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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太子妃今天哭了吗》220-240(第13/28页)
桌边写什么东西。
程绾绾知道他在,便又安安心心地睡过去了。
早上醒过来,男人也还在。
程绾绾高兴,抱着男人亲了好几口。
江诀被小妻子的热情欢喜哄得心满意足。
又陪程绾绾用过早膳之后,男人才出去忙了。
江诀直接进了宫,早朝还没恢复,但世家和大臣不少人早早进宫等在了奉德殿,非是要见到他才安心。
见了江诀,这些被江煜威逼利诱、又关了好几日的臣子和贵族们,立马争先恐后地对江诀控诉安王的罪行。
从杀人害命到危害国祚,从结党营私到谋逆叛国,直将安王骂成千古罪人,而后众人便一致认为,要对安王处以极刑,才能震慑朝野,安抚民心。
江诀其实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置江煜。
他上位多年,心肠早就冷硬,倒不是因为所谓手足之情有所不忍,而是因为皇帝。
他找郭公公探问过,江煜谋逆一事对皇帝打击甚大,皇帝十分恼恨江煜所为,但是恼恨之外,又始终有一份愧疚。
在皇帝心里,安王之所以谋逆,除了江煜自己狼子野心之外,总也有一半原由是他这个父皇从来不称职。
所以,皇帝难免将江煜犯下的罪孽也背负到自己身上,而倘若对安王处以极刑,皇帝也会觉得,是因为他才害死了这个儿子,是他使这个儿子走上了叛国谋逆的不归路。
江诀这才对怎么处置江煜有所犹豫。
众人吵了一早上,吵得江诀头疼。
等秦昭一来,江诀立马以议事为借口,赶紧把他们都打发了。
奉德殿这才安静下来。
江诀捏捏眉心,一看秦昭,也是一脸的疲惫,眼下乌青一片。
江诀道:“局势已经稳定下来,有些事也不急着处置。此回你辛苦了,孤准你归家休息两日再回来帮孤。”
秦昭一脸疲态,却还有力气玩笑:“殿下都没休息,臣哪里敢休息。”
江诀挑眉。
秦昭敛了笑,叹气:“哎,臣的心事,休息也没用。”
江诀一想,秦昭最在意的,莫过于勇毅侯府和周家人。
勇毅侯府赤胆忠肝,对秦昭假死一事应当会有所体谅,那想必问题就出在周家兄妹身上了。
“你去过周家了?”江诀问。
“去过了。”秦昭长叹一口气,“哎,连她的面都没见到。”
江诀想了想:“你什么时候去的?”
秦昭:“昨儿夜里啊。吃了殿下的闭门羹回去的路上去的。”
江诀:“……”
秦昭:“我实在想她,没忍住就去了……”
江诀:“那都是半夜了。你深更半夜去,周夫人岂会让你见。”
秦昭:“谁说的,周夫人准我见了,但是差人去叫,丫鬟回来禀就说她已经睡了。”
江诀挑眉。
既然叫人去问,那便应当是没睡,但丫鬟问完回来却说睡了,显见是不肯见面的借口。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与女子之间的惺惺相惜、相呴相济不同,男人多半只会看笑话。
秦昭一看男人似笑非笑看戏的表情,顿时来气:“殿下还笑?臣不还都是为了给殿下办差吗?!”
“孤与你都是为了大邺,怎么是为了孤呢?”
秦昭:“……”
看秦昭一脸郁郁,江诀轻咳了声,勉强把笑压了下去,接着问道:“那你就走了?”
“……没有。”秦昭顿时发蔫,“我直接去她院墙外了。”
江诀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在她院墙外等了一个多时辰。”
“……然后呢?”
“然后……然后……”秦昭更蔫了,“然后她屋子里的灯就熄了。”
江诀:“……”
秦昭:“……”
秦昭哀怨:“殿下,别以为臣看不出来您在笑。”
“胡说。孤没有,孤哪有笑。”
秦昭:“……”
太子殿下仗着身份,连嘴角压也不压就说胡话,偏偏秦昭身为臣子,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昭蔫了半天,两人才说回正事。
江诀回来宫中后还没见过江煜。
江煜是秦昭暂时安置的。
秦昭道:“安王现下还被关在宫里,臣派了禁军看守,必不会让安王寻死。”
秦昭一顿,又道:“不过依照臣看,安王也没有要寻死的意思。安王刚被关时,一直要见殿下。臣去了一趟,告知安王,殿下不在宫中,安王便要求见陛下。”
江诀神色动了动:“父皇去了吗?”
秦昭点头:“去了。不过,陛下是一个人进去的,臣也不知道陛下和安王说了些什么。陛下离开之后,安王就安静下来了,什么话也不说了。”
江诀沉默。
江煜确有野心不假,但他也确实和前朝与史书上那些乱臣贼子不同。
安王始终在意皇帝。
殿中一时安静。
过了片刻,秦昭道:“还有一事,安王妃与其母家范家,都已经被看押起来,殿下预备怎么处置?”
范家……
安王谋逆,范家即使不知情,但安王的棺椁之所以能进宫,之所以能把世家百官和宗妇官眷都集中到宫中守灵,却的确是安王妃一力促成的。
若非安王妃到皇帝跟前请求,完成安王的遗愿,皇帝也不会在宫中为安王举丧。
谁也说不清,范家在这其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江诀又是沉默。
*
晚间男人还没回来,于太医就先过来了。
于彬是被江诀叫来给程绾绾请脉的。
虽然说程绾绾从皇陵出来,看着是没什么大事,但是到底深冬严寒,皇陵里更是阴冷,被关在里头硬生生地冻了两天两夜,说不准会落下什么毛病,还是仔细看一看才好。
好在于彬看过,并没有什么问题。
程绾绾又让于彬顺便给晴云也把了脉。
瞧着是程绾绾娇弱一些,但是反倒是晴云的身子积了寒气,要吃些滋补温养的药,好好养一个冬,这样才能彻底驱了体内的积寒。
晴云说不妨事,程绾绾还是叫于彬给她开了最好的药,银子她来出,不用走东宫的公账。
于彬笑笑,说银子不是事,也没要程绾绾的赏银就出去了。
刚出去,江诀就回来了。
于彬禀过把脉的结果,江诀才安下心。
于彬告退正要走,程绾绾追了出来。
“于太医!等一等!”
于彬停住脚步,恭身立于阶下。
程绾绾在屋里就看见了男人,迎着一张灿然笑脸出来:“殿下回来啦!”
“回来了。”江诀笑笑,摸摸小妻子的脑袋。
程绾绾由着男人摸脑袋,一副乖乖的模样,但是小手却悄无声息地攥上了男人另一只手的衣袖。
“殿下,”她眨眨眼,“既然于太医在这里,殿下正好回来了,要不让于太医给殿下也把一把脉吧?”
于彬抬眼。
江诀摸小妻子脑袋的手一顿。
又继续摸了两把,放下手来,薄唇微勾:“怎么想起来要给孤把脉,孤又不需要。”
程绾绾看男人一副坦而然之的模样,心里却想未必就不需要。
她昨天可没扒开他的衣裳检查有没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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