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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女主对她情根深种[快穿]》120-130(第6/22页)
的干净衣裳。
门外是几道着急等待的身影。
站原地犹豫了好一会,陶宁才动身挪到桌前,手碰了碰那干净柔软的衣服,上面似乎还有熟悉的檀香。
秦央喜欢用檀香,身上经常带着这个味道,深沉而浓郁,偶尔会用其他熏香,最经常用的还是檀香。
这应该是她贴身衣物,摸着还挺滑。
不得了了。
陶宁跟被火星烫了一下似的,略带慌张地收回了手,耳根微热。
陶宁看了看,屋里的屏风,屏风之后就是睡着秦央的床。
侍女们不知道,把公主交她手里,那跟把金子放贼手里没区别。
因为金子是金子,公主是女的。
她应当是喜欢女子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验证,先是手脚不能动,再然后五感失了四感,还剩个耳朵能听个响。
在这情况下,不疯也得憋疯。
哪还管喜欢啥样的人,还得担心会不会过几年连思考都没法做到了。
心一横,陶宁端起衣服,小步挪到长公主床边,分别看清这是穿在那一层的衣服,又看了看秦央。
她还在睡,气色比刚刚好了点。
手几次伸出又收回,几番踌躇不定。
最终下定了决心,心一横,干就干了,不过是一件小事。
人长公主都许她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大小也是个知遇之恩,她还在这磨磨蹭蹭不肯换下脏衣服,实在不像样。
有恩不报不是陶宁的作风。
“非礼勿视,占人便宜非君子也。”
陶宁找来一条腰带蒙眼睛上,确认绑严实了,才上手摸索着解开衣领盘扣
第124章 被公主捡回家了12
人蒙上眼睛后, 其余感官变得更加敏感,陶宁忽然感到后悔。
床边炭盆正烧着,将寝室内烘热, 陶宁小心翼翼掀开秦央的被子, 手顿了片刻。
总之现在是骑虎难下,她循着刚刚看过的记忆,一个一个解开衣领处的子母扣,开始了第一步, 接下来也不简单。
以前陶宁只有被一群侍女围着伺候的份,之后手脚还动不了, 再犟也不能自己穿, 任由别人帮忙。
她尽量回想那时候的记忆, 模仿着动作, 都一一实行在秦央身上。
可能衣服款式不大一样,动作是像了九成九的。
一层一层外衣被褪去, 陶宁尽量动作轻缓地把秦央胳膊抽出来, 扶起后颈将后背衣服抽出。
这一刻她都不知道应该感谢秦央真是睡得够沉的, 还是应该感谢外面雨声够大,盖过了自己的心跳声,不然她真怕把秦央给吵醒。
到底是没伺候过人的, 动作就算再小心, 也会有疏漏之处,一不小心动作大了些,陶宁迅速抽手。
她好像听见了秦央的轻哼声。
堪堪挨到床边的屁股挪走, 站在一边惊疑不定地侧耳倾听。
迷迷糊糊中, 秦央被笨手笨脚的动作闹醒,半梦半醒之间看见床边站着一个人。
她的眼睛被遮住了, 露出下半张脸精巧清丽,看起来尤为紧张,两手握成拳头抬到肩膀处。
没能多看几眼,秦央又陷入沉沉的睡梦中。
换完衣服后,陶宁的感想就是——自己要折寿十年,满身大汗。
不是累的,是紧张出来的。
她觉得自己双手,上半身,乃至头发丝都染上了秦央身上的檀香,秦央就是行走的香炉。
外面急得打转的侍女终于等到人出来,陶宁没想到她们还在,连忙放下手上的袖子。
从公主房里出来还闻自己的袖子上的香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说不上哪里怪,但是会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正经人。
陶宁不明所以:“几位姐姐,你们……?”
侍女们把她拉得远一点说话:“成了?”
陶宁看她们神情凝重,如临大敌的样子:“成了啊。”
被一众敬佩的眼神看着,陶宁不免生出一丝骄傲:“这有何难。”
抓着她胳膊的孟春顿时笑了,拖着她胳膊往外走去:“成了就好成了就好,我已经安排好其他姐妹去耳房值守,我们几个一块去用早膳。”
陶宁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到现在除了几杯茶水,就没吃过别的,还真饿了。
用完早膳,实实在在睡了一觉后,陶宁可算觉得精神恢复了。
其他房间里的侍女们也行了,现在还不是她们当值的时候,都凑到一块玩牌,孟春坐在一边绣花。
陶宁看见了孟春绣绷上的石榴花,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她迈入门去,房里的侍女们也闻声回头,招呼着陶宁一块玩,陶宁借口没玩过不会玩婉拒了,转头走向孟春。
孟春正在绣鲤鱼戏莲图,样式清新,适合在夏日用。
看了一会,陶宁语气羡慕道:“孟春姐姐真厉害,这绣的栩栩如生,我见公主房中又不少香囊,个个样式精巧,想必也是孟春姐姐你做的吧?”
孟春有一手好绣工,被人夸赞也不自傲,抿唇一笑道:“我只不过会做些小玩意罢了,沦落街头时恰巧入了公主的眼,是我的荣幸。”
陶宁没想到还有这一段渊源,她聊了几句,转而提起公主所佩的香囊。
做香囊的人已经确定了,那就还剩下一个放香料的人不知道。
既然陶宁决定了为秦央手下,好歹要保证公主府内室安全的,免得哪一天吃了谁的冷箭,那真是死也不瞑目了。
刺绣没毛病,老虎又不是见了红布就闹腾的疯牛,还能因为掩在衣裙下的香囊图案发疯。
可拿走香囊之后,那老虎还真抽动鼻翼,追着陶宁跑,任谁看了都会认为是香料有问题。
怪就怪在这一处,那香料是再正常不过了,没有毒,就是寻常香料混合。
陶宁现在闭着眼睛都能复刻一份出来。
孟春笑意淡了几分:“负责为公主调香的,是荷月。”
见陶宁往后面几个正在玩牌的侍女们看去,孟春再次解释:“那日你初来琳琅宫时,与你说话的便是荷月。”
她第一天来琳琅宫也没跟谁说话啊,吵架倒是有一个。
陶宁眉毛挑了一下,眼底闪过恍然,她像是才想起这个人,啊了一声:“原来是她啊,现在那荷月人在何处,现在是她当班吗?”
孟春叹了口气:“荷月被长史带走了,她是负责为公主调香的……希望长史会还荷月一个清白。”
陶宁:“这么说来,长公主所用的香方,大部分都是荷月姑娘调制的吧?没有别人了吗?”
孟春幽幽叹息:“除了宫里赐下的,公主所用香方都是由荷月所制,我只会做些针线活,不懂这些,帮不上她什么忙。不过她很聪明,不需要旁人帮忙,一应事情一力承担。”
“原来如此。”陶宁懂了,荷月才能高脾气也高,不容许旁人置喙她。
陶宁说:“能让孟春姐姐如此挂怀,想必你们感情很好,那她应当也不是坏人,或许崔长史只是喊她去问几句话罢了,等会就回来了。”
这话短暂地安慰了孟春,她笑了笑,眼中却没多少笑意:“我入府的第二年,荷月就来了,那时候她还很小,我们……是一块长大的。”
如果她真的背叛了公主,孟春伤心的程度不会比失去荷月分量轻多少。
一个是有救命之恩的长公主,一个是一块长大的密友,结果现在密友疑似背叛公主,还想置公主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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