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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教渣攻谈恋爱后[穿书]》70-80(第15/18页)
点作用, 长久以来的意识经验帮不了他半点, 就连苻缭教过他的东西, 在这个节骨眼上也用不出来,只能赧然藏在心底。
苻缭缓了好一会儿,见奚吝俭没有要再说的意思, 才判断出自己没有听错。
奚吝俭是……什么意思?
苻缭第一时间排除了那个他最希望是的,便再也想不出什么另外的结论。
可奚吝俭是喜欢季怜渎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就算季怜渎的脾气再差, 在原文里,奚吝俭不还是照样念着他么?
反倒因为季怜渎的反抗,让奚吝俭愈发想要占有他。
而今季怜渎已经入宫, 这对奚吝俭的掌控欲来说便是赤裸裸的挑衅。
奚吝俭怎么可能不在意他?
“殿下莫要说气话了。”苻缭最终归结为这个原因,“季怜渎的脾气是有些差, 但也是由于他出身本就低人一等,对人自然都是有所防备的。更何况……”
苻缭不想再说奚吝俭曾经做过的那些, 伤害到季怜渎的事。
既然奚吝俭已经有所改变, 想必也会意识到他那些行为确实有伤害过季怜渎。
“他也不仅对殿下态度不好, 他对许多人都这样。”苻缭莫名开始安慰起奚吝俭, “他还想着利用我呢,不是么?”
奚吝俭被他一番话说笑了, 心底却是怎么也迸发不出来的怒火。
“孤没有说气话。”奚吝俭冷冷道,“你知道他脾气差得要死,孤又为何要死抓着他不放?”
奚吝俭不信苻缭没想到那些有的没的。
为何要故意避开?
若他问心无愧,为何不如往常说要教自己那般大方地朝自己问清楚?
心底的希望再一次燃烧起来,迫使他压近身位,不给苻缭喘息的机会。
苻缭一时语塞,又觉得这话实在怪异。
奚吝俭怎么会对季怜渎忽然没了兴趣呢?
他之前在自己身上试验过的许多事,不都是为了季怜渎么?
但苻缭清楚,自己心底生出了一丝喜悦。
喜悦于自己不必再被背德感困扰,喜悦于自己也有机会争取一段可能的关系。
但原文里,奚吝俭不顾一切也要找到季怜渎的描写,又让他心生动摇。
他就是为了不让两人的悲剧重演而接触奚吝俭的,可现在的状况又让他迷茫得找不见方向,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殿下……”
苻缭还是认为,是奚吝俭情急之下赌气才说出这样的话。也许只是单纯指他们二人性格不同。
“殿下真的,对季怜渎没有先前的想法了么?”苻缭顿了顿,才问出这句话。
做出要离开的决定后,说什么都轻松了些,大抵是已经觉得尘埃落定,不过是时间未到,他便再无伤大雅地扑腾几番,留下自己的一点痕迹。
奚吝俭没有立即应他。
他记得苻缭主动找上他的原因。
若是和盘托出,就算他对自己真有什么,说不定都会就此离开。
苻缭先前的反应已经告诉奚吝俭,他真的会这么做。
他还得用这个理由把苻缭拴在身边,直至他们彻底摊牌。
奚吝俭的沉默,让苻缭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如此。
奚吝俭的性子是有些别扭。苻缭想。
兴许只有自己能明白。可即使自己明白,与奚吝俭的关系也只能到这儿了。
至少自己在他眼里,还不错。
苻缭觉得那是对自己很高的评价。
应该说,他从没想到能达到这个高度。
不是自卑,而是从没有人能给予他一个对比的标准。他在世上独自活了二十几年,在来到这里之前,从没有人给过他什么评价。
因为根本就没有深交之人。
苻缭交叠双手,缓缓平复心情。
“殿下叮嘱之事,我都记住了。”他温声道,“无论如何,我们都先解决眼下最要紧的事,好么?”
奚吝俭怎么会不知这个道理,偏偏被苻缭提醒,让他莫名觉得自己是吃了亏。
好像在苻缭眼里,自己只是个孩子一般,做事还要靠哄着。
把他当奚宏深了?
“孤清楚。”
这番话也是让奚吝俭稍冷静下来,不放心地瞥了苻缭一眼。
“只要你配合,不是什么难事。”奚吝俭有意道。
只要你别想着趁机离开,不说迎刃而解,也是风平浪静。
苻缭摸了摸脸,发觉上面的温度退下去些。
“殿下记得他们。”他转了个话题,重新回到伤兵身上。
“孤从没忘记过他们。”奚吝俭话里带着些遗憾,“他们之中,倒是不想给家里人添麻烦的多,又怕被亲人看到残疾的模样,即使有意驱使他们,他们也没想着回去。”
“但对于家人来说,他们能活着回来,更加重要不是么?”苻缭眉心微微蹙起。
他眼尾本就下垂,再一敛目,便显得悲天悯人。
奚吝俭喉结微微一动,淡淡道:“上过一次战场,许多想法便不一样了。再如何劝说,即使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也不见得相信。”
苻缭闻言,点了点头:“是我浅薄了。”
奚吝俭深深看他一眼,摸了摸他的脑袋,将本就凌乱的长发又蹂躏一遍。
这对他来说似乎已是极其自然,苻缭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又低下头去了。
“不知道才好。”奚吝俭道。
奚吝俭的手心按在头顶,暖意自上而下地将苻缭包裹住,苻缭攥紧衣袖,不知该如何动作。
“那其他的人呢?”苻缭轻声问道,“听之敞说,许多人的抚恤都被贪了,殿下应当也不愿看见这么多人流离失所。”
奚吝俭慢慢地眨了下眼。
“他们都是战士。即使身上少了什么部件,依然是保卫过北楚的将士。我不能轻举妄动。”
他说得不甘,藏在心中的多年怒火有了一丝可泄的地方。
“他总算坐不住了。”奚吝俭冷笑一声,“就算现在他再要往我头上扣什么帽子,也已经晚了。”
苻缭了然。
朝廷总能颠倒黑白,只要奚吝俭一有动作,便能往他们想要的地方扯。就像这些伤兵,奚吝俭只要对他们一有动作,他们照样能说奚吝俭是起了反心。
奚吝俭真的要考虑许多事情。
“殿下辛苦了。”苻缭不禁道。
奚吝俭眉尾微动:“不如你担心得多。”
苻缭被说得难为情,还是认真道:“我觉得还是殿下在意的事更多些。”
苻缭一认真起来,奚吝俭便感觉心尖软了一块。
他轻叹一声,掐了一把苻缭的脸。
瘦得不行。
两指不过轻轻一夹,脸上就没肉了,看面前人的神色还有些痛。
被捏的地方浮起一片嫩红,看上去分外可怜。
尤其是苻缭微微仰视他的模样。
不过见到苻缭这样子,奚吝俭知道他是有事想说。
“又怎么了?”他无奈问道。
“有……我还有一事想问。”苻缭知道这话问出来有些煞风景,“是关于季怜渎的。”
奚吝俭眉头果然压低了。
不过苻缭知道,这事应该不是奚吝俭想的那些事。
“我只是想问,季怜渎若是杀了徐径谊,对殿下的计划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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