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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渡我九重天》40-50(第9/25页)
的窝不多放点心思,她已然很是随性,像山门那蜗牛哥们日日背着自己的窝到处走,防贼似的,看得极紧。
她见他虽然平静,却似乎还是心气不顺,便看向他,“自然是要多花些心思的,些子景好看了,你看着心情自然也就好了。”
“我没什么心情不好的时候。”宋听檐平静开口。
方才不就心情不好了?还去磨砺猫儿,真当她什么都不懂?
她懂得可多了。
他那鱼一日三顿地喂,每每都是定了时辰的,哪有这般早不早,午不午的时候喂。
她自从有听心镯,如今对他喜欢吃什么喝什么,讨厌什么喜欢什么,都是一清二楚,只怕是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
宋听檐性子太静,确实没有生气大怒的时候,便是生气也是内敛至极的平静,表面看上去可是一点异样都不会有。
倘若她没有听心镯,恐怕连他为何生气,为何不喜都弄不清楚。
“好,没有最是好。”夭枝喃喃道,开口问,“今日晚膳可有我的份?”
“膳房做着,都是你爱吃的。”
夭枝心中欢喜,他这儿的吃食可比她那好上许多,她在凡间本就没有多少银钱,靠着那点俸禄也寻不着什么好厨子,自己做的简直难以下咽。
夭枝弄好土,装模作样随意修剪枝丫,“边关战事吃紧,陛下日渐操劳,身子越发不好了,殿下可有何打算?”
“何需打算,父皇就算让我先探黄泉路,都已然是最好的安排。”
说来也是,这一年多来,他虽禁足,可总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罪名落在他身上,即便不要他的命,也总是能折磨人的。
夭枝没有再开口,手中的剪子落在一处岔枝上,“咔嚓”一声响,烂枝丫从盆栽上滚落,无声落在雪地上。
“夭先生,太子殿下有事相商,马车已在外头候着。”外头小厮唤道。
宋衷君虽没有将宋听檐放在心上,但也没有不防备的意思,这府里头上上下下的人都换了一批,有不少是他直接送过来的人,都摆在明面上。
宋听檐闻言看向站在门外的小厮,明明依旧平静,面上也看不出任何变化,可无端就是觉得院中的气氛压抑了些。
“知晓了,去外头等我。”夭枝只能放下剪子,转头看向宋听檐,正要说话,他却先一步开了口,“膳已然备好了。”
夭枝说要走的话被他截到,一时有些愧疚,“你吃罢,只怕不会太早回来。”
宋听檐闻言看了她一眼,视线莫名浅淡,撑着伞便往廊下走去。
那伞是毫不犹豫离开了她的头顶,虽说她木头出生,皮糙肉厚不怕冷,但还是能感觉到头顶凉凉落雪的。
宋听檐进了廊下,将伞随手扔给下人,掀开厚布帘子往里头去。
夭枝见他头也不回进去,知晓他是不高兴她与宋衷君交好,毕竟在他眼里,是他先认识她的,她是他的友人,并不算宋衷君的友人。
如今她和宋衷君呆在一处的时间比和他呆在一处的时间还要长,叫他心中怎能舒服?
夭枝垂眼将盆栽旁的剪子并一应工具包好,转头进了屋里。
宋听檐就站在书案前提笔写字。
那长长一卷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全是佛经,心中亦是默念佛经。他是个极静的性子,闲来无事总会抄佛经、礼佛,连生气都颇为安静。
夭枝看着他俯身写字,外头的雪簌簌落下,显得屋里很静。
“我是太子的老师,他唤我,我总得去的。”
“先生要去便去,我不会拦着你。”
他说的平静,夭枝便也顺口接道,“那我去了,无事我便回来,顺道给踏雪重新搭个小柱子架耍着玩,这几日雪大,他总在外面跑,难免冻着。”
宋听檐闻言依旧在抄佛经,并没有任何反应。
这倒有几分古怪在里头的,往日温润如玉,也不知今日怎么了,似乎看她很是不顺眼。
夭枝无奈,只能放好手中的工具,正要掀开厚重门帘子出去,宋听檐却忽然开了口,“你觉得皇兄有国君之才吗?”
宋衷君是皇帝亲手教出来的,年少得来的嫡长子自然看重,也是用心教的,宋衷君自然并非寻常人,国君也当之无愧。
只是宋衷君这个太子当了皇帝之后,这些太子的兄弟可就难了。
夭枝想到这些,“你放心,我总会护着你。”
宋听檐手中的笔停下来,抬头看来,平静地像是陈述事实一样,“我知晓先生总会护着我。”
夭枝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可再看去他已然低头继续抄佛经,俨然一副不理世俗的闲散王爷做派。
夭枝顿时只觉自己多想了,毕竟他的心声比她都还要静。
第45章 你与他越发交好,便与我越疏离。
夭枝到东宫坐了半柱香, 宋衷君才到。
他匆忙进来,衣上沾了落雪,由着宫人褪去斗篷, 和颜悦色看向她, 开口便是亲切之意, “老师久等了罢?”
夭枝摇摇头, “还好,不算久。”
他这处准备得周到, 知道她喜欢听戏,还专门寻了几个会唱影子戏的宫人给她逗趣, 若不是身为太子顾忌良多, 恐怕是会请个戏班子来唱唱戏热闹热闹。
宋听檐那处是没有这般热闹的,他府中若是有这等热闹, 只怕早被寻了错处下狱去了。
夭枝虽是有耐心的摆件, 但也喜欢热闹, 自然也爱听戏,太子果然是太子, 很是会揣摩树喜好, 这戏很是吸引人,凡间闲来无事,她有时甚至能听到半夜去。
他这厢进来,上回接到的影子戏也正好到尾声。
夭枝放下瓜子, 准备听听他的要事。
宋衷君见她这般动作, 便知晓她听够了, 摆了摆手让宫人退下。
待偌大的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之后, 他才开口,“山匪连日作乱, 我想替父皇解忧。且今日父皇面前又闹了这么一出,渚御史认死理非要弹劾了你去,他年纪大了,又是两朝元老,父皇也不好说什么。
是以我向父皇请命想要和老师一道去剿匪,父皇同意了,老师你与我一道去剿匪罢,免得现下总有人盯着你说事。”
那渚御史年纪大了,孤身一人,自和她一样无所畏惧,最是看不惯她这离经叛道、言行放肆之人,更何况还是女子,恨不得叫她将三纲五常刻在脑门上,着实有些许唠叨。
夭枝也觉可行,且那山匪如此棘手,不知从何而来,叫她有些不安,还得去看看才是。
“如此,便听你说的罢。”
宋衷君闻言当即笑起,难得不再沉稳,有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老师放心,此次剿匪全包在我身上,你到了那处就好好歇息,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皆好,成日里在朝堂上绷着,着实也累着你这性子。”
夭枝拿起一颗花生扔进嘴里,“往后可莫要说这大话,传出去叫有你好果子吃。”
宋衷君自然知晓,满朝大臣还有父皇都为此事烦恼,他却说这话,传出去不知得被编排成什么样,必然要惹父皇不喜。
只是区区山匪,他并不觉得有何难,只是占个地势优势罢了,待他去了自然有办法解决。
他收敛言行,神情肃然亲近,“我只会在老师面前这般,旁人面前自不会。”
夭枝顺道又磕起了瓜子,闲散开口,“在我面前亦不可。”
这一年多来,宋衷君做事极为妥当,既不会太过张扬,惹皇帝猜忌,又不会太过无能,惹皇帝不喜,中庸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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