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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错撩敌国帝王后》40-50(第12/23页)
,越不能操之过急。”
萧翊重重咬了下牙,这些年他与母妃日日煎熬,恨不能手刃仇敌。
但皇兄说得对,他们要的不是杀死曹太后一人,而是要将整个曹家,连根拔起。
萧翊办事,谢尘安自是放心的。
今夜冒险前来,不过是为了见一见江辞宁。
此时事了,谢尘安也不欲多留,从暗道中匆匆离开。
萧翊立在窗前,看着白玉阶上的如霜月色,喃喃道:“长宁公主。”
皇兄一贯谨慎自持,却为此人再而以身犯险。
他眸色微微变深。
寿康宫。
殿中大大小小的夜明珠星罗棋布,映亮白玉铺就的地面,地面凿地为莲,处处镶嵌着碧玉彩石。
华贵的鲛绡罗帐以五色金钩束起,碧绿的孔雀石串联成珠帘,摇晃不休。
处处华贵无双,却掩不住殿中的死气沉沉。
宫女福儿在沉香木阔床前站定,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阔床上的女人慢悠悠抬起手,正要说话,却从肺腑处传来喑哑嘶鸣之声。
旁边立刻有人抬了痰盂过来,双膝跪地,将痰盂高过头顶,放在女人嘴边。
女人咳嗽一通,吐出秽物,又有宫人呈上清茶来。
她漱完口,总算吐出一口浊气,有气无力摆摆手,道:“还以为是多上心这和亲公主,不也同旁人一般?”
“珩儿懂分寸,还留她一命,叫哀家看来,就算是死了又如何?”
她冷笑一声:“大齐还敢对我们动兵不成?”
一旁的寿儿连忙笑道:“太后娘娘说得是,咱们大燕啊,有曹大将军坐镇,大齐自然会被吓得不战而败。”
曹太后道:“珩儿不愿碰女人,怪哀家,当年的确是哀家太过急切,才逼得珩儿落下如此怪癖。”
福儿不自觉地颤抖了下。
她跟在太后身边服侍已经数十年,自然清楚此事。
当年圣上不过十三四的年纪,太后便往他榻上塞女子……
已经过去多年,但回想到那一夜,福儿依然胆颤。
当时她们奉命候在殿外,中途听到女子凄厉的尖叫。
她们冲进大殿的时候,空气中还浮动着浓重的媚香,但生生被腥甜的铁锈味压下一头。
年少的圣上手里抓住匕首,坐在血泊之中,那张俊秀非凡的脸……
已然被划得血肉外翻。
太后看到圣上的脸时,当即晕了过去。
从此以后,大燕帝王便以鎏金覆面,再未以真容示人。
也是那一次之后,圣上便落下了个虐杀女子的癖好。
太后自知理亏,这些年却还是源源不断寻觅了不少女子塞到他宫中。
只为让圣上早日诞下子嗣。
日子久了,死于非命的女子不在少数,却无一人成功怀上龙嗣。
他们才知,圣上是那一年毁了根基,此生……很难再孕育自己的子嗣了。
那之后,太后便歇了送女子入宫的想法。
大燕皇室已是三代单传,他们都在猜测,既然圣上无法再诞下子嗣,兴许太后会从远房宗室中过继一人养在膝下。
然而……
福儿看着太后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冒了一身冷汗。
太后要听的话已经听完了,此时乏得紧,打了个哈欠问:“哀家的药呢?”
寿儿道:“奴婢这就去小厨房看看。”
太后困意上涌,倚在香枕之上,随口道:“都下去吧,哀家要小栖片刻,药好了再喊哀家起来。”
宫人纷纷沉默退下。
福儿绕过屏风,又被墙壁上挂着的巨大画像吓了一跳。
画像之上,先帝身着玄色冠冕,一双凤目隐在冕旒之下,帝王威严不可冒犯。
若是见过未毁容前的燕帝,便会发现,这两人长得极为相似。
福儿看了一眼画像,掩住胸口,脚步匆匆离开了大殿。
大齐的和亲使团于第二日离开了永安。
大燕使臣一路送到城门处,拱手行礼:“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大齐和亲使团的人,一个个的脸色算不上好看。
李大人也明白,人家好端端的和亲公主送上门来,一晚上就被折腾得命都没了半条……
若不是和亲公主本就是大齐为了求和送过来的,谁能忍下这口气!
不过彼此都心知肚明,自家圣上就是这样的脾气,他们既然愿意将长宁公主送过来,便说明也是存着她会香消玉殒的准备。
如今能留下一条命已经算是好了!
于是李大人脸上的笑也就淡了:“各位回程一路顺风,李某就送到此处了。”
谢尘安抱拳道;“此行辛苦李大人了。”
李大人看着眼前芝兰玉树的谢公子,脸上笑意又浓了些。
得不得罪旁人他不在意,但这位谢公子,可是江淮谢氏的嫡子。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哪位帝王志不在天下?
说不定……他们将来,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于是他问:“谢大人所言极是,昨夜宫宴,听闻谢大人醉了酒,今日可好些了?”
谢尘安微微一笑:“多谢李大人挂怀,并无大碍。”
毕竟如今分属两国,李大人也不便关切过度,于是笑笑拱拱手。
副使观望着天色,道:“谢大人,该启程了。”
谢尘安望向远处的皇宫。
正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一队大雁慢悠悠飞过。
谢尘安深深看了一眼那连绵起伏的青瓦,道:“启程吧。”
凌云宫。
江辞宁卧在床榻之上闲闲看着一卷书。
对着宫墙的一侧窗户露着一条缝,微风习习,卷动帐幔。
风荷将药端进来,发现江辞宁手中的书半晌没翻过一页。
她心下叹息,将药倒进花盆,摸出一袋蜜饯递给她。
江辞宁回过神来,笑道:“我药都没喝,还有蜜饯吃?”
长宁公主受了伤,乃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药是要照常煎的,自然戏也要做足,风荷便连蜜饯一起讨来了。
江辞宁接过蜜饯,含了一颗在嘴里,不忘问:“抱露那边也有蜜饯吃吗?没有的话让人也给她拿些。”
她是装病,抱露却是真病。
昨晚被吓了一场,竟昏昏沉沉发起烧来,烧了一夜,直到今天早上才退下来。
“拿了拿了,那丫头最是怕苦,自然得给她准备着。”
蜜饯有些腻,风荷顺手倒了一杯清茶给江辞宁:“殿下喝点茶。”
江辞宁接过茶盏,似是漫不经心问:“和亲使团已经离开永安了吧?”
风荷点头:“估算着时辰,应当是已经出城了。”
江辞宁只抿了一口茶,便将茶盏递给了风荷。
风荷问:“殿下再吃颗蜜饯?”
江辞宁摇了下头:“不吃了,风荷,我想睡会。”
风荷瞧出自家殿下心情不好,也大抵猜得到原因。
她想了又想,想说很多,但最后到嘴边的,只有一句:“殿下,来日方长,奴婢看这燕帝待殿下也还算不错,奴婢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人过日子得往前面看。”
江辞宁眼睫微动,到底是笑了下:“嗯。”
风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走到一旁,打算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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