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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死在大师兄面前后》90-100(第15/19页)
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云挽就径直向她走去,在她有所反应前,她已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脸上。
此举太过突然,有苏濯灵被那一巴掌扇得向侧旁歪去,她本就受了重伤,如今这般险些站立不稳。
“你竟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有苏濯灵捂住了立即红肿起的脸颊,望向云挽的目光愈发怨毒。
越无疾之死与刚刚的经历显然对她刺激不小,她如今几乎处于某种歇斯底里的疯癫状态。
“沈鹤之!”她竟向侧旁的青年叫嚣了起来,“你将她杀了!只要你将她杀了!我就是你的了!”
云挽抿着唇,同样偏头看去,便恰对上了沈鹤之的目光。
他没有看有苏濯灵,而是在用一种极为认真地眼神看着她,那是一种让她读不懂的哀伤。
“沈鹤之!你为什么不动手!你快杀了她!”
沈鹤之终是将视线落在了有苏濯灵身上。
“你可知,在你落难之时,云挽一直主动劝我救你,她说,任何一名女子都不该受到那样的凌辱,即使你不久前才对她做过那样的事”
“有苏濯灵,”他看着她,“你当真要如此是非不分吗?”
有苏濯灵终于噤声,她脸上沾着泪水和血水,这般沉默下来,便仿佛是露出了空洞的茫然之色。
而片刻之后,她竟吐出一口血,整个人软倒进了沈鹤之怀中。
沈鹤之惊了一下,他下意识就扶了她一把,随后却又急忙看向了云挽。
“我”
他想解释,但对上云挽的视线后,那些解释的话却又被噎住了。
她太平静了,那样安静望着他的眼神,并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师兄先将她安置到客栈吧。”
云挽其实看得出来,沈鹤之对有苏濯灵,一直都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挣扎,他也从来都没真正放下过她。
她此前还有些犹豫,这时却彻底明白了,她发现她竟没有太难过,反而轻松起来,也或许这其实是她早就料到过的。
“云挽”
“师兄,”她打断他,“我还要安葬虞师兄的尸身,从前是他带我回的太虚剑川,我好歹也算是承过他的情。”
“更何况,有关于虞师兄之事,我需要一个人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师兄还是先回客栈吧。”
她这略有些冷淡的态度,似是让沈鹤之怔了怔,随后他便低低地应了声“好”,没再多解释什么。
待到沈鹤之带有苏濯灵离开后,云挽便走向了虞惊意的尸身,神色间也露出了几分凝重。
虞惊意堕魔并闯入归墟海一事,乍一看很合情理,但细想之下,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比如说,他既是炽烈血渊的守渊人,又是如何会走上堕魔这条路的,他前往万魔城时,跟随的那队魔修,又是他通过什么途径认识的。
再比如,有苏濯灵身份暴露并来到魔域已久,虞惊意既想报仇,为何迟迟没有动作,反而到了现在,才做出了如此惊人之举。
云挽总觉得,这一切的背后,应当有一个推手。
虞惊意的这番行为,或许是受到了谁的蛊惑。
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云挽心中其实有一个猜想,但她并不能肯定,因为直至此时,她仍无法确定,戮心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若背后推动之人当真是他,那他此时就一定不在归墟,而是在昆仑,那这就是杀他的最好契机。
云挽几乎克制不住心中的焦急,恨不得能立即回到昆仑好好调查一番。
她将虞惊意的身体安顿好后,他的神元也彻底散去,照霞剑再次变作无主状态,在云挽的注视下,化作灵光飞入了空中。
剑主死亡,剑便会自行飞回剑冢,等待下一任主人来拔剑。
做完这些,已是傍晚,天色渐暗,空气中的魔气浓度也在加深。
腕间银铃作响,她回头望去,就见沈鹤之已站在了她身后,像是在等她,又像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可惜云挽现在并不想再听他说什么。
“师兄怎么来了?”
“我……是来接你的。”
第099章 99
云挽跟着沈鹤之一路往客栈走, 天边最后一抹夕阳逐渐沉下,夜空中便现出了零碎的星辰。
四周的魔气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浓,沈鹤之问她:“你可有何不适?”
云挽看了他一眼, 轻摇头, 沈鹤之就又道:“其实虞师弟的选择,我能够理解, 他与崔师妹从前就有情”
见云挽不答, 他犹豫了一下, 竟道:“虞师弟被大长老收作弟子后, 大长老便将崔师妹许配给了他, 崔师妹从未对我有过别的情愫我一直是看得明白的, 所以那时崔师妹那般作为,我也知晓她的目的”
沈鹤之指的, 自然是许久以前, 崔檀昭纠缠他一事。
云挽突然就发现,沈鹤之好像在没话找话,他这般模样,她倒是第一次见。
沈鹤之曾常年被关在太虚剑川,与人接触的经历算不得多, 自也是有些不善言辞的,而大多数时候,也不会有需要他说太多话的情况,所以他此时这般, 就不可避免地有些僵硬,但好在客栈很快就到了。
走至房前, 云挽停下了脚步:“你不去照看有苏濯灵吗?”
“我为何要去?”沈鹤之反问她,像是执拗, 又有着压不住的恼意。
“她毕竟受了重伤,”云挽道,“你若不去管她,她当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不怕自己后悔吗?”
“云挽”他看着她,因太过焦急,他的目光竟被衬得炙热,“我不知要如何说你才相信,但我从未有过再与有苏濯灵牵扯的打算,她的所作所为,与我始终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接受,也绝不可能妥协。”
这的确是沈鹤之会说的话,可这般说时,他的眼底又带上了那种说不尽的哀伤。
云挽觉得,这份哀伤其实并非是因她此时的犹疑,而是因他深知他已再不可能和有苏濯灵有结果。
云挽不由想起了沈鹤之从前所做的那些,也想起了他那与此时截然不同的疯狂模样,若非有苏濯灵本身就是为他的灵骨而来,他的确是爱她如命的。
甚至于即使有苏濯灵已完全露出了真面目,他对她,还是有着一种难以割舍的痛苦挣扎。
见她一直沉默,沈鹤之问她:“你在生气?”
“我没生气。”
云挽竟冲他笑了笑,那双眼眸在朦胧月色间,如曜石一般乌黑莹润。
随后她已伸手推开了屋门,对他道:“进来吧。”
如此温和的态度,却让沈鹤之有些不好受,仿佛整颗心都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的难耐,怎么也找不到宣泄之处。
他情愿她能与他争吵,能质问他,也好过现在,好似所有的解释都打在了棉花上,轻飘飘的,令人愈发焦急。
云挽自进屋后就没再看他,而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问他:“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不是说过了,”沈鹤之道,“我要与你一起。”
她坐在床边,仰头看他,看得有些认真,半晌才道:“我知道了,师兄早些休息吧。”
沈鹤之便觉好似有一团气堵在了胸口,可见云挽已准备歇息,他也只好回到屏风后的榻上。
屋内烛火熄灭,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是与前几日相同的场景,却又已完全不同。
沈鹤之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他没有再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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