清楚她没什么事后,他才又迟迟记起另一事。
方才他好像是伏在她身上,抱着她,那促乱的喘息也似有些不正常。
还有口中……
口中还余留着一些阳气,烧灼着他的唇舌,使得他嘴里到这会儿都还麻酥酥的,也泛着疼。
他眼皮一跳,视线不由得落在她脸上。
或是憋气所致,她的面颊仍透着点异样的薄红,嘴唇也有些微肿,洇着一点湿润的水色。月光映照,还能隐约瞧着浅浅的齿痕,像是被什么给咬过。
“你——我——”他隐约猜到方才发生了何事,头回陷在这样的处境中,分明已是亡魂一具,却恍惚听见重重的心跳,脑中也有嗡鸣。
身上的余痛逐渐被他忽略,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她,手略微有些抖,又道:“我们……”
“打了一架。”池白榆面不红心不跳地接过话茬。
伏雁柏一怔:“什么?”
池白榆开始忽悠他:“刚才从锁妖楼出来,我看伏大人你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就想着跟过来看一眼。但不知道大人中了什么邪毒,竟狂性大发要打我,幸好你及时清醒过来了,不然我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说着,她还心有余悸地拍拍心口:“差点吓死我了。”
话音落下,两人都陷入沉默。
伏雁柏从上俯视着她,洞黑的眼里瞧不出多少情绪。
许久,他道:“你当我是什么两三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傻子吗?”
打架?
何处的架打起来还得吸人阳气,直弄得口齿唇舌都在发麻。
池白榆也不说话了。
直到舌尖的最后一点麻意也褪去,她才开口:“伏大人,哪有人无故睁眼说瞎话的呢?”
伏雁柏微怔。
这含糊不明的一句话便如利剑般落在心口,翻搅着他的肉。原本就冰冷的身躯,眼下变得更为僵硬。
没人会无故乱说,因而她是不愿承认此事,才拿些听起来就荒谬的话糊弄他。
他动了下唇,却没挤出一点儿声音,只觉眼下竟比阳气灼伤来得更为难受。
池白榆撑着床铺起身:“大人要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估计被打击得不轻,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想不起隐形的事。再耗下去,等他想起来就麻烦了。
况且还得提防着随时有可能回来的述和。
“你——”伏雁柏视线一落,忽看见什么,登时变了脸色,“等等。”
见他脸色忽然变得极为难看,池白榆心一紧:“还有何事?”
该不会还要找她算账吧。
但伏雁柏却问:“你受伤了?”
受伤?
“没啊。”池白榆说,“我好得很。”
伏雁柏蹙眉:“都见了血,还说没受伤?”
血……
池白榆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瞧见原本纯色的床榻上,竟多了一片血迹。
还真有血?!
可她也没觉得哪儿疼啊。
刚才手上的血全被他舔了,也不至于弄出这么一大块血迹。
等等!
她突然想起什么,跳下床,扯过身后的裙子一看。
这才发现不光是床铺上,连她的衣裙上都有一小片血迹。
生理期提前了?
她记得应该在后天来着。
瞧见她裙子上沾的血比床榻上的还多,伏雁柏眉头蹙得更紧,有一瞬的心慌。
他捉住她的胳膊,以制住她乱晃的动作。
“别动。”他道,“越动血只会流得越多。”
池白榆正要解释,但想起之前从他那儿遭的罪,便又改口:“都是小伤。况且要是血流干了,岂不是正合伏大人的意?”
伏雁柏听得心恼。
“我何时说过——”但想着不能刺激伤者的情绪,他忍下不言,只问,“伤在何处。”
池白榆将裙子一放,大大方方道:“大人不是都看见血在哪儿了吗?还问。”
伏雁柏被这话噎得开不了口。
最终还是顾虑着伤情,迫使自己问道:“怎会……伤到这里。”
池白榆也不管他信不信,信口胡扯:“或是因为想来看看伏大人的情况,路上走得急,摔了跤。当时只觉得疼,现在才知道是受伤了。”
“你——”伏雁柏稍别开脸,像在下什么大决心似的,看她,“先把裙子脱了。”
池白榆本来只打算唬他两句,却没想到他能蹦出这话,一时也懵了。
“你说什么?”
“待会儿血流干了,无常也不会跑到此处来引你去地府。”伏雁柏忍着从心底深处涌起的焦躁与慌意,尽量不表现在明面上,甚还有理有据地与她分析,“你的妖力不是没了?先处理好伤,不会有旁人知晓。”
“……”这人还真信了。
她受的伤还能有延迟性吗?刚才没血,这会儿才流。
“什么受伤,我就是——”话至一半,池白榆突然顿住。
她不确定妖怪会不会有生理期,原著里好像也没怎么提过。
但考虑到她现在妖力近乎于零的人设,还是接着道:“就是生——月事来了。”
“月事?”伏雁柏的思绪陷入短暂的空茫,随后,积压在心头的灼躁渐有舒缓。他问,“月事带呢?”
池白榆探进袖袋里摸索着:“我记得应该随身带了棉条。”
这事还真有些叫她犯难。
她随身背的包里装了卫生巾和棉条,但来这儿也过了好几月,早就用得差不多了。
她前些天还看过,就剩了半包。
伏雁柏没大听懂:“棉条?”
概是死得太久,他对这些事已记得不算清楚了,只模糊记得在世时爹娘在他面前聊起过。
但那时说的是月事带,而非什么棉条。
池白榆点头,正打算让他出去,忽想起什么:“如果用法术,能变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吗?”
“变何物?”伏雁柏稍顿,“那什么棉条?”
“对。”池白榆取出,让他看见,“就是这样。”
要是能行,说不定还可以变出其他种类的卫生巾。
伏雁柏狐疑盯着她手里的东西,嘴上道:“若是拆解了仔细观察一遍,又有何难。”
“那安全吗?”
伏雁柏微挑起眉:“使过净尘法术,便是将它放进伤口里待个十天半月也无事。”
“……”这也太夸张了。
池白榆撕开包装袋,把棉条递给他:“那要不你先试试。”
伏雁柏接过,摆弄了两回,最后竟真用鬼气化出个一模一样的。
“拿回去。”他把东西递还给她,将手往袖里懒洋洋一拢,“看看有何处不同。”
池白榆仔细对比着。
竟真没什么区别。
想到述和上回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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