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30-40(第9/24页)
可是今日这药,喝起来的味道和以往不同,放下瓷碗,怀七不动声色看向那盏香炉,眸底似闪过几抹情绪,又归于寂静。
从熏香点燃那刻他就嗅了出来,里面放了许多安眠助神的药草,和小姐上辈子喜好的味道很像,小姐体弱,安神的香常年点着。
“过来。”陶锦出声。
思绪被打断,怀七走到榻旁。
他今日尤其累,强撑的困倦在接触到床榻时再撑不住,他被女人按在床上,眼眸已然有些睁不开。
是方才的汤药起了作用。
“睡吧,小狗。”
双眼被女人掌心覆盖,在昏睡前,怀七听见这句。
陶锦坐在榻上,听着怀七的呼吸逐渐平稳绵长,终于放下心,汤药与熏香一起,足够让他安安稳稳睡个好觉了。
可是即便下了药,怀七睡得也不安稳,他眉宇紧蹙着,似是还想挣扎起身,口中甚至还在呓语什么。
陶锦凑近去听,并不意外地听见那几声小姐,如今这世上,能扰动怀七情绪的也唯她而已。
趴在怀七腹肌上,略带凉意的指腹抚过对方眉头,她哄诱低语,“好好睡觉,我在呢。”
可怜的小狗,她都有些心疼了。
指尖勾勒着男人帅气的面容轮廓,最终落在他纤密的睫羽上不断拨弄,她上辈子也经常这么干。
玩了一会,她从枕下抽出一卷话本子,把怀七的胸/肌当靠垫,就这么翻看起来。
只是看着看着,腰身忽而一紧,话本子被挤到两人中间。
陶锦不由垂眼,发现原本平躺熟睡的男人忽而侧身将她搂在怀里,掌心紧紧贴在她后腰,却还记得小姐的习惯,并不敢用力将她禁锢住。
怀七在她允许的范围内紧紧靠着她,口中不断喃喃。
这是陶锦上辈子睡觉时很爱的姿势,靠在小狗怀里,暖乎乎的,只是这都多少年了,怀七怎么还有肌肉记忆呢。
陶锦想,或许是她刚才的举动还有翻书声刺激了怀七,让他想到了以前。
怀七真是睡迷糊了,忘了现在是在谁的榻上,若他醒后想起来,会不会恨透自己。
这可是误把敌人当主人了。
“主人,属下好想你”
陶锦正想着,脑袋顶忽而传来男人的声音,也不知梦见了什么,听起来那么难过,还有一丝哽咽。
“嗯嗯,我也想你。”她将话本子塞回去,顺势搂住男人腰身,窝在他怀里敷衍几句,脑中却在琢磨着给怀七配个什么胸饰。
银色早看腻了,金色也一般,还是珍珠玉石一类的吧。
一觉睡到大天亮。
陶锦睁眼时,寝殿内寂静一片,唯有怀七的呼吸声。
许是药效太强,又或许是怀七这段时日实在太累,紧绷的弦被强制按住,男人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她起身都未吵醒对方。
等怀七睁眼时,朦胧残阳穿过窗棂,为寝殿洒下一片金色光芒,那些七零八碎的梦境片段闪烁抽离。
他昨夜又梦见了小姐,小姐站在河对岸,梦里他卑微诉说着想念,小姐笑眼弯弯听着,忽而又靠在他怀里也说想他。
小姐,也想他吗。
“醒了便起来。”陶锦适时开口,打碎怀七的梦。
怀七仅呆滞一瞬便,神色便瞬间清明,眸中情绪尽数收敛,他坐起身,黑眸看向不远处笑吟吟的女人。
这世上再无小姐,昨夜与他睡在一起的,是这位长公主。
站在书案前的陶锦放下手中笔,一旁伺候的竹云也放下墨块,余光偷偷往床上瞧了一眼,幔帐后的男人明显赤着上身。
这是昨夜侍寝到何种地步,才被允在殿下的榻上睡一整日。
竹云内心腹诽,面上分毫不敢显,只恭顺替殿下将砚台收起,柔声询问是否要传膳食。
“也好。”陶锦颔首。
见怀七下床走来,她特意将书信宣纸收起,放在抽屉内。
人的模样可以更改,但是字迹不能,怀七以前伺候过她笔墨,就凭他的记忆力,肯定是记得她字体的。
她还不想那么快掉马。
倔强又不情愿的小狗,一生只能啃这几次诶。
“睡得如何?”她凝着怀七,想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昨夜之事。
怀七仍是一言未发。疲累消散,只是睡得太久,身体有些沉重。
盯了一会怀七神情,陶锦笑笑,瞧也能瞧出来,定然是不记得昨夜搂着她睡了一夜的事。
陶锦这次没忘记给小狗喂饭,膳食未让怀七与竹云侍奉,两人在外殿小桌用膳。
席间,竹云看着怀七,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左撇子吗?”
怀七持筷的手一顿,未曾理会他,依旧眉眼冷淡的吃饭。
竹云本以为与怀七共侍几次,俩人也算相熟,结果此人竟还这么傲气,他当时未言,后来放下碗筷忍不住劝道。
“月苑人人皆知你是殿下新宠,周秋也因你离府,可你若想在公主府长存,就不该如此树敌。”
闻言,怀七终于有些反应,“周秋是谁?”
长公主的男宠太多,除了竹云外,他懒得再记那些人名。
竹云微微瞪大眼,一时分不清怀七的话是真是假,“就是上次与你起争执那个。”
怀七记起来了,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男人,他只是闪身躲过,那人便一头栽进湖里,可被捞上来时非说是他推的。
那是活了二十几年的暗卫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宅斗,他解释了一次,可是空口无凭,月苑的人并不信他。
“因我离府是何意?”怀七又问。
“你与他发生争执的第二日,他便被遣送出府,不是因你是因何。”竹云语气疑惑,他还以为是怀七吹了枕边风。
在外人眼中,长公主正是宠爱新宠的时候,把周秋送出府,自然也打消有些人的小心思。
她的小狗,自然只有她能欺负。
怀七无言收起碗筷,竹云这才看清对方右手腕上那道深深疤痕,他闭上嘴,没再多问这伤疤的来历。
*
时间一晃便是一个多月,这段时日,陶锦每隔三五日便会召怀七侍寝,然后让他宿在那座金笼里。
白日她有事,多是不见怀七的。
减少接触,才能慢点掉马。
每日夜里,红木与刻刀都会放在男人手上,可结果始终如初,怀七刻不出那种东西。后来陶锦威胁他,他若是刻不出,便叫木匠帮他刻。
威胁起了作用,刻刀终于下去第一刀,却只是削掉棱角,距离它的实际作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陶锦未逼的太紧,反正还有金银玉木的势她皆有,也皆在小狗身上试过。
陶锦也未给怀七开过缚锁,她研究过,那锁对正常生活并无影响,只是有欲念时会被压制住。
重生后,怀七从未对她有过欲念,就快成了性冷淡。
逃不开,走不掉。
怀七始终缄默无言,目光永远看向青州的方向,似一只折断羽翼的鹰隼,被囚在小小金笼里,还渴望着曾经遨游天地的自由。
李还日日送来汤药,在睡眠充足后,怀七脸色明显好了许多,至少不像之前瞧着憔悴,只是右手腕的伤治疗效果一直不尽人意。
陶锦也知这种事急不得,都需一步步慢慢来。
今日,陶锦回到寝殿,看着那个跪在床榻旁的身影,却并未如往常般逗弄取乐。
半月以后便是秋狩,她今日刚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