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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一篇修真追夫火葬场》80-90(第10/13页)
人讲话,“刚才好像有什么震了震呢?”
“你也觉得?我还当是自个儿太紧张了,出了幻梦!”听到话的修士迅速紧张起来,“莫非是……”
“可咱们距离那落凤原的确是远啊!再说,就算当真有什么你我能察觉的动静,也该以亲眼见着天雷为先。”
是这个道理。众多弟子纳闷,其中也包括祝伯敏兄弟。只是这份纳闷也不曾持续多久,很快,祝伯敏微微侧过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脸上神情也开始不断变幻。
最初是惊讶,而后是欣喜,紧接着又成了忧心。
旁人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祝仲学代表大伙儿问出那句:“阿兄,怎么了,莫非是有人给你传音?”
“是,”祝伯敏深吸一口气,未有隐瞒的意思,直接告诉众人:“是闻尊者。”
众弟子怔忡,有那年轻些的甚至没反应过来祝师兄说的是谁。祝仲学倒不愧是祝伯敏的弟弟,迅速再开口,惊道:“莫非——莫非是闻春兰尊者!”
闻春兰,太清峰上又一味化神后期的老祖。同时也是邬峰主的道侣、少峰主的母亲!
众人齐齐惊讶,登时明白祝伯敏此前的反应是从何而来。他们尚且如此,又何况是正亲眼见着闻春兰的郁青?
眼看一名陌生女修出现在眼前,自己的心上人愣住片刻口中唤出一句“母亲”,郁青瞳孔蓦地缩小。紧接着,便听女修问:“九思,你父亲在哪里?”
郁青眼皮抖了抖,猛地意识到:“是落凤原那边!”
邬九思也想明:“父亲……定是父亲的召问正式开始了。”
“……”作为天机镜的真正所有者,闻春兰无疑是对“召问”二字最熟悉的人。听儿子这样讲,她的面色刹那有了变化,“他要问什么?”
邬九思深吸一口气,知道母亲一定也是通过道侣契感受到了什么,这才倏忽从闭关状态中惊醒。再看对方苍白的面色,他心头担忧,却也只得先安抚:“此事说来有些复杂——阿青,”侧头去唤旁边的青年,“泡壶茶来。”
郁青喉结滚动一下,点头答应。
他心头乱糟糟的,勉强计较:“这种时候,闻师祖要喝的定然不是普通的茶,要养身补血才好。对了,还得有安神功效。”
起到这些作用的灵植不少,他手中也有,该能办好师尊安排的这小小差事。
青年离开了,邬九思这才再度转向母亲,道:“我先长话短说。父亲问的,是世间万物是否会像焦峰主说的一样终结毁灭。若是有那一日,又会是什么时候——
“是,焦峰主,正是母亲知道的那一位。他当年并非被天雷劈死,而是以从前褪去的一身皮伪作尸身,骗过所有人的眼光。
“他也并非人族,而是一条得了真龙传承的蛇——现在该说是蛟。”
在邬九思与闻春兰细细讲述的同时,北州,落凤原处。
昨日这里还是和孔连泉记忆中一样的那片广袤荒漠,灼灼烈日光照平等地落在每一个靠近此地的修士肩头。若是境界再金丹往下,又并非火属性道体的修士,恐怕来不及接近,便被直接烧成灰烬。
可今日,状况变得略有不同。
烈日被如墨般翻涌的乌云遮蔽,云中闪电如银蛇一般穿梭来去。
不断闪烁的雷光之下,众多修士神色各异。
能抵达此处的,自然都是心智果决之辈。可哪怕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当真面临此番末日景象时,仍然有人心头浮起几分紧张与不安。
袁仲林也不能免俗。只是不安的心情是真的,坚决的心态同样不假。压住繁乱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微微侧头,去看远处的师兄。
此刻所有人都站在大阵上的一点,好让阵法能够最大限度为己身分担伤害。人与人之间少说也有数丈距离,只是对修行之人而言,这并不会影响他们的视野。
袁仲林的目光中,邬戎机正在做召问最后的准备。他口中念诀,同时抽出匕首,在自己掌心重重划下!
鲜血即刻涌出,却并非普通红色。浓郁灵气的浸泡下,淌落液体的边缘仿佛镀上一层浅浅地金。
血液愈多,金色便也愈是浓厚。再到电光狂作的时候,乍眼看去,竟似一条璀璨夺目的金链。
“金链”坠落在地,被砂土上的阵法捕捉,开始顺其流淌。
邬戎机同时开口,声音同样饱含灵气,传遍四方。
“在下玄州天一宗太清峰邬戎机,于此拜问上苍!”
近乎是紧接着他的动作、话音,袁仲林同样割破手掌,任由血液落入阵中,同时道:“在下玄州天一宗掌门袁仲林,于此……”
旁人跟在后头,一一开口:
“云州云梦门凝光峰孔秦。”
“龙州素心派景文峰秦问。”
“玄州清风阁……”
“云州……”
百名修士的嗓音交叠一处,仿若浪潮。
而就在这股浪潮愈发高扬之时,众人听得一声巨响。
“轰隆隆——!!!”
天雷闪动,划破长空!
第089章 无事
黑云隔断了天空与大漠, 仿若一座高耸的墨色山峰,自上而下俯视着正在结阵的修士们。
待到众人的鲜血将召问大阵染红,便有一条壮硕的银色巨龙从这“山峰”上扑出, 张牙舞爪袭向这百名修士!
以这尊“巨龙”为起始, 又有无数身形略细的“银蛟”“银蛇”一并涌出山壑。
一片震耳欲聋的“隆隆”声响当中, 守在落凤原外准备接应师长们的年轻一辈皆是沉默。
若说一刻之前,他们口中还能吐出几句“凶险”“可怖”, 到了现在,任剑秋等人心头只剩下一个念头。
“如此场面……当真便如妖蛟口中的万物终焉一般啊!”
再度沉默。
“也不知道师长们在其中如何。”
……
……
“不知你父亲如何了。”
闻春兰捧着茶盏,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和儿子的猜想一样, 她的确是因为道侣正身处险境而醒。两人结契的日子太长, 长到那些孤身一人的时日都只仿若梦境, 是真正要把对方融入骨血里。
是以邬戎机遭逢危险, 闻春兰便也在第一时间心悸不止。再想想儿子的话,一时之间,竟是觉得有条条电流从身上窜过。
这自然是不好受的,好在她的……徒孙?——闻春兰有些看不明白旁边青年与儿子之间的关系了——是个足够乖觉的孩子,端上的灵茶效果极佳,恰好能缓解闻春兰此刻的状态。一口两口下去, 她原先略有冰凉的手指都回温了。
闻春兰眼皮抖了一下, 目光又在儿子与青年身上过了一遍。
她忽地给儿子传音:“九思,这孩子的道体有所不同?”
邬九思一怔。倒不是多意外于母亲的问题, 旁人看不出阿青的状况就罢了, 堂堂闻长老又怎会一无所觉?他只是惊讶,为何这话不直接说出来。
“对。”他说, “阿青是天阴之体。我与他之间的事也有些复杂,待到父亲那边安稳了, 再细细说予母亲。”
闻春兰眉尖却微微压下,放下手中茶盏。
她还是很温和的,再传音问儿子,“给这里面放血,是你的主意,还是他的?”
邬九思完全愣住了。过了数息,才忽地转头去看郁青。
“阿青。”他双唇张开,闭拢,又再次展开。这么反复了数次,才算是找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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