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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古早锦鲤女主的反派妹妹》30-40(第25/26页)
氏住在正院里。
“娘出门了?”顾以灿惊得双眼瞪得浑圆,不舍地嘀咕道,“娘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季南珂从亭子里走了出来,摸了摸顾以灿柔软的发顶,很有长姐风范的安抚着弟弟的情绪:“外祖父病了,娘走得急,来不及跟你说。”
“这两天你要乖乖听话,别让娘出门还要为你担心。”
季南珂让司琴取来了食盒,又道:“我给你和烁哥儿准备了糕点,你们俩先在这里吃点糕点垫垫胃,再去做功课。”
顾以灿精神抖擞地应了,拉着顾烁一起在亭子里坐下了。
一个身形娇小的青衣小丫鬟过来给两位小少爷也上了茶水,然后,就默默地退了下去。
亭子里一片欢声笑语,言笑晏晏。
青衣小丫鬟朝亭子那边又看了一眼,就匆匆离开了家塾。
不多时,她就出现在了月出斋,只待了半盏茶功夫,又匆匆地离开了。
“姑娘,方才绢儿来了。”海棠对着顾知灼禀道,“她说大姑娘刚刚去了家塾接三少爷下学,崔姨娘也在。”
“大姑娘和崔姨娘还在亭子里说了一会儿话……”
“不过,绢儿没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绢儿是海棠的表妹,就在家塾那里做些端茶倒水的活儿。
之前绢儿她娘得了风寒后,咳嗽不止,痰黄胸闷,是顾知灼给的药治好了绢儿她娘,绢儿为此对顾知灼感恩戴德。
海棠细细地把绢儿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目光忍不住就落在了顾知灼的身上。
顾知灼正坐在书案后执笔写字,神情专注恬静。
她换了一身家常的月白罗衫,发髻也散开了,只用一根月白丝带将头发半披半束在脑后,乌黑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散在了背后,衬得她的脸庞更为娇小白净。
腰上细着一根银色的丝绦,纤腰盈盈,清丽动人。
等那海棠禀完后,顾知灼就放下了狼毫笔,让海棠去拿包玫瑰糖赏给绢儿,就打发她下去了。
小书房里,只剩下了顾知灼一人,屋里屋外沉寂如水。
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季南珂知道自己的身世,可崔姨娘却不知道这点,不然,崔姨娘肯定会把那天自己在听雨轩威胁她的那番话告诉季南珂,那季南珂对自己也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态度了。
这对母女还真是有趣,真不愧为亲母女啊!
问题是——
季南珂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若不是崔姨娘告诉她的,她又是从何人口中得知这个秘密……
总不能她和自己一样,也有什么奇遇?
顾知灼一手托腮,另一手随意地把玩着书案上的睡狐镇纸,唇角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这件事太久了,很多证据怕是都消失在了过去这十五年漫长的岁月中。
要是单靠查十五年前的人证、物证也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总得有个突破口才行。
现在,季南珂就是这个“突破口”!
顾知灼懒洋洋地打了个好几个哈欠,又去看她身前的那张绢纸。
牛黄、犀牛角、郁金、黄芩、山栀子、雄黄、黄连、朱砂各一两。
她正在默写“安宫牛黄丸”的方子。
顾知灼又执笔,沾了沾砚台上的墨水,继续往下写。
梅片、麝香……
安宫牛黄丸出自《温病条辨》,不是秘方,方子也不复杂,她从前背过。
包括方子和制药手法,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顾知灼从容书写,这一次,一口气把方子写完了,收了笔。
绢纸上的这手簪花小楷已经练得十分娴熟漂亮了,简直就可以当字帖了。
顾知灼喜滋滋地欣赏着自己这手漂亮的字。
“笃笃。”
书案前的某扇窗户忽然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隔着半透明的窗纸,隐约可见窗外站在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形,长身玉立。
来人的身形是那么熟悉,顾知灼只是看着轮廓,就认了出来,欢欢喜喜地站起身来。
她“吱”地推开了窗户。
谢应忱就站在窗外,与她隔着窗四目相对,金红色的光线温柔地流淌在他乌黑的头发与衣袍上,英挺的眉目间有种光影流离的俊美,如琢如磨。
青年姿态惬意地倚靠在一侧窗框上,神情疏懒。
那么随性,那么优雅,那么赏心悦目。
“谢应忱。”
顾知灼连名带姓地叫着他的名字,连眼皮都懒得抬了,就仿佛这是一件见怪不怪、稀疏平常的事情。
圣旨今天刚下,顾知灼心中早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谢应忱今天十有八|九会来。
他果然来了!
顾知灼唇角扬起,带着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撒娇,娇声抱怨道:“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找了多大的麻烦!”
谢应忱莞尔一笑,淡淡浅浅的,仿如冰河乍融。
他的心情不错,顺毛儿捋:“我错了。”
顾知灼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也不用她请,他就一点也不见外地一手撑着窗槛,纵身跃进了小书房里。
顾知灼继续说道:“今天上午,我收到了皇后赐的祝嬷嬷;下午我和母亲进了趟宫,皇后还让我以后要听话,给他们通风报信呢。”
虽然是在抱怨,但她的眉眼间丝毫不见沉郁之色,反而表情生动,顾盼之间,神采奕奕。
“真是麻烦极了。”顾知灼认真地强调道,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澈悦耳。
谢应忱忍着笑,自在地在窗边的圈椅上坐下,眉目舒展,目光柔暖,煞有其事地颔首道:“确实很麻烦。”
对对对。顾知灼直点头。
常言说得好,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她因他受了什么委屈,自然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否则,这水淹脖子的滋味熬得久了,可是会喘不过气来的。
顾知灼又吐槽了一句:“别人还知道打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皇后倒好,连甜枣都省了。”
这皇后也太不会收买人心了。
“那我给吧。”谢应忱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的酸枝木匣子,约莫就手掌大小,置于书案之上,推向了她。
给她什么?甜枣吗?!顾知灼好奇地接过那匣子,打开了匣盖,里面赫然是一叠厚厚的契纸,压得严严实实。
她快速地翻了翻这叠契纸,这其中有地契、房契、银票等等,每一张银票都是五千两的面额,房契有京中的宅子,也有几处铺面,甚至还有一处在京郊的温泉庄子……
她小嘴微张,瞠目结舌。
本来,她还以为自己今天刚得了一万两的添妆当体己银子,已经相当富有了。
结果下一刻,就发现了更大的一笔财富——
这些契纸银票加起来,至少也得价值好几万两吧?
“这些都是我的私产,不记在公中的。”谢应忱执起酒壶斟酒,缓缓道。
荷花酒清雅馥郁的酒香在屋子里渐渐地弥漫开来。
顾知灼鼻尖动了动,一脸艳羡地抬眼望着他:他居然有这么多私产,可真是有钱啊!
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谢应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安适,就仿佛漫步在郁郁葱葱的山林中,他不需要提防,也不需要伪装,惬意而自在。
他微微一笑,又道:“我十二岁起就随父亲上战场,父亲说,我既然上了战场,那就不再是孩子了,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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