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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反派之妻》70-80(第6/12页)
你以前不这样的,现在怎满口荤话?!”
嵇堰:“以前怕吓着你,自是端得像个君子。”
滢雪:“现在就不怕吓到我了?!”
嵇堰略一耸肩:“我们圆房了。”
言外之意,事成了,不装了。
滢雪白了他一眼:“原来你是这样的,男人就是好色。”
嵇堰被她的话逗笑了,笑了几声后,把她松开,同时在她的鼻尖上点了点:“为了你不找书生改嫁,我得活得长久一些。”
“怎么活得长久,现在假都告不了。”滢雪没好气道。
嵇堰:“圣上会差人调查昨夜救人之事,很快就会有太医到。”想了想,他说:“还得嘱咐洛管事,莫要惊动颐年院才成。”
说着,又看向她:“听说阿沅这些天一直来找你学看账,你也与她说一声,别把我娘她惊动了,她受过一次惊,受不得第二回。”
滢雪撇了撇嘴:“你娘又不喜我,tຊ连话都与我说得少,我肯定不与她说。”
嵇堰点了点头:“你多担待,你们二人不必要就别往来,她说你两句就罢,但若是为难你,你便与我说。”
滢雪点了点头,知道他不偏帮他母亲就成。
穿戴好衣物,嵇堰去颐年院和他母亲报个平安,毕竟许久不着家了,就算着急也是夜半回来,天没亮就离开,年夜饭也没在家里吃,他那老母亲该担心了。
午膳,嵇堰是在颐年院用的,老母亲久多日不见儿子,总觉得儿子又消瘦了,不停地夹菜,嵇堰只好全吃下,吃了个肚圆。
回到鹤院时,等着他的是一大碗补气血的汤。
嵇堰:……
女子对人好,都表现在吃食上吗?
只得又把补气血的汤全喝了。
腹胀了许久才缓过劲。
下午,午晌后,洛管事快步来寻:“郎主,宫中来人了,是陈内侍带着一个太医。”
陈内侍是圣人身边的人,他亲自来,嵇堰自是要亲自去迎。
他快步出鹤院,同时提醒:“警告各院的人,太医来的事,别让老夫人知道,违者扣月例。”
嵇堰到了前厅,陈内侍一礼后,道:“圣上知大人昨日救人受了伤,特让咱家带了些治伤补身体的药来,还特意让沈太医来给嵇大人医治。”
嵇堰一礼:“劳烦陈内监和沈太医了。”
二人道:“不敢当。”
嵇堰让沈太医到正厅隔间看上伤,陈内侍也跟着进去。
看到嵇堰所受的伤势,二人的眉心都紧皱了起来。
陈内侍道:“今日在大殿半日,嵇大人却愣是一声不吭,我还当大人没受伤,嵇大人真真是太逞强了。”
嵇堰应:“大夫检查过,不伤及要害。”
沈太医不悦道:“是没伤及要害,但却是险些伤及了要害,这刀伤再深一点,神医在世也救不了嵇大人。”
陈内侍道:“咱家回去后,向圣上禀明,嵇大人也告个假吧,莫要太过逞强了。”
嵇堰应:“今日正有此意,但只是不太适合时宜。”
沈太医和陈内侍相看了一眼,一时无话。
沈太医后边才到的大殿,不太清楚发生什么事,但看到地上女子用暖炉和被砸了后脑的安州郡王,大概知道是长公主砸了郡王。
殿上那会的气氛凝重得他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也确实不是告假的好时候。
用宫中送来的金疮药重新包扎后,沈太医交代了过注意之事,便先告辞,洛管事去送。
陈内侍与嵇堰道:“出宫时,圣上口谕让嵇大人暗中盯着公主府,今日在殿上之事,必然会惊动公主府里的突厥细作,从而有别的动作。圣上还交代嵇大人切记莫要掺和个人情绪。”
嵇堰颔首:“臣明白。”
陈内侍看了眼嵇堰伤势的位置:“就是大人身上的伤……”
嵇堰笑了笑:“只是看着可怖,实则不大碍事”
陈内侍一叹,怎可能不碍事。
“咱家就先回去了,嵇大人多注意些。”
嵇堰点头应下,随即送走了陈内侍。
送走陈内侍后,立刻喊来了胡邑。
胡邑来后,嵇堰吩咐:“让暗哨精卫盯着长公主身边的明昇。”
胡邑颔首,快步离去安排。
第一次,长公主让人来送名剑时,便是派这明昇来。
那时嵇堰第一次见到这位明昇。
多年捕快的直觉,此人绝不是什么好货色。
今既有圣上亲言,那就不必顾虑。
安州郡王殿上那一席话,恰到好处让圣上对长公主生出了忌惮。
圣上对长公主贪墨会仁慈,但长公主的手想伸长到宫中,便没了这份仁慈。
七十六章
嵇堰让府中上下都像母亲瞒住他受伤的事, 可却是没防住府外的人。
被嵇堰救下的吏部尚书家和郑国公府,都携礼来访。
嵇堰不在府中,恰好老夫人出门要去做客, 就遇上了这两家人,洛管事想拦都拦不住了。
老夫人亲自把人请进了府中,要亲自招待。
洛管事一直想要提醒两家的人, 端茶上桌时,恰好说到自家郎主除夕夜救了他们家郎君与夫人, 洛管事端茶给国公府的世子,说:“这是桂花与冬枣干桂圆一起煮的茶水,可以暖身,世子且尝尝。”
郑世子点了点头,端起正要饮,却看见嵇府的管事朝着他很轻微地眨眼,摇头。
郑世子愣了愣, 便听到母亲正说着营救他们是如何的凶险。
他会意, 正要开口制止母亲, 却已然来不及了。
郑国公府夫人说:“听说嵇大人受了伤,我特地准备了一些上好的伤药。”
老夫人面色一怔, 神色带着些许怔愣:“受伤, 我儿受伤了?”
她的话一出,郑国公夫人也是一愣, 厅中静了静。
老夫人环视众人,他们的神色有些停滞,似乎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还是郑世子反应快, 说:“也是道听途说,都说凶险, 也就认为嵇大人受了伤,但嵇大人武艺了得,第二日还进宫面圣了,面色与常人无异,怎可能受了伤。”说罢,看向母亲:“阿娘你都听谁说的,误传的也能信?”
国公夫人意会到儿子的意思,忙笑道:“瞧我,都没问过嵇大人,就听信了旁人所言,还送了什么劳子伤药,太不吉利了,我且带回去,再备一份礼送来。”
嵇老夫人耳根软好忽悠,可不代表就真的好忽悠,哪怕母子俩已经圆了场,心里已然生了疑。
心下生疑,但好歹也是在洛阳待了一年了,也是学了些官妇往来的表面功夫,是以面上笑笑:“虽用不上,但还是谢过国公夫人了,礼已经准备够多了,便莫要再另外准备了。”
刚进来时,两家都各抬了三抬礼进府门。
有南边的果蔬,有精美的布匹,还有晶莹剔透的白玉观音和一柄黑色的乌金剑。
这些礼都价格不菲,但后者两样才是真正的大头。
礼太贵重,嵇老夫人谨记着儿子交代的,太贵重的礼不收,她心里琢磨,果蔬收下,布也收下,但白玉观音和乌金剑那是绝对不能收的。
用了简单的茶席后,两家也告辞了。
嵇老夫人让人把两样贵重的礼各还给两家,自己则不出面,省得推来推去。
洛管事去退,两边的话都是一样的。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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