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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死在大师兄面前后》100-110(第30/31页)
她执剑一路劈砍,直至挡至了祝妙安身前,那种隐约的慌乱感才终于消失。
此时的祝妙安也已经拔出了本命剑,全力御敌,但溶洞狭窄,她一时匆忙,刚刚那些落下的碎石便划伤了她的胳膊,血迹染湿了她小臂的衣裳,她却只专注地斩杀着那些茂密成团的细长水蛇,无心分神。
“你受伤了。”云挽蹙眉提醒她。
“无碍,”祝妙安摇了摇头,“这些水蛇乃是吞火蛇,是生活在阳炎水中的特殊毒物,若被他们咬上一口,便会身中炎毒,被自己的血液灼烧而死,我们刚刚看到的那些赤狐族人的尸体就是这般遇难的。”
“九尾赤狐虽不惧地火,却并非百毒不侵,想来那些赤狐族人是因对地火放松了警惕,才不慎着了道。”
云挽点了点头,她扭头看了一眼仍在源源不断钻出吞火蛇的大窟窿,对祝妙安道:“我们先用符咒将那处封住吧,然后趁着它们撞开之前,赶紧离开,要不然只会越来越多,迟迟无法脱身也不是办法。”
祝妙安赞同了云挽的提议,两人就开始背靠着背,一边斩杀着不断涌上来的水蛇,一边向那处窟窿慢慢。
“我来封吧。”祝妙安说着就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她指尖灵光闪过,眼见着便要将法诀打出。
也是在这时,那处窟窿之中竟传来了很异样的隆隆之声,只是眨眼的功夫,那处石壁便像是受到了最疯狂的撞击,更加猛烈地坍塌开来。
云挽顿觉不妙,可还不等她有所反应,一团巨大的黑影就从窟窿里冲了出来,直奔正掐着诀的祝妙安。
那是一条足有两人高的巨型水蟒,周身呈现血一般的暗红色,色彩极为炙热,扭动间却透着一份强烈的阴冷感。
祝妙安此时根本不及躲闪,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也克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这一刻,云挽几乎想也没想便飞身而起,猛地扑去抱住了那巨蟒的脖子。
巨蟒见状大怒,它用力扭转,顷刻间便将云挽完全缠住,又带着她一同钻入了一旁的水坑中。
那水坑看着不大,其内却深邃如渊,只眨眼的功夫,一人一蟒就彻底消失,连一片水花都不留。
“谢挽挽!”
祝妙安大喊出声,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处窟窿内竟又传出了熟悉的隆隆声。
“小师姐!快闪开!”有弟子连忙出声提醒,但显然已经来不及。
祝妙安面露骇然之色,因为竟有第二条巨蟒从那窟窿中钻出,直朝她面门扑来。
这处阳炎洞内,竟生活了雌雄两条巨型吞火蟒,若非身处于眼下这种环境,祝妙安倒还有逃命的机会。
可此处地形狭窄,炎热的空气又钝化了人的感知。
祝妙安下意识闭上眼睛,心底也一片绝望,但那巨蟒即将触上她时,四周的空气却陡然冷了下来。
这处原本冲满热浪的炎洞只在顷刻间就被雪色的冰霜一寸寸覆盖,而那腾在空中的巨蟒也瞬间化为了一座极赋动态的冰雕。
祝妙安脸上闪过了些许茫然之色,但随即她就大喜。
“爹!”
随着她这声呼唤,众人齐齐转身向身后看去,便见一名白衣青年正站在他们来时的路上。
他衣衫洁净,面庞冷峻,唯有额间的赤红剑印最为鲜艳浓烈。
此处潮湿闷热的环境并未对青年造成任何影响,他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人。
其余弟子见到他后,连忙唤了一声“沈剑君”。
点点冰霜寒意从青年指尖泛起,他微蹙眉,祝妙安已经向他跑了过来。
“爹!”
她看起来极为慌张,甚至眼眶都难得泛起了红,她指着一旁的水坑道:“我的朋友被吞火巨蟒拽下去了,她是为了我”
“别急,”沈鹤之轻按住了她的肩,“你留在此处等我回来,我现在就去救她。”
如此冰爽之色,说起话来却又隐约透着温柔,他说罢就伸手在祝妙安额头点了一下,一道护身的冰霜菱印随之出现了她的眉心。
之后他也不再耽搁,拂袖便钻入了那处水坑之中
此时的云挽正被巨蟒紧紧缠着,那水坑之下是一片巨大的水下世界,深不见底,只眨眼间,她就再无法找到她掉下来的位置。
万幸的是,阳炎水的确并未将她烫伤,但因身处水中,便是那吞火蟒的主场,她很难拧过劲来,便落了下乘。
那巨蟒显然也有些智商,它不断收紧身躯,又反复张开血盆巨口,插空咬来。
云挽只能不停地用手中之剑去抵挡。
她心中不免焦急,若一直这么耗下去,她必定会因力竭而落败。
头顶的幕离在撕扯间不知落至了何处,鬓发完全散开,就连衣衫也在缠斗中松垮而下。
在这份狼狈的生死存亡之际,云挽脑海中突然就冒出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天地一片雪色,她安静地坐在屋檐之下,怀中抱着一个圆滚滚的、正冲着她笑的小婴儿。
那是什么
云挽觉得茫然,心脏却仿佛被什么触碰,变得酸涩柔软,又仿佛是某种欣喜的难过,而在这恍惚的片刻,那头巨蟒已再次咬了过来。
她此时的动作已有些滞唤,便未能躲闪开,尖利的毒牙迅速刺入了她的左肩,但在那一口完全咬实之前,她执剑的手却突然被人握住了。
手腕被带着向斜后方刺去,那一剑便从巨蟒的毒牙之间穿透了它的脑袋,将它的整颗头颅都斩成了两半。
紧接着,她只觉一条胳膊搂住了她的腰,她也随之撞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中,坚实的臂膀迅速将她整个人环住,紧到隐隐带来几分痛感。
云挽吃惊地回头看去,终是看到了那人的脸。
那是一张很隽秀的脸,眉眼深刻,五官带着强烈的冷感,在这片幽寂的水中,如一副清淡的水墨画,只是他眉心的那枚赤色红纹却血色流淌,极为夺目,便又为那份冷意平添了几分浓艳的妖异。
而这隽秀面容的主人,此时却正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云挽很难形容那种神情。
宛ῳ*如苦求不得的人终于寻到失而复得的珍宝,带着浓烈而小心翼翼的疯狂,和生怕再失去的惊惶。
又好似是在沙漠中赤脚行走的苦行僧,终于看到了唯一的水源,露出克制不住的虔诚和惶恐
云挽心间突然传来了一种强烈的刺痛感,那如稠网般包裹住她的情绪让她莫名觉得恐惧,她几乎是奋不顾身地用力将抱住她的青年推开,转身便想逃走,可他又怎么可能让她逃,他再次伸手去抓她,手却扯住了她的衣领,于是那件原就松松垮垮的衣衫便直接从她肩头滑了下去。
少女的后背完整地暴露而出,细腻的皮肤在深水下显得尤为洁净白皙,只是在那片雪色的皮肤上,却盛开着嫣红的纹路,柔软飘渺花枝缠绕,花瓣片片坠落,从肩脊间一路延申至侧腰。
这电光火石间,云挽突然便想起了有关于那些图案之事。
那是她自幼便有的胎记,她甚至专门为此向谢姨问过。
她问她:“为何这胎记如此大一片,还是花朵的模样,就像是有人故意画上去的一般。”
谢姨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哼”了一声:“什么胎记不胎记的?那东西叫情人花,是有人欠了你情债的意思。”
云挽那时年纪小,天真地问道::“情债又是什么意思?”
谢姨语气敷衍:“总之就是一种因果,既是欠的,总是要还的。”
或许因谢姨是一名卦师,“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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