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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排球,但是已黑化》100-110(第27/35页)
治旁观了半天宫泽高处理手腕,说,“这点位置你们是怎么喷到肘窝去的…行了,别喷了,再喷你们主将真打不了球了。”
一直关注和土屋聊天的北信介看过去,随即叫挂了一手臂的霜稍微顿了顿。
虽然刚刚起就觉得喷雾的响声太久了,周围的白雾也太多……没有想到是这样的。
慌张之下手不择路的金岛砰一下止手,“不喷了不喷了。”
土屋也才看见满手臂的霜。
……光顾着在意和北信介说话时叫他难受的暴露感,心理抵抗感忽视了体感。
…………唯一靠谱的赤苇佑和赛委会一起去找医生了。
金岛不再捧着他的手喷雾,土屋正要把手收回来,把犹如在冰箱里冻了一小时的生肉解冻。
另一只手横过来握住了他手腕以下的位置。
那只手体温很高,不知道是自己喷了太久氯乙烷还是对方刚刚运动过的缘故。
温差太大,反而有点刺刺的知觉。
但是冰凉的小臂也正因为这热源恢复知觉。
热源没有碰到手腕,只是手腕下大概小臂的位置。
北信介把另一只手托住土屋手背,另一只手捂住挂了霜的小臂。
他侧头问宫治:“帮我把包里的湿巾拿来,绿色的,无酒精的那款。”
“我也有无酒精的湿巾,拿我的吧。”
看表情是觉得翻队长的包麻烦,宫治两手插兜,往稻荷崎的半场走。
处理过土屋的手臂,北信介松开手,把纸巾团在手心,给赶过来的赛委会急救员让路。
“我们走了。”他对被团团围住的土屋说,“队内急救意识的教学也很重要,作为主将和未来的队长,不要掉以轻心。”
“……”
北信介走的时候,苹果缓缓飘下来:[我还以为你会对他说:‘你在教我做事!’呢……]
土屋从微愣中回神,无语:[我在你眼中就是这个形象吗?]
[差不多啦……]
再次开场的时候,周围因短暂的骚动造成的议论纷纷逐渐压低了下去。
土屋理查德并没有去医务室,仍然留在场上,第三局也依旧是作为二传站位。
虽然从手伤乌龙到处理完毕,也只不过花了额外五分钟的时间,但是土屋站在场上的时候,刚刚那种焦躁到乱了心脏的节拍已经不再奏响了。
心脏和血管的鼓动很平静。
直到如今依旧没有看穿稻荷崎新队形的弱点,比赛的局势和站位和队形也和上一把后期输的一塌糊涂的模式没有区别。
甚至因为顺势隐瞒下来,接下来不得不采用左手进攻。
但是,感觉心情很平静。
为什么呢,好像不再有[这局可能会输,必须做点超越过去的举动]的焦躁感了。
苹果在意识里也不像是疯狗一条在后面追……
——【没错,在土屋的高压力潜意识中,掌握了科技和生死决定的苹果的催促在特定场合会化形成一只嗷嗷叫唤的京巴狗】
是宫泽高这边发球,赤苇佑的发球和年初简直是天差地别的进步。
场中十一个人,因为这球都同时活动起来。
心情很平静。
在跑的时候,因为过了两局,所以濒竭的呼吸比往常幅度大。
非常平静,视野也广了。
向前跑的时候,稻荷崎的前排立刻整队直接扑上来。
这是为了避免自己再像前两局一样直接提速到双方都受不了的鱼死网破的境地。
土屋跑到右翼,又立刻追到左翼。
稻荷崎的后排起跳,排球朝宫泽高的半场杀过来。
土屋只是看了一眼,在没有【这是稻荷崎】的令人难以呼吸的压力中,宽阔的视野一下子看见球路了。
他背后比了两个手势,先是二然后一个向右的手枪。
后排立刻跟随救球。
不仅没有【这是稻荷崎】的压力,总感觉,就连,这是【这次轮回】的禁锢也隐隐松动了。
土屋向进攻线跑的时候,因为对稻荷崎的压力小了许多,还有余裕在思考。
不是对稻荷崎的禁锢——【这次轮回的稻荷崎】。
而是对自己的禁锢——【这次轮回的自己】。
排球在土屋的调动下飞去赤苇佑,老早就等在网前的稻荷崎起跳拦网。
土屋落地,这球他不能救,依旧是背手势指挥队友去救。
其实有点险,因为角名攻速太快了,就算他反应过来了队员也不一定反应的过。
但是没有了【这球绝对不能丢】的压迫感。
也没有这球一定会丢的感觉,心态不可思议地平静的连预想救球成功与否都没有。
只是跟着周围的局势在动而已。
身后传来了救球成功的闷响,是落在人身上的。
无论是哪个部分哪个球员,这球救起来了。
土屋连一丝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向右翼跑。
稻荷崎也跟着他一起跑。
双方的眼睛一直隔着拦网的菱格对视。
然后土屋,一、二、三,起跳。
稻荷崎有四个人都起跳了,没有想到只是一名球员的起跳能连带稻荷崎四人防御。
无论是哪个方向都被稻荷崎死锁了,对面虽然只有六个人,但视野里自己带了圈便于大脑处理,每个人周围的救球圈有重合也有正好相擦,这种救球率感觉已经能进高中界教科书了。
但是土屋只是这么想,依旧对空中到位的球拍出了左手。
·
土屋理查德的扣球姿势和往常不大一样。
土屋做主攻手时,一向是把腰和惯性的作用力发挥到最大,使力爆发扣杀的类型,看起来对脊椎的压迫不小,不过有人能够做到,是出色的柔韧性和肌肉调度。
但是这次腰的弧度没有像弓一样拉起来,况且没有经过二传特意找点,这一球的惯性本身就不足。
不过稻荷崎全员警戒救球的环境下,土屋想要二传得分的成功率的确是不如直接扣球。
土屋理查德起跳的一瞬间,及川彻就凭借往日对他的了解,大概分析了局势。
甚至连稻荷崎队员的锁点都包括在内,假如是他打这一球,一定是视野都被封锁了的状态。
其实他曾经也常常觉得,排球场地大小太小了,不够他找落点,不够他发挥。
每当队员跟不上节奏,跑不到落点的时候,他又换了一种说辞,真情实意地对排球场太大这一点感到麻烦。
岩酱于是评价他是:不知东西的驴子。
驴也好,马也好,只要能够得分,不抱怨队员的情况下,周围的一切死物都是可以抱怨的。
……土屋理查德在做二传的时候,也会有和他一样的想法吗?
及川彻的视线在眼睛后向下眺望,虽然同出一县,两人又曾经有过那种经历,但是他此刻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
没有替稻荷崎加油,这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替宫泽高加油,因为没有这种想法。
——他都已经作为败犬和手下败将穿常服坐在观众席了,宫泽高好好穿着校服作为出战队上场,还要他怎么样。
【但是果然不希望那小子输啊。】
刚刚第二局比赛结束时岩酱的叹气回响在眼前。
【虽然也没希望他赢。】及川彻加上。
因为双方没到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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