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文学 > 古代言情 > 死在大师兄面前后

110-12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死在大师兄面前后》110-120(第14/17页)

愿意插手她的事。

    “赤狐族似乎很看重神树,”云挽最终还是道,“我若不归还,他们恐怕不会放过我。”

    沈鹤之却继续摇头:“他们不敢来找你麻烦。”

    “为什么?”

    云挽不解地仰头,青年便转过头来,深深地望着她。

    不知从哪吹来的风,拂起了他鬓角的发丝,令那双乌黑的眼眸都变得朦胧。

    “因为有我在,他们不敢越过我对你出手。”

    他说得轻描淡写,又带着似有若无的郑重。

    “也因为……我会护着你。”

    很轻的声音,却让云挽猛地攥紧了五指。

    这种感觉很怪异,怪异又陌生,像从指尖一寸寸地悸动,又逐渐泛上心头,酥痒难耐,也酸涩柔软。

    那张临在眼前面容好似愈发轮廓清晰,也愈发绮丽俊朗。

    这其实不是第一次有人对云挽说会护着她,从前的燕少慈也说过很多次。

    可燕少慈连她都打不过,他每每说要护着她时,她都一笑置之。

    但这话从这位沈剑君嘴中说出,她便知晓他是真的能说到做到。

    在阳炎洞时,他并未展现出全部的实力,就已让她初窥端倪。

    甚至于此时她站在他身旁,她都能隐隐感觉到自他身上散发而出的冰寒之气。

    他的剑意应当是极为霸道的,所以如今即使他刻意内敛,那份锋利仍能被清晰察觉。

    云挽下意识想问为什么,但她又觉得其实没有问的必要。

    一个男人说要护着你,大概率是出于爱慕、欣赏,甚至是隐隐的占有,就像燕少慈对她那般。

    但这位沈剑君,与她家中长辈相识,又是她手中之剑上一任主人的夫君,他有着这般实力,想护着她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总归不会是她以为的那个原因。

    “我一路前往蜀月洲,听到了许多与沈剑君有关的传闻,”云挽道,“我那时还以为,传闻剑术第一的沈剑君不过徒有虚名,才想着要亲自挑战一番,探探底细。”

    “是吗?”沈鹤之有些不置可否,“那真的见到我后,你有失望吗?”

    失望……好像是有一些的,但她也说不清为什么。

    “其实我说我是为你而来蜀月洲,是因为有人与我说,你对我而言,是有着切骨之怨,杀身之恨的仇人……我信了,又没有全信,这才跑来想验证一番。”

    “切骨之怨,杀身之恨……”沈鹤之嘴唇轻动,他竟重复了一遍,眼神也变得异样。

    云挽冲他笑了笑:“我想我应是已经验证清楚了,沈剑君曾救我于危难,如今又愿于赤狐族面前维护我,还与我家中长辈是旧友,定不会是所谓的仇人。”

    面前的青年却久久地沉默着,好半晌才突然问道:“万一是呢?”

    云挽摇头:“我自幼因着那颗心,习得赤狐族的狐衍之术,对旁人的情感格外敏锐,我能感觉得出来,沈剑君对我并无恶意。”

    “他人对我投之以诚,我自当以礼相待,又怎能再生怀疑,更何况……”

    她眸中笑意愈浓:“我一直是一个相信直觉的人,我相信沈剑君不会再骗我。”

    沈鹤之没有接言,他紧盯着她,像是有些愣怔,又像是恍惚失神。

    云挽竟从他眼中读出了一种很莫名的失魂落魄。

    但也只是一瞬,那些情绪就全部消失了。

    他很突兀地问她:“你的未婚夫,你喜欢他吗?”

    话题太过跳跃,云挽未能立即反应过来,随后她又不明白他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是因为他与谢姨扶叔相识,所以才作为长辈问询吗?

    云挽突然觉得别扭,心底又像憋了一股气。

    其实对燕少慈,她也说不清是不是喜欢,她只是觉得他二人自幼相伴,日后结为夫妻她亦不觉得排斥。

    可沈鹤之既然这般问了,她便干脆道:“我们二人一同长大,他便如我哥哥一般,我自是喜欢他的,否则怎会想要与他结为道侣呢?”

    “哥哥……”青年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有些意味不明。

    云挽便看着他,问道:“沈剑君会祝福我们吗?”

    他没有立即接话,那双漆黑的眼眸中仿佛郁结着浓郁的哀伤。

    “你……希望我怎么祝福?”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云挽突然就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面前这冷俊如霜雪的青年,正在用近乎于低声下气的口吻卑微地祈求她。

    她的话很过分吗?

    云挽心底涌出一股陌生的酸涩,她又觉得很是无趣,便道:“那就来喝杯喜酒吧……”

    他又沉默了,她原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他却在最终低低地应了声“好”。

    ……

    沈鹤之离开了,临走前又特意嘱咐她,若有任何事都可通过那枚白玉簪与他联络。

    夕阳烧了漫天,将湖面都映得赤红。

    云挽仍坐在凉亭中,撑着下巴,慢慢把玩着手中之物——那枚来自沈鹤之的白玉簪。

    玉簪之上印刻着精致翠竹纹,一看便是人为雕凿而出的。

    云挽觉得新奇,倒是想不到,这位性情有些古怪的沈剑君,竟还有这等雅兴,会专门将传音石雕成发簪,倒像是什么哄姑娘的把戏。

    不过想到他有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儿,又好似能够理解了。

    云挽将发簪翻过来,就发现上面竟刻了一行小字。

    她细细看去,一行字映入眼帘: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捏着发簪的手猛颤了一下,她险些将那根发簪丢出去。

    但随后她又发现,那些字迹并非临时刻上去的,反而好似刻了很久,久到字迹都被磨得有些发亮。

    也就是说,这句话并非是专门写给她的。

    或许他用传音石刻了许多发簪,一时忘记了这一支上有字迹,这才误赠给了她。

    想明白这点后,云挽隐隐松了口气,又不知为何有些失落。

    她将发簪收起,想着等到下次见面她该还给他的,免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出神间,一双胳膊突然从身后伸来,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云挽被圈在少年的臂膀间微微愣正。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那个怀抱也紧得出奇,紧到让她不自觉蹙眉,但她却并未推开他。

    “云挽,”他像是有些委屈,“你们都说什么了,怎的也不让我听,看你们单独相处,我真担心他会对你做什么。”

    提及沈鹤之时,燕少慈的语气中是压不住的敌意和警戒,云挽恍惚间便又想起了那张俊朗的面容。

    沉默良久,她轻声道:“他是谢姨和扶叔的朋友,不会伤害我的……”

    ……

    飞泠涧的竹楼顶,青年立于微风中,身披赤橘晚霞,垂眸望着下方那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

    沈鹤之没有离开,就如很多年前那般,他躲着她,却又忍不住偷偷关注她,连位置都未曾有变化。

    只是那时,他是躲在这里偷偷看她练剑。

    而这时,他则是站在此处,亲眼看着她与旁人亲密无间。

    不变的,是他始终需强压着心底的爱意,而那份痛楚也愈演愈烈,成为了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

    又或许他真的该离开了,该逃避眼前的一切,可他却自我折磨般的,不愿将视线挪开分毫。

    他想念她,想念了很多年,仿佛从爱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303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