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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钓系美人被迫和亲后》70-80(第8/13页)
可你还是没记住教训!还是不知道待在哥哥身边才是最好的——我应该让你在那儿多留一会儿的。”
“我还是太心软了。”陆景策说。
这短短一句话中,叫怜枝听明白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陆景策知道他在大夏过得不好,原本他可以更早来,原本他能让自己免于在羊圈中被欺侮?
他都知道?怜枝觉得自己被欺骗了,那时在行宫中,他借着酒意才有勇气将一切都说给陆景策听,他以为陆景策会在心中疼惜他,会再也舍不得他受伤,可原来……陆景策都知道?
真就像陆景策说的那样……他什么都不算,他什么都不是!
在极度悲伤之下,怜枝反而会变得更平静,这样的平静让陆景策罕见的有些不安,可有些事情,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
陆景策复又向前两步,他挑起怜枝的下巴尖,“还记得那匹马么?”
“那时你与斯钦巴日并驾齐驱地来于都斤山送我离开,一黑…一白,那两匹马是一对儿的,是么?”
好刺眼啊,那时的陆景策就觉得,真是好刺眼啊——像一对眷侣。
哪怕沈怜枝离开大夏了,还要带上那匹该死的马……那像一根针一眼横亘在陆景策的喉咙口,不上不下,时不时戳的他满腔血味,终于他忍不了了——他设计弄死了那匹马。
“他死了,他送你的马还活着,是不是不大好,嗯?”陆景策笑起来,他满意地看着沈怜枝眼珠微微凸出,胸膛大起大伏,心口传来的刺痛简直让他着迷,沈怜枝抓住他的手臂,几乎带着哭腔恳求他,“求你,别说,求你——”
“我杀了那匹马,是我设计杀了那匹马——”陆景策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甚至有些异样的亢奋,他几乎有些自傲地开口道,“我终于弄死了它。”
马嗜甜,当初那两个玉瓶,一个瓶子里头是蜂浆,另一个瓶子里是烧过的草药,那草药能使马嗅觉不灵,马厩中的马除却苏布达全都闻过那草药,自然是闻不着蜂浆的味道,更不会再对被泼了蜂浆的苏布达起什么反应。
可皇帝的马却不一样了,当初他一设计,引得怜枝将马球带来,两匹马相撞,崇丰帝的马自然被激的亢奋不已——陆景策借着他的手,除掉了那匹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马。
实则陆景策也觉得自己很可悲,他竟然落到了如此地步,费尽心机只为除掉一匹马,只能拿一匹马来泄愤。
其实那也很不错,一箭双雕,他既杀了那马,又能借此吓一吓怜枝,叫他乖乖地听自己的话。
如果陆景策愿意,他原本是能瞒沈怜枝一辈子的,陆景策指尖勾起怜枝鬓侧一缕发丝,“别难过啊……别哭啊……”
“它死的很痛快,一刀下去,血就喷出来了……我让人将它分成一块一块的。”陆景策一顿,又轻轻地笑了一下,“最鲜美的那一块……”
“在你的肚子里了。”
怜枝的胃里翻天覆地,海啸一般无可遏制地从喉咙口翻涌出来,他猛地推开陆景策,弯着腰趴在地上干呕着,他抬手去抠弄自己的喉咙口,那儿火辣辣的,像有一把火在烧。
沈怜枝的喉咙深处发出绝望的叫声,嘶哑至极,那像一头困兽无路可走时,泣血的喊叫声,那声音简直让人的天灵盖都发麻,“啊——啊——”
“啊!!!!”
古时伯邑考被杀后,纣王命人将其万刃剁尸,制成肉羹后送给他的父亲西伯侯姬昌,姬昌被迫食子,心痛如绞,从前怜枝在书上读这一段时,只觉得恶心,令人不适,可今时今日,他却也体会到了何为——万箭穿心。
他几乎将手指头伸进了喉咙里,这还不够,他恨不得将整只手都伸进去,他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胃囊都拽出来,也在这个时候,陆景策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沈怜枝。”
这声音曾让他无比渴望,可如今却只让他觉得毛骨悚然。那声音的主人扣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将他的手拉到面前,陆景策目光凝重地看着他,他在怜枝里只看到空洞的,乌黑的一片。
陆景策手上动作一顿,忽然抬手去解怜枝的衣襟,怜枝被他这骤然的动作吓得猛然一跳,可陆景策却按住了他的肩膀,怜枝惊声喊道,“你做什么,你——”
声音戛然而止,怜枝脖颈上的那枚项链被陆景策指尖勾出来,那狼牙在月光下泛着亮白的色泽,陆景策手上一使力,将其扯断了,而后手臂一扬,将那狼牙丢进不远处的井口中!
“啊!”怜枝抬手要拦,可他怎么拦得住,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狼牙飞入井中,陆景策转过身,“要去拿回来么,嗯?”
“跳进井里,去寻死?”陆景策一只手覆在怜枝脑后,“去吧,我不拦着。”
怜枝恨恨地看着他,齿关咔咔作响,陆景策笑了:“恨我?”
“很好,很好。”他点了点头。
“如果不能全心全意爱我的话……就恨我吧。”陆景策说,“所有的恨都给我——只恨我。”
第077章 骗局
陆景策一直在想, 范螽与西施泛舟湖上,是否真的如后人所说的那样岁月静好,两情长久。
范螽为了家国大义忍痛割爱, 将情人西施赠予吴王夫差, 哪怕一切尘埃落定后西施回到范螽身边, 可他们真的能忘记从前那些恩怨吗?
范螽劝西施放下儿女私情, 非与她分离不可,西施在异国他乡的那些日子里, 难道就没有恨么?
是以同泛太湖,永结同心, 也不过是一场谎言。
他努力过了, 可他做不到放下心结, 或许沈怜枝也为此努力过,却仍然忘不了他在草原上所经历过的一切,谁都很清楚, 他们之间已然千疮百孔,再也回不到从前。
“你说第二回, 第二回是想以我为饵将斯钦巴日引来, 那第一回是什么。”怜枝问他。
陆景策沉默片刻, 才回答道,“老虎。”
“那头老虎——原先是要奔着斯钦巴日去的。”
怜枝一怔,当日所有疑窦在此倏然消散,丘林王弟弟的那一鞭子,原来还有这样的讲究。
“呵呵……呵呵……”怜枝笑的像哭, 他几乎无法从地上站起来了, 被丢掉的那狼牙项链,似乎就是他所有的支撑了, “陆景策——”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你晚了一步,如果那老虎真的扑在了我身上,该怎么办?”
“如果你当时用计杀死那匹马后,皇帝并未听从你的劝说,治了我的罪,你又该怎么办!”
两句话字字诛心,陆景策喉结上下滚了滚,而后他开口道,“不会。”
两个字,掷地有声。
说得如此肯定而不假思索。
在这个时候,沈怜枝忽然意识到陆景策看似温文尔雅,实则也是个极度狂妄的人,他的傲慢与斯钦巴日不相上下。
怜枝哽咽道:“是啊……你聪明,那你有没有想过——命悬一线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你这样…”他蓦的沉静下来,怜枝的声音像是含着冰碴,“陆景策……”
“我竟然是从未看明白过你。”
怜枝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我甚至不想来恨你……”
“你这样的人——我也嫌恶心。”
他们终于走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原来那些鹣鲽情深,浓情蜜意的背后全是阴谋算计,陆景策像猫玩只耗子一样将他玩于股掌之中而他浑然不觉,那感觉就像怜枝知晓那道炙肉实则是马肉——
令人作呕。
绝望比歇斯底里更让人害怕,陆景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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