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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22-30(第14/21页)
七终于不再挣扎,他仰起头,眸中有水色闪动,声音艰涩。
“……除了这个都可以,将东西还给我。”
这下轮到陶锦惊诧,她看了一眼掌心的小桃木剑,真的不明白,不过一个木雕而已,他反应为何这么激烈,还能为了这个妥协?
而且,这男人上次还恨不得她死,这次怎么就求上她了,这东西这么重要吗,她怎么不觉得。
还除了这个都可以。
逆反心理作祟,陶锦偏偏就要这个,她倒要看看,这东西哪里特殊了。
她看着男人的眼瞳,道:“本宫,偏不。”
不容怀七挣扎反抗,陶锦再次强/制性的,用那把桃木小剑临幸了男人。
怀七的反应比初次还激烈,陶锦险些没按住对方,她无法,只能将男人捆在床头,固定住四肢,蒙了眼,又用东西堵住他的嘴。
忽然体会到给大型犬洗澡的感觉了,忙活一通,陶锦累的不行,泄愤一般咬在男人胸前。
感受着他的不愿与抗拒,中途怕他发烧,她还特意摸了摸他的额头。
很好,没再发烧,他甚至还有力气偏头躲开。
陶锦能感受出来,怀七生理性厌恶着她的每个碰触,他肌肉绷的很紧,因恶心颤栗,小腹青筋明显凸起,最后见了血。
她扯下怀七眼罩时,男人失焦的黑眸望向天花板,过了许久,睫羽轻颤,他才转头看向陶锦。
目光是平静恨意,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确实如此,那种滔天翻涌的恨似乎独自被他消化,眼眶微红,眸中死寂一片。
好像被抽干了生气。
说实话,现在的怀七特别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从神态到身上的伤,都很像,她好喜欢玩。
陶锦扯下男人口中之物,拍了拍他脸颊,“去洗洗。”
正是炎炎夏日,一动便一身汗,更何况是这种事,不洗干净她睡不着的。
怀七当然不愿理她,她是硬扯着男人去的,那柄沾了血丝的小剑动作间被碰到地上,怀七僵住身子,不顾颈上窒息,他狼狈的抓起小桃木剑,牢牢攥在掌心。
陶锦不明白那小剑有什么好的,她真人就在怀七面前,居然还对这种东西睹物思人,可怜又可笑。
真是很期待掉马那日啊。
浴池离卧房很近,穿过两扇屏风再拐个弯就到了,陶锦推开门扇,感受着屋内的氤氲水汽,惬意地眯起眼。
公主府向来奢华,浴房内玉石为底,莲花雕刻,汤池建造在房间正中央,比寻常官员家的卧房还大。
此处浴池是从温泉水引流,终年活水,不必清洗。且旁侧还有个不规则的天然玉床,铺上软裘,很适合在上面做些什么。
陶锦很喜欢这个构造,简直是行宫那间浴池的改造升级款。
矮桌旁摆着璎珞花瓶,里面是几支插花,鎏金兽首香炉安放在银盏上,丝缕白烟缭绕,焚香幽雅怡人,有助眠安神的功效。
陶锦褪下衣衫,赤足走进浴池内,然后回身靠在池旁,抬眸看向那个背对她站着的男人。
这都不看一眼,真守男德啊。
“你去那里洗。”
扯了一把金链,陶锦好心抬手,指了指另一侧的小台子,那有处小浴池,足够他一人清洗。
怀七自然会去,他从里到外一点点洗干净,皂荚打了七八次,甚至身上肌肤已经被搓红,还是一遍遍洗着。
但他知道,洗不干净的,他已经很脏了。
动作逐渐停住,怀七缓缓眨眼,只觉得有些看不清眼前之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会经历这种事,从在青州为主人守灵,到被绑到长公主的榻上承/欢,犹如那些话本子一样离奇可笑。
可是无人在意过他的感受,他像一件器物一样被对待,被使用。
若是小姐看见……怀七握着桃木剑,水中倒影模糊男人面容,有水滴滴落池面,漾起圈圈涟漪。
陶锦从浴池内走出时,怀七还泡在水里望着桃木剑出神。
“该出来了吧。”她道。
他本就被下过药,这都多久了,再泡下去该虚脱在池子里了,她可抱不动一个一米八五的成年男人。
怀七起身,余光瞥见女子身影走过来,立刻别开视线,多看一秒都觉得反胃恶心。
他想将桃木小剑收起,可惜他身上未着寸缕,连藏的地方也没有。
陶锦看出他的意图,视线扫过,慢声戏谑道:“这么稀罕,不如继续含着。”
嘲弄意味拉满,怀七抿着唇,脸上还有极淡的巴掌印,握着木雕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屈辱感蔓延心底。
“来替本宫擦发。”陶锦施施然坐在铜镜前。
怀七当然没动,她不甚在意的笑笑,回身道:“本宫就没见过你这么犟的男人,早就被玩/过了,被谁睡不是睡,学乖一点,少受点苦,不好吗。”
掌心扯过金链,怀七跌跪在她身前,扯动某处伤口,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见怀七不动,陶锦也不恼,只慢悠悠将铜镜前的妆奁打开,拿出一物,“你大可以如此,本宫有的是时间同你耗。”
女子指尖轻捻那支蝴蝶金簪,看向镜中怀七骤变的神情,双眸微眯,唇角翘起弧度。
“让本宫猜猜,你胸口的蝴蝶烙印,是不是同这支金簪有关。”
男人紧盯着她手中之物,好像生怕她再用簪子做什么,污染了他与小姐的回忆。
“将它还我。”他声音已然十分无力。
就硬要啊,还真是不懂变通。
陶锦内心腹诽,面上却嗤道:“那得看本宫的心情,说不定哪日本宫心情不好,就将它折断丢进湖里。”
见怀七神情实在难过,她翘起腿,忍不住给他一些暗示,“当然,你若乖一些,说不定等哪日本宫玩腻了,厌弃了你,就会放你回青州。”
怀七再傻也听懂了,他沉默良久,然后抬步,拿起架上的帕子走到她身后。
这么轻易就信了,陶锦内心惊讶,面上却不显,只支起下颚慵懒等着,手中无意识捻动金簪。
怀七不是信了,只是不想金簪再被损辱。
滴水发丝被男人用帕子擦拭,陶锦轻嗤,“早如此,何必多吃那些苦呢。”
陶锦看向铜镜,目光落在男人面上,脑中不由想起上一世。
那时她病情已深,每次沐浴后,都是怀七替她擦身挽发,力道轻柔无比,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男人终年握刀的手笨拙穿过她发丝,小心翼翼为她将发挽起,细致到每一丝,堪称劳模男妈妈。
但陶锦也只让怀七挽过那一次,无他缘由,实在太丑了,他不适合干这种细致活。
怀七很好,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他纵容接受着她所有行为,哪怕一次比一次过分,他会记住她所有小习惯,逐渐替代小云的位置。
她偶尔癸水腹痛时喜欢咬人,男人的胸口每次都被她咬的血淋淋,他毫无怨言,只跪在身旁,将她冰凉的脚放在自己温热腹肌上,妄图温暖一些。
他听小云说女子癸水时揉小肚子会好受一些,便与小云学习了手法,男人覆着硬茧的掌隔着软衫贴在她小腹时,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紧张。
诸如此类的小事,简直数不胜数。
若是可以,怀七会毫不犹豫,甘心为她承受一切疾病痛苦。
正回想着,指腹无意识抚过蝴蝶簪面,却用力过度,不小心将上面的红玉碰掉,身后停顿一下,陶锦未理会,拿起那块玉石瞧着。
这簪子被她赏给怀七足有七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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