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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太子妃今天哭了吗》220-240(第21/28页)
人的脸,顺势坐进男人怀里,伸出两只手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坐在他腿上继续亲。
男人起初有些怔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掌住小妻子的腰,让她坐得更稳些,由着她亲。
但很快,江诀喉结上下滚动,不满足于只是这样由得她放纵。
他顺势掐住她的腰,将人按进怀里更深处。
男人反压下来,直接压着程绾绾亲,要不是男人的大掌按在她腰后握着,她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男人压得折了。
这样被男人倾压着,往后仰着,又被男人灼热的气息掠走大部分呼吸,程绾绾很快就娇气地喘息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攥住男人的肩。
江诀呼吸短暂一滞,继而更专横地索取起来。
片刻后,他才略微克制松开小妻子的软唇,但薄唇仍旧贴着她的,厮磨出声:“到床上去?”
“嗯……”程绾绾低低一声,似应非应。
……
一个时辰后,叫水清洗过两人歇下。
程绾绾筋疲力倦,眼皮早睁不开,翻了个身就睡去了。
江诀听着她呼吸渐渐匀长。
他却半点困意也无。
入了冬,小太子妃怕冷,几乎每晚睡觉都会紧紧挨着他。
今晚也不例外,抱着他的腰把他当暖炉。
江诀也不动,由得她抱着,睡熟了还会乱摸,时不时勾得他醒过来,蓄势待发,但不想搅她美梦,回回自己又压下。
今晚她还算乖,又或是累了,并没有力气乱动。
但江诀还是睡不着。
他翻身侧过,将偎在怀侧的人抱住,不断收紧臂弯。
他从来什么都不惧,朝局,尔虞,算计,死亡。
但是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怕了。
他怕朝局动荡,怕尔诈我虞,怕明枪暗箭的算计,更怕,不可预料的死亡。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此言诚不欺。
他只能不断地抱紧怀里的人,以此暂得安定。
寒夜寥寂。
耳旁又响起于彬的话——
“殿下,适才当着太子妃的面,微臣不敢明说,但现在微臣不得不告诉殿下,方才把脉,殿下脉数而涩,湿热内蕴,阻滞气机,恐怕是中毒之象!”
“此毒微臣从未见过,只能尝试为殿下解毒,但只怕绝非一日之功,可若是三个月之内,殿下不能解此毒,只恐到时……将血冲而亡啊!”
第236章
大公主府之事尘埃落定,也意味着宫变一事终于彻底揭过。
赶在年前,一切该处置的都处置完毕。
转眼到了除夕。
年夜宫里有宫宴,虽然江诀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是今年的年夜似乎和以往不同。
经历过江煜的事,如今过年众人还能好端端地聚在一起,这场宫宴仿佛比往年多了几分温情。
或许人总是这样,只有失去过一些,才会觉得能留下的已然十分可贵。
在这一点上,江诀在小妻子身上感触得更加深些。
以前觉得这样的宫宴虚伪厌烦,但小太子妃经历过皇陵生死一线,他自己如今更是身中奇毒,或许命不久矣……所以,即便是这样虚伪厌烦的宴会,他也倍加珍惜。
程绾绾却还根本不知道男人中了毒。
于她而言,这回在永安陵死里逃生,还能活着过这样一个热热闹闹的、和男人在一起的除夕,已经很圆满了。
皇后的精神也好了很多。秦昭派去的人已经找到江婉筎,五公主一切安好,就要回来了。
只是达乌图离京都太远了,再是紧赶慢赶,也来不及赶回来过年了。
但人还好好活着,对皇后来说,就是极大的幸事了。
宫宴没到一半,皇帝就觉得乏了,先离宴回宫休息去了。
对皇帝来说,到底阖家团圆的家宴上少了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注定要在史书上遗臭万年,皇帝心里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
更别说,大公主江纭和五公主江婉筎也都不在。
皇帝就这么两个女儿,一个被自己的儿子差点害死,另一个被自己的儿子害得贬为庶人,从此只能粗衣布食,远离市井。
想起来,都是痛。
但是这种事,旁人也安慰不了,只能等时间抹平。
这个除夕宫宴,热闹是热闹,但众人心底也都有些唏嘘,是以皇帝一走,明显宫宴就一时冷清了许多。
约摸比以往早了小半个时辰,宫宴就散场了。
散场得早也好,江诀想回去和小妻子单独多待一会儿。
不过才散场,江丞就过来了,叫住江诀。
“太子皇兄。今年除夕宫宴结束得真早,太子皇兄回去有事吗?要是没事,臣弟倒是想去东宫一趟,不知道太子皇兄方不方便。”
江丞说着,特意看了程绾绾一眼。
程绾绾莫名。
江诀:“……你有事?”
江丞笑着点头:“太子皇兄还欠臣弟点东西,臣弟想去讨要。”
江诀:“……”
江诀完全想不起来,看着他。
江丞无奈:“太子皇兄果然不在意。之前太子皇兄命人给臣弟以箭传信时,信倒是传到了,可那箭矢也把臣弟的紫檀木桌案射了个深坑。怎么说臣弟也是为太子皇兄救了皇嫂,这紫檀木的桌案,皇兄总得赔给臣弟吧?”
江诀:“……”
程绾绾:“……”
这大除夕的,江丞拦住两人就为了说这个,就为了张紫檀木桌子?
或许两个人的表情太过一致且泄露心里的念头。
江丞摊手:“这马上就是新年了,旧年债,旧年了,太子皇兄总不会要欠到新年正月里去吧?到时正月里臣弟登门拜年,顺便讨债的话,是不是不太吉利?还是太子皇兄要当着皇嫂的面赖臣弟的账?”
江诀:“……”
程绾绾眨巴眨巴眼。
八皇子不像来要债的,像故意来讨男人嫌的。
这次数多了,程绾绾也感觉到了,八皇兄这人有意思,好像就喜欢和男人别苗头,仿佛讨男人的嫌是他人生的一大趣事。
不过往年好像其余皇子也都不会登东宫的门拜年的,今年过了,八皇子新年里要登门拜年吗?
程绾绾思绪正胡乱飘远,就听见一旁木着脸无语了半天的男人冷冰冰、硬/邦/邦地开口:“谁赖你的账。等会儿孤回去就叫人把新桌案给你送过去。”
“那便好。”江丞笑眯眯,“太子皇兄,也是紫檀木的吗?”
江诀:“……”
江诀沉口气:“是。”
江丞继续眯眯笑:“好,那就多谢太子皇兄了。”
八皇子这才走。
江诀牵着程绾绾也准备出宫去。
程绾绾一边走,一边打量男人的脸色。
仿佛有点黑。
她正要开口宽解一两句,男人突然嗤笑一声。
程绾绾愣了愣,又见男人的脸色一点都不黑了,薄唇勾了几分戏谑轻嘲的笑。
那头,江丞也出宫去。
今年宫宴冷清,往年江煜在的时候,他最闹腾,宫宴也热闹些,五姐和皇长姐的女儿也玩得上,如今想来,倒是一片其乐融融。
只可惜……
今年的除夕宫宴,要是不找点什么乐子,倒真是无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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