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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真正安心。

    青年的衣衫很整洁,其上并无任何血迹湿痕,仿佛她那时刺向他的那一剑只是一个错觉,但云挽很快就注意到,在那交叠的衣领间露出的皮肤之上,能隐隐看见微红的咬痕

    云挽的目光突然顿住,整张脸也迅速变红,记忆慢慢浮上心头,那股热意像是又涌了上来,她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有些惊恐地向后退了退。

    她是疯了吗?就算是昏了头,她也不该对这个头一次见的陌生男人又咬又抱。

    那青年却好似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他竟帮她解释了起来:“那时在水底,你与吞火蟒缠斗,还被它咬伤,我突然而至,你又不认得我,会在慌乱之下对我拔剑是很正常的。”

    “我”

    云挽张了张嘴,她其实也不明白她那时为何会把剑对准他,那种情况下,任谁都能看得出他是来救她的,可她当时竟只觉得这个人于她而言极度的危险,也只一门心思地想赶紧逃,甚至有些慌不择路。

    青年想了想,继续解释道:“我所修的乃是寒气,你身中炎毒,灼烧难忍,自会下意识寻找冰寒之物缓解痛苦。”

    想起那零星的画面,云挽又忍不住觉得面红耳赤,她连忙转移话题,问道:“这种蛇毒不是发作很快,不好医治吗?你是用什么给我解的毒。”

    她记得他是喂了什么东西给她喝的。

    青年的目光动了动,他像是不愿说,只道:“那吞火蟒没有咬实,你中毒不深,所以算不上严重。”

    云挽便愈发困惑,她看着面前之人,总觉得他对她的态度怪怪的。

    准确来说,是有些温柔过头了。

    他分明是来救她的,却被她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伤了,任是谁都该生气才对吧

    青年突在此时微坐直身体,向她靠近,云挽便又有些紧张地向后缩了缩。

    他看出了她的不安,不禁停下了动作,不知是否是错觉,云挽竟觉得,他的脸色似乎有些太苍白了。

    “道友,”她干巴巴地道,“还未问你的名字吗。”

    “我”他略顿了顿,又像是犹豫了一下,才道,“我姓祝。”

    姓祝,他果然是祝妙安的哥哥吗?

    云挽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种熟悉之感又袭上了心头,但她的注意很快又落在了他眉心的那道红纹之上,她知道那东西叫做剑印,是由最磅礴的剑气凝结而成,而她所知晓的,额带剑印之人,唯有那个太虚剑川的沈剑君。

    她心中突然生出些怀疑来,但她又隐约觉得,这个怀疑有些荒谬。

    那个她印象不怎么好的沈鹤之,应当不会生出这样一张脸,更不会待人如此的、如此的

    在云挽想出那个合适的词来形容面前之人前,她就突然意识到,她对他似乎并没有她所以为的那份抵触,反而这份抵触更像是某种过于强烈的好感带来的逃避情绪。

    这个认知让云挽心中惊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安慰起了自己,应当是因他在危难关头出手相助,她才会对他生出好感,算不得多稀奇。

    “还要多谢祝道友出手相助。”云挽抬手向他抱拳,也终是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无妨。”青年摇头,又向她递来一物,云挽低头看去,就发现他居然将她掉落的幕离给捡了回来。

    “你既不愿被旁人看到面容,待会儿便继续戴着吧。”

    云挽眨了眨眼睛,她伸手接过,低声说了句:“多谢。”

    自此,两人就再次沉默了下来。

    云挽又忍不住悄悄看了那青年一眼,却愣是被他抓了个现行,或者说他自始至终就未曾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过。

    云挽有些尴尬,她想将头偏过去,他却突然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给自己取化名时,为何要姓谢?是因为你家中长辈姓谢吗?”

    云挽没想到他会对这个好奇,不过考虑到这似乎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她就点了下头。

    “我知道了。”沈鹤之一脸的沉思之色,却也很识趣地没再追问其他。

    云挽抿着唇,她总觉得她好像忽略了什么,而片刻之后,她就眼尖地发现,沈鹤之的左手手腕正被一圈圈的白布缠着,其上还隐隐沾着血迹。

    那是

    她心中一动,已先一步攥住了他的胳膊。

    沈鹤之大概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他想将手抽回来,却已经晚了。

    白布被扯开,一道道的血痕随之出现在了云挽的视线中。

    沈鹤之只好解释道:“这是不小心被划伤的。”

    “划伤?”

    云挽的表情有些怪异,她显然没相信他的话:“你之前给我喝的,是你的血对吗?”

    沈鹤之张了张嘴,他大概是想狡辩,可少女的眼眸却盈盈地望着他,显然并非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叹了口气:“炎毒乃是血液之毒,最好的解药自然是精血,更何况我修的是寒气,对于压制炎毒更为有效。”

    第112章 112

    云挽没吭声, 她紧盯着沈鹤之,仿佛是要直直地看穿他心底的想法。

    因自幼便擅用赤狐族的特殊术法,她一直很容易获得旁人的喜爱和善意, 但面前这人待她实在有些好得过分了。

    好到让她觉得、觉得

    云挽有点形容不上来, 但那份细微的异样感却愈发强烈。

    她从有记忆起,就生活在掖星洲, 也遇见过不少对她示好之人, 就连与她一同长大的燕少慈都毫不掩饰地向她表露着爱慕之意, 可她却莫名觉得, 眼前这个人与他们是不同的。

    她的目光像是让沈鹤之有些窘迫, 他低头重新将手腕上的伤痕缠住, 嘴上也状似无意地道:“此举能挽回你的性命,对我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更何况你会遇险,本就是为了妙安。”

    原来是为了祝妙安,这般便说得通了,云挽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她抬手将幕离戴上,面纱遮下, 宛若在两人之间加上了一层屏障,那张脸也终于不再明晃晃地摆在她眼前,她亦可借着遮挡,更加肆无忌惮地观察他。

    越是细看, 云挽便愈发觉得这个“祝道友”的眉眼和祝妙安极为相似,五官的轮廓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等与其他人汇合后, 我还是会以你的化名相称,”沈鹤之道, “此行或许会与赤狐族起冲突,你到时不必多插手,也不要将幕离拿下。”

    “我明白,”云挽点头,“我不是你们太虚剑川的人,不会去做出头鸟的。”

    她应了他的话,视线也仍紧缠在他身上,细细描摹着他的面容。

    他生着一张很好看的脸,如今微侧着的姿势,便显得眼睫浓长,鼻梁挺翘,下巴的线条也干净利落,勾勒出几分清冽的冷意。

    沈鹤之突在此时掀眸看向了她,很精准的一眼,几乎让云挽觉得他正隔着那层面纱在与她对视,这个错觉令她微有些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心脏也猛地跳动了一下,她甚至生出了某种被“撞破”的窘迫和慌张,但也只是匆匆一瞬,青年就迅速地重新垂下了视线。

    云挽不觉失笑,她早在幕离上施过障眼法,即使是用灵术查看,也绝不可能轻易看到层层遮掩之下的她,她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身体已无碍,”她主动站起来,对沈鹤之道,“我们赶紧去与其他人汇合吧,免得夜长梦多。”

    “好。”沈鹤之也起身了。

    云挽忍不住又开始打量他,这次她看得清楚,他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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