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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腰下刃》140-150(第4/14页)
不意外。
“太子殿下也还在城内,若是封城,岂非是将太子殿下置于险境!”叶云道。
他虽知道谢琅说得有理,可于私来讲,他却不能认同。
“如今的情况,自然是该大局为重。”吏部侍郎吴相书道:“太子殿下虽是储君,却也不可例外,倘若令太子回京,而遂州其余人封在城内,怕是会引起百姓不满,届时恐会生乱。”
“吴大人所言在理。”兵部尚书陈功此时也道:“如今天楚异动,太子若是离开,必定引得遂州百姓恐慌,若是有心人煽动,怕是会引起内乱,届时天楚趁机发动战争,恐怕局势更加无法挽回。”
不少大臣也的确觉得谢琅、吴相书和陈功所言在理。
而且……
毕竟如今太子身在遂州,谁也不知是否已经染上了疫病,若是回京,怕是不妥。
当然此话无人敢在大殿之上说。
谢琅满意地望着众人的反应,他今日敢这样直接说,便是抓准了众人对疫病的恐惧。
沈懿却望着肃帝恭敬道:“陛下,太子殿下是顾全大局之人,想来应当已经采取了措施,不知殿下是如何做的?”
“还是沈卿了解太子啊。”肃帝将奏折给了张公公,“拿去给诸位大人瞧瞧。”
“是。”
很快,褚暄停的奏折便已传遍了整个大殿。
“太子殿下大义。”
不多时,殿内便响起了不少类似的声音。
谢琅则是只能强颜欢笑。
虽说遂了他的愿,可他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唯一的好处便是太子此番回不了京城,只要待在遂州,他有的是法子将人彻底留在那里。
他压下心中的恼意,同众人一同跪下道:“太子殿下大义,陛下英明。”
“此番太子已然采取措施,如今便是遣人前去救治以及押送所需药材。”肃帝道:“诸位爱卿可有人愿意前往?”
此话一出,大殿之上骤然安静。
下一刻,卞惊鹊与沈懿同时出列,“陛下,臣愿往之。”
肃帝望着二人,“二位爱卿年事已高,怎可?”
沈懿与卞惊鹊还要说什么,肃帝却已然摆手阻止。
然而除了这二人,不少人脸上都有犹豫之色。
肃帝没有强人所难,扫了众人一眼,道:“此事事关生死,朕也不勉强诸位,且回去仔细考虑,朕明日再问。”
此事议罢,肃帝脸上疲惫之色尽显,便散了朝,然而还有天楚之事一直未有定夺,于是肃帝留了几位大臣宫中用膳,休息片刻后再去乾正殿议事。
褚扶清并没有着急离开,她近几日便发觉父皇精神不佳,于是早朝散后,便去了乾正殿。
一进去,褚扶清下意识脚步一顿,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乾正殿的迦南香比之前浓了些许。
她压下瞬间的异样,走进去,迎面与从里面出来的张公公打了个照面。
“奴才见过公主殿下。”张公公压着声音,朝着褚扶清行礼。
褚扶清见状,没再往里走,“父皇休息了?”
张公公点头,“还望公主见谅。”
褚扶清没再进到里面,而是走了出来,免得打搅道父皇。
出来后,她同张公公道:“张公公,父皇最近可是又不舒服了?”
张公公本还疑心太子殿下与广陵公主是否疑心了他,眼下见广陵公主问他话时神色如常,心中疑虑消了些,他做出一副忧心的模样。
“自从接了五皇子传来天楚异动的消息,陛下这几日食不下咽,加之天气闷热,头风又发作了。”说到这里,张公公叹了口气。
褚扶清知道天楚始终是父皇的心病,她敛了心神,道:“劳公公在父皇的香里添些安神香,平日里嘱咐父皇多休息。”
张公公应声。
褚扶清正要走,又想到了什么,又道:“张公公终日伴随父皇左右,眼睛可不能只在父皇身上。”
“公主的意思是……”
“太子的奏折为何没到父皇的手里?”褚扶清直接当着张公公的面提出来。
“奴才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张公公连忙道。
“公公是自小伺候父皇的人,本宫自然是信的。”褚扶清道:“况且本宫若是不信公公,便不会在公公面前提了。”
张公公此刻也知道褚扶清的意思了,“奴才敢问公主想让奴才做什么?”
“不瞒公公,此次皇兄的奏折一路过手的都是信任之人,唯有到了这乾正殿后,奏折消失了。”褚扶清望着张公公道。
张公公听到那句“信任之人”心中微微一凸,他说:“太子殿下的奏折是奴才亲手放在陛下桌案上的。”
“所以啊,公公,乾正殿内有人吃里扒外。”褚扶清道:“此事还得公公帮个忙,助本宫把人找出来。”
“公主吩咐便是。”张公公恭敬道:“此人胆敢背叛陛下,也是奴才识人不清,失了职,奴才还得感谢公主殿下给奴才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褚扶清微微一笑,对张公公道:“如何做,本宫之后会遣人来告知公公。”
张公公俯身行礼。
褚扶清下了台阶,但紧接着又转身道:“本宫闻着父皇殿内的迦南香有些重,此香虽好,但味道重了,闻多了也难免不舒服。更有甚者,难免有异心之人混了别的东西进去,还得劳烦公公替父皇注意着些。”
张公公闻言,心中略微安定,既然褚扶清同他这样说,便是说明未曾怀疑他会在香里加东西,否则也不会当着他的面点出来香味重了,该是悄悄寻了应寒川取香去查看。
甚至于此刻他连在朝堂大殿上升起的疑心也彻底散了去。
广陵公主既然同他直接点出这些,便是说明未曾怀疑到他身上,毕竟经手奏折的人都是太子信任之人,只到了乾正殿才出了问题,倘若真的怀疑他,完全可以寻了应寒川设计一番悄悄试探他。
但此刻他也不能掉以轻心,一旦出了岔子,他怕是无路可逃。
仅仅几日,遂州开始有许多人有了风寒之症,最开始出现症状的人身上皮肤已然开始溃烂。
褚暄停下了令,要求染病而死的人全部用火烧了再入葬。
然而大瞿风俗,只有罪大恶极之人才会施以火烧,而且许多人认为躯体残损乃是不吉利,拦着不让,甚至还牵扯出了先前城东那处沉铁卫于夜晚悄悄烧了难民尸首一事。
许多百姓本就因为恐慌而情绪激动,此刻得了有心之人的挑动,更是言辞激烈,口不择言的骂褚暄停惨无人道,侮辱亡者,不配为太子。
褚暄停通通没有理会,只是直接命人将一具亲属的尸体埋去了反对之人的家里,第三日那家人就染了病,褚暄停直接道:“不想烧可以,尸体只准放在自己家,染了病就在家等死。”
此事一出,反对和谩骂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褚暄停以铁血手腕直接压住了城中所有有异心的人,傅锦时则是抓紧时间研究药方。
她和其他人都一同带着白色的面巾,也算是一种防护。
“如何了?”褚暄停问道。
傅锦时摇摇头,“还是只能延缓,不能根治。”
褚暄停看得出来傅锦时很急切,他拉过傅锦时的手腕,让她坐到了一旁歇歇,他今日已经看着她劳累了一上午都没休息。
傅锦时也没在意褚暄停拉的是她的手腕,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
她坐在阶上,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刺眼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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