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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教渣攻谈恋爱后[穿书]》70-80(第12/18页)
风景很好,目前还听不见什么嘈杂的声音,让苻缭紧绷的心稍稍放松下来。
依之敞所说,马车停的这个位置,离他们还是比较近的,只有两颗古树挡着,便显得远了。
苻缭静下心,忽而发觉什么。
似乎有点太安静了。
只有风声,还很微弱。
之敞不是刚刚才跑过去么?怎么也没听见他的说话声?
苻缭的心又提起来,连忙下了轿,向之敞跑过的方向走去,果然看见了人影。
确实,有两拨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立于他们之间,让这两拨人都不敢说话。
那人正在检查伤兵身上的情况,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连眼睛也很少眨,垂着眼,似乎相当困倦又不在意的模样。
但所有人都知道并非如此。
苻缭来不及藏于树后,便对上了奚吝俭投来的目光。
第78章 第 78 章
奚吝俭并不意外, 低垂的目光短暂地从伤兵的腿上移开,看了眼苻缭,再继续为其包扎好, 才重新看向那如同清风潭水般的存在。
大抵是看见了之敞和他怀里的药盒,便能猜到他主子定是不会坐视不理, 即使如此, 他还是幽幽瞥了之敞一眼。
之敞本就不敢出声, 被奚吝俭的目光刺了一下, 就要躲到一旁, 这才发现自家公子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他吃了一惊,连忙压住要出声的喉咙,下意识朝苻缭的方向后退几步。
跛了的腿没来得及跟着挪上, 暴露在奚吝俭眼睛底下。
奚吝俭轻轻啧了一声,似是自讨没趣地朝苻缭挑了挑眉,示意他过来。
奚吝俭身边还有一队的人, 殷如掣刚从一众破布衫中抬起头,忙着指挥部下和在手中的簿子上登记什么。人群里有口音的人不少,又有些急, 对于殷如掣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苻缭第一次看见他忙成这样,神情严肃得像是变了个人。
殷如掣没有抬头, 似乎没察觉氛围发生了变化,但他的面向不知何时已经转向奚吝俭, 随时都能起身护住他的主子。
好在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即使是一群高大威猛, 有着朝廷旨意, 手持尖刃的官兵。
奚吝俭丝毫不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放在眼里。
“你才刚回府没多久。”他陈述道。
苻缭顿了顿,还是点点头。
“听说了这里的情况, 想着该是有人更比我需要帮忙。”他回了下身,示意他是坐轿子来的。
他回头时有些心虚。
奚吝俭该是听得见马车声,苻缭也不敢肯定他是在关心自己,总怕自作多情,在奚吝俭眼里看来相当可笑。
毕竟在他眼里,自己的荒唐事做过的也不算少。大言不惭地说要教他,对奚吝俭而言已经是天方夜谭般的事了。
虽然苻缭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心思,但也知道这行为在外人眼里看来有多离谱。
兴许奚吝俭就是随口一问。
但苻缭管不住自己的多想,他要感谢奚吝俭的话少,让他有了妄想的机会。
奚吝俭扫了其余人一眼,又重新看向苻缭。
与奚吝俭挨得近了,便能闻到熟悉的香味。
奚吝俭眯了眯眼,突然按住苻缭的肩膀。
那个位置唤起苻缭许久前的记忆。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奚吝俭按在了同样的位置,拇指上的玉扳指顶在他的锁骨上,教他动弹不得,一想挣扎便是钻心的疼痛。
而今奚吝俭温暖的指腹触及他突出的骨头上,一瞬间温凉的皮肤上被覆上热意,而记忆中的痛觉迟迟未至。
苻缭这才发觉奚吝俭特地换了只手,因此要侧着身子看他,倒像是特意为他挡了些阳光。
苻缭仰起头看奚吝俭。
他非常享受这个极短的过程,就像是自己为心中那说不得的情愫主动去做了些什么事,让他不至于责怪自己什么都没做,或是做得太过。
奚吝俭细细把苻缭从头到尾看了个遍,其间无意中撞上目光时,苻缭总是比他躲得更快,让他按着的手渐渐使力,最后像是牢牢将人禁锢在自己手中一般。
但人总是乖的,愿意站在原地,什么也不问。
有时候奚吝俭觉得他太听话了些,以至于有些自己不能主动说出口的事,就这样被搁置在沉默中,但苻缭的听话并不卑躬屈膝,反而让人心生怜爱,又含了些想要欺负的冲动。
越看越不想放手。奚吝俭磨了磨后槽牙。
他只是想看看苻缭气色如何,仅此而已。
即使不需要苻缭站那么近,不需要触碰他,不需要那么多此一举的事。
他还是想这么干。
奚吝俭收回手,支起的大拇指有意无意划过苻缭的下颚线,才舍得放开他。
苻缭打了个寒战,眨眼的频率比往常更快了些。
他不会问“需要我帮忙吗”,他知道奚吝俭一定会摇头。
“我能帮上你什么?”苻缭这么问道。
对上苻缭似是在闪光的双眸,奚吝俭感觉目光被晃了一下,心尖陡然一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并非不知苻缭话里所含的意思,却不能给予苻缭想要的答复。
“可曾看过这红鹿岗的风景?”奚吝俭突然问道。
苻缭大抵是没看过的,他只出过几次城,还都是因为有急事,自然不会特意欣赏路边的风光。
苻缭果然愣了愣,摇摇头。
“去看看吧。”奚吝俭的语气比对常人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让车夫载你走上几圈。”
说罢,他停了一下,又补充道:“既然来了,就这样回去,也怪折磨世子。”
苻缭听出了他的意思。
奚吝俭想让他留下,但是这时候却要他离开这儿。
苻缭看了一眼那群带着些不屑,眼里又带着惧怕的官兵。
“我明白了。”他轻声道,“让之敞把药箱留在这吧。”
奚吝俭没说话,殷如掣适时上前,接过之敞手里的药箱,对他点点头。
之敞也看得出来,大官人在帮他的弟兄们,虽然一想到面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是摄政王,他便有些害怕,但紧接着他又想起来,这是与他们并肩作战过的统帅,还是真能求来雨的龙王!
之敞看了眼他的兄弟们,果然他们脸上也没有太多惧意,有些个没受伤的早已摩拳擦掌,盯着对面的敌人。
苻缭便带着之敞重新坐回轿子里。
苻缭一坐下,便闭上眼,尽量不让自己听见前面发出的声音,之敞也很懂事,连忙让车夫策马,马蹄声和轿子的颠簸立即让苻缭的注意力有了可以转移的地方。
之敞怕公子无聊,还主动给苻缭讲起这里的典故,从为什么此处叫红鹿岗开始,讲到平关山,讲到璟王当时是多么英勇,将他能想到的统统讲了一遍,直到再不知该讲什么。
苻缭感激地对他笑了笑,也不再去想那儿发生了什么事。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之敞,你对上木了解多少?”
之敞不知公子为何突然问这个,但总归是有可以讲的。
“上木,小的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最后分……出去的小国吧?”他回忆道,“那时候我们好像都打算返程了,才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名字,也没说要打。倒是上木那个国王,听说是声如洪钟,又身轻如燕,是杀人于无形,见过的没一个能活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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