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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刀。”

    尧窈听着,一阵恍惚,不由想到了容渊。

    那时候,他也是不假思索,挡在了她身前,就好像不会疼一样。

    可又怎么可能不疼呢。

    明姑絮絮的话没停:“依我看啊,紫鸢莫不是假戏真做,瞧上这位卫大人了。”

    紫鸢和卫恒之间的纠葛,还是尧窈讲给明姑听的,明姑是过来人,自然比尧窈看得明白的,倘若没有足够的情意,是做不到不顾一切为人挡刀的程度。

    明姑最爱看年轻人和和美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戏码,直言这二人倒也算般配,除了紫鸢的身世差了些,奴籍是个问题。

    尧窈问明姑:“你看卫大人待紫鸢如何?”

    明姑想了想:“以卫大人今日的地位,能够亲自喂女子汤药,还一勺勺地给人吹凉,生怕烫到了,可见是有情的。”

    尧窈却有她的理解:“卫恒尽心照顾紫鸢,就不能是心有愧疚,为报救命之恩,希望紫鸢能够好起来。”

    听尧窈这么一说,明姑又觉有点道理,一时间,摇摆不定了。

    尧窈吃完饭,又坐了会,才叫明姑备上养气补血的药材,去看望紫鸢。

    紫鸢听闻许久不见的贵人要来,自己又是这么个孱弱的样子,不禁有些丧气。

    还是卫恒一旁劝慰她:“夫人是个温和性子,待人友善,你和她又有交情在,不必太紧张,你且躺着,别起来,省得又要头晕了。”

    “不,我能坐起,你拉我一把。”

    刚开始,紫鸢还很扭捏,可人有三急,总有不方便需要人照顾的时候,那时候又无旁人,最后还是得男人来帮她,羞耻心也在长时间的朝夕相处下一点点耗尽。

    紫鸢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她已非黄花大闺女,还矫情个什么劲,别憋出毛病来,更得不偿失。

    尧窈一进屋,就见床那边,男人两手搭在紫鸢肩头,护着她坐起,二人靠在一起,说不出的亲昵。

    男的俊,女的美,这画面,也着实养眼。

    尧窈远远瞧着,脚步顿住,都不忍心打搅这对璧人,想着要不要退出去,过会儿再进来。

    已经坐起的紫鸢先看到了立在玄关处的尧窈,一阵激动地喊夫人。

    正要转身的尧窈回过头,抬脚走了过去。

    她一来,卫恒便站起,不过手仍搭在紫鸢肩头,生怕她没稳住,又倒了回去。

    紫鸢见尧窈一脸兴味地看着,颇为不自在,过于苍白的脸颊浮上一抹淡淡的粉色,总算有了些生气。

    卫恒却很是欣慰,心想看来还是得请夫人多多过来才行。

    卫恒识趣地离开,让许久未见的主仆二人说说话。

    紫鸢是有一肚子话要同尧窈讲,可真正人到了跟前,又不知从何讲起。

    人在险境时,连命都豁得出去,可一旦脱离了险境,再去回想,余下的,更多是后怕。

    可如果还来一回,紫鸢觉得自己可能还是会走老路。

    卫恒不能有事,是她脑海里第一闪过的念头。

    她的仇,还得靠他来报。

    尧窈却不懂紫鸢百转千回的思绪,关怀地问她伤养得如何,还疼不疼。

    紫鸢点头又摇头,身体上的伤,又哪里抵得过心里的创伤。

    尧窈叹了声:“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女儿家,最要紧的是爱惜自己。”

    紫鸢扯了唇:“夫人莫担心,往后再也不会了。”

    卫恒以后必然更为谨慎,不会让人轻易钻了空子。

    “本来还想带些当地的特产给夫人,没想到出了那样的事,一路往京城赶,更是躲躲藏藏,别的也顾不上。”

    紫鸢话里充满歉意。

    尧窈听着只觉心疼:“难为你还想着我,可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不重要,你只要好好的,我才会高兴。”

    紫鸢笑笑:“劳夫人挂心了。”

    目光往下,紫鸢看着尧窈已经遮不住的大肚子,更是感慨万千。

    “仿佛昨日一别,今日再见,夫人已经怀上小主子了。”

    尧窈听不得紫鸢这样的称呼,摸了摸肚子,柔声道:“等孩子出生后,你这个干娘是跑不了的。”

    这话,无疑是在给紫鸢抬身份。

    紫鸢哪里不懂,只觉荣幸万分,又自以为身份卑微,生受不起。

    尧窈却道:“此次你随同卫大人到两淮,也做了不少事,还为此受了伤,就这一份能力和胆识,也受得起。”

    紫鸢顿时红了眼圈:“夫人有如紫鸢的再生父母,如斯深恩,紫鸢无以为报。”

    “待你好些了,多做几件漂亮衣裳给我孩儿,便是报了。”尧窈松快道,递了帕子让她把眼泪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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