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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活该》20-30(第13/18页)
当然地留她:“小笙晚上就在这儿歇吧,反正知竹房间里的床也够大。”
阮笙:“不用了,明早我还有事要忙,要去选喜帖和糖……”
许是意识到不小心说漏嘴,她急忙收声。
朝沈知竹看去,对方却是面无表情。
“是婚期快到了吧那可真是恭喜。”
秦秀华曾听阮笙提起过婚事,她不无羡慕道,“要是哪天,我们家知竹也能和你一样,有个合适的对象……”
“我去送一送她。”沈知竹打断她的话,拿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
秦秀华不便再说什么,将两人送到门口。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快消失在楼道中,她忽然似想到什么:“等等——你不是喝了酒,怎么开车”
两人已经走到了楼底。
老小区并没有地下停车场,沈知竹的迈巴赫就停在道旁树下。
她按下车钥匙解锁,车灯嘟一声后亮起。
阮笙在车门边停下,并没有进去:“阿姨说得没错,你开了车不能喝酒,我给司机打电话来接就好……”
话未说完,面前有阴影覆过来——沈知竹正缓步朝她逼近。
今夜无月,唯有老旧的路灯照亮树下这一方小天地。
在这苍弱无力的灯光底下,沈知竹的脸庞亦是没有生息般的冷白:
“阮笙,你究竟当我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天底下哪有这么轻松的事情”
在她靠过来的时候,阮笙闻到了酒气。
这气息并不难闻,恰恰相反,是独属于葡萄酒的甜,又带着几分并不明显的酸涩感。
阮笙心尖轻颤。
像是因突如其来的侵袭感而不安,她向后退去——后背抵上车窗玻璃,无路可退。
她的喉间咽了咽,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愈是沉默,便愈是激发和纵容沈知竹种种情绪的滋生。
徘徊,否定,不甘与自我厌弃……
最终只化作闷声道:“阮笙,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真的很讨厌”
或许是喝了酒,沈知竹在说出讨厌两个字时,并不似从前那般凌厉得不留情面。
唯独那双漆黑眼瞳中,似浓墨般化不开的雾气。
像被藏在暗处的毒蛇盯上,就再难以逃离。
阮笙隐约忆起,上一次沈知竹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后,就恶狠狠咬住了她的脖颈。
颈间留下咬痕的肌肤处刚开始隐隐作痒,沈知竹已更近地压过来,上半身贴着她。
阮笙浑身绷紧,暗暗祈祷着这次她至少要换个地方咬……
带着酒气的凉意遽然覆上了她的唇。
唇是柔软的,动作却又有些僵硬。
约莫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沈知竹的吻法很是生疏。
像头一回尝到薄荷糖的小孩子,凉意刺激得过了头,叫她本能地想要将这颗糖囫囵咽下去。
却又似舍不得糖的甜,慢慢地舔舐。
两种矛盾的情绪相交织,最后受折磨的人反倒成了阮笙。
她从没有想到,沈知竹会突然吻自己,更没有料到,她亲吻的时候……是这样的磨人。
几乎是无师自通,舌尖抵开阮笙本就毫无防备的齿关,与她纠缠。
阮笙快喘不过气来,浑身从后腰处开始发麻。
即将软倒下去之际,沈知竹伸手托住她的身后。
昏暗中动作未必精准,扶住的并不是阮笙的腰,而是她的臀线处。
顿了一下,沈知竹的手掌缓缓向上移,扶到阮笙的腰间。
明明沈知竹的体温一向很低,可隔着贴身的布料,阮笙感受到她掌心留下的热意。
食髓知味般,沈知竹试图咬碎这颗薄荷糖,以得到刺激,却换来了阮笙吃痛的唔声。
——她吻得太用力,弄疼了她。
沈知竹一僵,停了下来。
唇瓣分离后,与阮笙紧贴在一起的身躯却并未分开。
平静了几息过后,沈知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不是说来为我庆祝生日”对上阮笙茫然的目光中,她道,“那就总该有礼物才对。”
低声的呢喃,似蛇引诱夏娃摘下伊甸园中的禁果。
初秋,空气里已经有了凉意。
车里用不着开冷气,阮笙便已在轻轻颤栗着。
许是因为夜里温度低,也或许是她的衣物早已全都扔在了前面的副驾驶座。
即便后座足够宽敞,但当两个人一躺一坐的时候,难免就变得狭窄起来。
阮笙仰头看着车篷,身体似一张紧绷的弓弦。
车里没有开灯,黑暗将所有的感官放大,包括听觉。
沈知竹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与秦秀华通话,让她不用担心,是司机来接的她们,自己顺路去阮家做客。
对着电话那一头,她的语气沉稳,逻辑沉稳。
听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喝醉了的人。
可沿着自己腰间向上游走的那只手,没有任何规律地或轻或重,时而指尖打着圈,又掐一下。
阮笙分不清沈知竹究竟醉还是没有醉。
可或许是方才与她接过吻,从她的津液中汲取到了酒气,阮笙自己反倒有一种醉醺醺的感觉。
她整个人快要飘起来,忘记了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直到沈知竹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
“等等……”阮笙用残存的理智含糊道。
她将手探入落在座位前的miumiu羊皮包里,翻找着什么。
沈知竹觉得自己真是脑子出了问题——她就这样什么都没有做,静静等待着阮笙翻找。
直到她将找出来的东西,送到自己的手上。
像是什么乳胶用品。
沈知竹打开了车灯,看清楚了包装上的字样——女用情侣指套。
静了几秒钟。
她看着阮笙,轻哂:“你准备得倒是贴心周全。”
似没有听出她的嘲讽,阮笙竟认真回答:“你前两次,弄得我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准备不够充分……”
沈知竹:“阮笙,我为什么要让你舒服,我又不是在——”
意识到在这种事上争执有多么可笑,沈知竹收声。
她一言不发,用湿巾擦净手后,戴上了它。
关灯。
过了会儿,在阮笙压抑着的啜泣之中,沈知竹问:“你的包里,应该还有”
真的再没有了。
浑浑噩噩之中,阮笙累到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沈知竹将车灯打开,调到最暗。
阮笙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她没有睁眼,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什么,将脸埋进软枕里。
沈知竹先是自己套上卫衣,再用湿巾为她擦拭身体,穿衣。
她似乎丝毫意识不到,底线就是这样逐渐打破的。
自己从伺候她洗澡,已经变成了伺候她穿衣。
完事之后,还要将人送回阮家。
车子开到阮家时,天色刚蒙蒙亮。
后座的阮笙还没有醒过来。
沈知竹将驾驶座旁的车窗打开,任冷风拂到面上来。
就这样静坐了半个多小时,阮笙终于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许是头回一觉睡醒后是在车里,后视镜里她的表情有点懵。额头还有抱枕花纹硌出来的粉红痕迹。
沈知竹忽然想起,高中时候她课间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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