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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成年羹尧的女儿》60-70(第20/24页)
有什么区别?
“桑管事,你别这样这样看着我, 虽说这事儿叫阿玛知道了, 你一样没了性命, 但我想, 以桑管事你的聪明才智,应该能将阿玛骗过去的, 毕竟你已骗了阿玛这么多年,你说是不是?”年珠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小奶猫,嘴角含笑,轻声道,“就算事情真的败露, 难逃一死,但总比今日就丢了性命的好。”
桑成鼎动了动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小姑娘,到底要做什么?
若事情败露了, 别说他,就连他一家老小都得跟着遭殃!若如今他去总督大人跟前坦白, 兴许就他一个人丢了性命而已。
……
年珠并不催他,认真打量起怀里的猫儿来。
好看的人都有相似之处,好看的动物更是如此,这猫儿身上有几分雪球的影子,胖嘟嘟的,眼睛又亮又圆,可会撒娇了。
年珠一摸它,它不仅会“呼噜呼噜”,还会拿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去蹭她的掌心。
年珠很是喜欢。
说起来,但凡是年羹尧给她送的礼物,她都很喜欢,当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呀。
她心里唏嘘的同时,也不忘给这小猫儿取个响亮的名字——煤球。
一来是这小猫儿滚成一团时,是愈发胖嘟嘟的,更像个煤球呢。
二来是它也得跟着雪球一样,是“球”字辈的。
她甚至能想到来日若小福惠见到煤球,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姑姑他们好不好,还有额娘他们……她正想得出神,就听到桑成鼎道:“奴才愿意。”
年珠扫眼看过去,只见桑成鼎额头满是虚汗,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隐约猜到桑成鼎在想些什么,比起一家老小的安危,这人明显在意自己这条命。
桑成鼎当真是如此想的,他这个人惜命得很,哪里舍得如今的荣华富贵,舍得自己的小命?
年珠当即就吩咐道:“乳母,替我取三千两银子过来吧,虽说桑管事这庄子来的不明不白,如今桑管事也是自己人,也没有黑吃黑的道理。”
桑成鼎胡乱抹了把额上的汗,觉得自己这一步走的对极了。
很快,聂乳母就取了三千两银子的银票。
年珠手上握着银票,却也不着急给桑成鼎,只笑眯眯道:“如今我虽将桑管事当成自己人,却也不知道桑管事有没有把我当成外人,我先问你三个问题,若是你都回答上来,这三千两银子我一分不少的都给你。”
“若是你存了糊弄我的心思,错一道题就扣一千两银子,若一题未对,三千两银子一分没有不说,那我也得重新掂量掂量你这人可不可靠。”
“格格您问。”桑成鼎忙道,“只要是奴才知道的,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年珠道:“这三个问题并不难,一,魏之耀是谁,二,如今我阿玛最信任的幕僚是谁,三,我阿玛都置办了哪些私产,这些私产都在谁的名下,他那些金银珠宝又藏在何处。”
这哪里是三个简单的问题?分明个个都是送命题呀!
桑成鼎额上的汗珠子又冒了出来,磕磕巴巴道:“格格恕罪,您的这三个问题,奴才根本不知道呀,这魏之耀……奴才隐约听总督大人说起过,但奴才当年为了保护总督大人,不仅脸上挨了刀,脑子也在石头上,根本不好使。”
“格格若是信得过奴才,奴才这就下去打听打听,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说着,他更是苦着脸、红了眼眶道:“至于剩下两个问题,您真是为难奴才了,这等要事,总督大人哪里会与奴才说?”
“看样子桑管事答应与我合作根本就是糊弄我的呀。”年珠将那些银票又重新递给了聂乳母,示意聂乳母将银票重新收起来,道,“桑管事,你嘴里一个字的实话都没有,你要我拿什么相信你?”
她根本不听桑成鼎的辩解,扬声就吩咐道:“来人,请阿玛过来!”
有丫鬟应声退下。
桑成鼎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人根本不是那样好糊弄的,忙跪地道:“奴才说,奴才都说……”
年珠却不着急将那丫鬟叫回来,只笑道:“从如意院去阿玛书房也就一刻钟的时间而已,阿玛脚程更快,若阿玛来了,你再想开口,可就再没机会了。”
“桑管事,你与我打交道的时间不长,不了解我的性子也正常,我说出去的话,说到做到,可不是吓唬你。”
时间过的极快,摆在墙角那座铜镀金子开门报喜葫芦座钟发出清脆的声音,桑成鼎背后已是汗津津一片。
桑成鼎咬咬牙,低声开口:“奴才说,奴才都说。”
“这魏之耀从前曾叫魏顺,是总督大人身边的随从,因办事妥帖,得总督大人信赖,如今已得总督大人改名,管至署理副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若说这人叫魏顺,年珠则有点印象,这人从小跟着年羹尧长大,很得年羹尧信任,虽认得几个字,却不至于能当上朝廷命官。
她皱眉道:“魏顺,哦,不,魏之耀如今可还是奴籍?从前我在京城时怎么没听额娘说过放了他的奴籍一事?”
“这人仍是奴籍。”桑成鼎道。
年珠只觉年羹尧胆子是真的大,大到猖狂的地步。
下一刻,她又听到桑成鼎道:“若说如今幕僚中谁最得总督大人信任,却是没有一人。”
“总督大人聪明过人,大多遇事都是自己拿主意,若有些事犹豫不决,则会吩咐下面的幕僚,请他们每人献计,中和一二,再自行决议。”
“比起这些幕僚,魏大人明显更受总督大人看重。至于您问的总督大人那些金银宝藏藏在哪里,奴才是真不知道,只知道总督大人光是在四川置办的田庄铺子足足都有百个之多,但奴才只知道其中二三十个的位置所在,剩下地方到底在哪儿,恐怕只有魏大人才知道在哪儿。”
“但比起花椒生意,这些田庄铺子的收益只是毛毛雨……”
听桑成鼎快言快语将整件事说完,年珠这才知道原来汉源所有花椒地已全部落入年羹尧的口袋,怪不得这几年花椒价钱越来越贵,她原以为是贡椒闹得,原来一开始就是年羹尧故意哄抬花椒价钱。
到了最后,桑成鼎已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低声道:“虽说您那小庄子离汉源不远,也能从汉源采买花椒树回来,但就算那些花椒结得再好,也卖不出好价,甚至……连四川都出不去。”
这一刻,年珠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民不与官斗。
这四川境内,到处是年羹尧的耳目,若年羹尧想要刁难一个平头百姓,别说处心积虑,甚至他一个眼神就够了。
年珠皱着眉头,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外头传来年羹尧的声音。
“珠珠,你这时候请我过来做什么?”
随着话音落下,他就已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进来后,他看到桑成鼎也在,微微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奴才,奴才……”桑成鼎的心顿时就悬在嗓子眼,他得年羹尧看重不假,但他对年羹尧的惧怕也是刻到了骨子里,他身边多的是因一句话没说对就掉脑袋的人,“奴才……”
他是又紧张又害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玛。”年珠笑了笑,解围道,“您忘啦,桑管事是杨嬷嬷的丈夫,我听杨嬷嬷说起过桑管事几回,所以请桑管事帮我买了个小庄子。”
说话间,她更是撒娇道:“您也知道,我在京城的生意之所以做的那样好,背后可少不了高人指点。”
“但到了四处,我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想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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