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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高门寒婿的科举路》230-240(第10/14页)
候曹老狐狸被咱们拽住尾巴,才能松口气。”
曹慈这人,出手总是意想不到,而且还能全身而退。
沈持苦笑:“这个人高深莫测。”
孟度:“是啊,手腕极高。”
就像常平仓那件事,谁能想到呢。
沈持自嘲道:“所幸我比他年轻多了,总是能赢到最后的。”当眼下拼不过别人的时候,可以宽心将眼光放长远一点儿,好好养生,比命长。
两个人正说着话,冯遂来了,寒暄后立马切入正题:“沈相,孟兄,查出些眉目了。”
他说这几日翻出来一桩参与略买人口的案子,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竟查到了康玄头上,原来这位老尚书颇好男色,每隔三五年都要买两名九、十岁左右的美男童,养在身边两三年等他们年纪大了又发卖出去,再换两名岁数小的……冯遂听到拐子的口供后破口大骂:“……老而不死是为贼。”
沈持:“人证物证皆有?”
冯遂:“嗯,其中牵线的就是周家。”
沈持:“查略卖略买人口之事是圣上下的旨意,大理寺在办,既然如此,少不得要告知柳大人一声。”
要是大理寺卿柳正不想揽,他便亲自写折子上奏。
冯遂:“是,下官明日便详详细细告诉柳大人。”
还有,他将周六河在通州时所犯的事也查了个七七八八。
沈持点点头:“冯大人之果断迅捷,在下佩服至极。”
冯遂谦虚了两句,又忙他的事情去了。
翌日,等大理寺卿柳正一来,涉及略卖略买人口的案子、口供都摆到了他案头上,捅不捅出来全在他。
柳正这个人,骨子里还是有几分正直清高的,他看了后气愤地说道:“好个康玄,好个周六河,无法无天了。”
他可不惯着周家,第二天在朝堂上弹劾起了康、周俩人,没有绕任何的圈子,直接弹劾,连周六河在通州府打劫举子的事情都给翻旧账了,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群臣闻听一片哗然,也有人感知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心中惴惴不安。
在大理寺用拐子的事攻讦周六河时,压根儿没有人提杭州府生丝暴涨的事,好似这件事不存在一般。
周六河懵了。
皇帝沉思良久:“柳爱卿,这件事既是大理寺查出来的,就还由大理寺处置吧,不得姑息。”
据说康玄得知事情败露,又惊又怕,还未等皇帝最终发落就一病不起没几日便一命呜呼了。
三月二十八,康玄的死讯传到宫中,皇帝破天荒在夜里去了庆春殿,周淑妃听说后不是喜出望外而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对自己说道:周家出事了。
皇帝问罪来了。
然而并没有,萧敏进来的时候是笑吟吟的:“看样子淑妃已经睡下了。”
周淑妃:“今儿起的早了,想着夜里无事,就早早睡下了。”
皇帝携她的手一同入帷帐之中:“朕也乏了,就寝吧。”
周淑妃受宠若惊,微微僵笑道:“是,万岁爷。”
“淑妃啊,朕与你做了快二十年夫妻了,”皇帝躺在榻上半眯缝着凤眸说道:“彧儿也十六了,有些人啊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周淑妃闻听这话浑身打起了摆子:“万岁爷,妾常年居于深宫不闻外头之事,疏于对家人管教,是妾的不是……”
皇帝没再说话,翻个身睡觉。
周淑妃哪里睡得着,不等天亮就送信给周家,让周六河立马辞去官职,上奏给皇帝请求宽恕。
周家老太爷得信儿后举起棍子打了周六河一顿,打完两眼失神地跌坐在地上,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可是周家的棍棒之下却出了个逆子。
看看他干的好事。
不过此事,周家乐观地想着:只要周六河辞官,皇帝便会看在周淑妃母子的份上饶了周家。他们连夜拟了辞官奏折,等次日一早送进到了皇帝的御案之上。
谁知皇帝看了之后依旧火气很大,放出口风说要褫夺雍王的封号,直接迁怒到萧承彧身上了。
第238章
沈持听说后回家对史玉皎说道:“圣上约摸是在逼周六河自裁以谢罪啊。”
倘若真叫大理寺把周六河的罪状昭告天下, 天子脸上也不好看,毕竟沾亲带故的。
“周家有那么听话吗?”史玉皎微微冷笑:“周六河断然不会自我了结,必要机关用尽求个生机, 这下有好戏看了。”
“嗯,多半是这样的, ”沈持若有所思:“不过,你这话提醒我了。”等周家有病乱投医, 慌了阵脚,便是他上树拔梯的时候。
史玉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要趁火打劫给周家挖坑啊?”
沈持光笑不答:“先看看再说。”遇到时机能踹周家一脚当然要踹啊, 在这件事情上他可不想当什么正人君子。
史玉皎:“圣上动了怒, 周家已是秋后的蚂蚱, 话说穷寇莫追,围城必阙①, 你袖手旁观吧, 别沾手了。”
沈持笑道:“嗯,我记住你的话, 轻易不会插手的。”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下场。
观望, 嘿嘿。
这件事就先这么着。
外头珠帘簌簌而响, 子苓走进来说道:“相爷,夫人,史老夫人打发人来,让夫人回去史家一趟, 说是有事找她。”
“我过去看看, ”史玉皎跟沈持说道:“一会儿回来吃晚饭。”
“要是祖母留饭, ”沈持说道:“你就在那儿吃吧,不用管我。”
史玉皎也不同他客气:“好,那我走了。”说完带着婢女回娘家去了。
她们出门后, 剩沈持自个儿呆着,他沏了一壶茶,到书房去坐着看书,刚翻开一卷,忽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传进门来,他立刻起身往外走,到了前院,竟看见沈煌从京畿的田庄上骑马回来了,怀里还抱着老狗旺财,说是快不行了,却一直不肯咽气:“大约是要见你最后一面。”
沈持一怔,旋即伸手接过旺财抱在怀里,老狗的毛发干枯杂乱,吐出比进气多……叫赵蟾桂:“赵大哥,快去请兽医来。”
赵蟾桂犯难了:“相爷,京城里只有给马治病的,给猫儿狗儿治病的大夫只怕没有啊。”京城家家户户几乎豢养马匹,或骑或驾车,是以有人专门习了给马看病的医术。至于给猫儿狗儿瞧病的,他从来没听说过。
“旺财都二十来岁了,”沈煌叹了口气:“寿命到了,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法。”
沈持摸着旺财的头:“狗小叔,你是就此别过呢还是再续续命,等我生个崽儿让你看看?还有五六个月吧……”
旺财极度虚弱地乜了他一眼,浑浊的眸子里放出微光,好像在说:这还用问吗。老人家当然要看到孙辈才能闭上眼啊。
沈持:“赵大哥,快去街上打听打听哪家的大夫能给狗看病,实在不行,请给马看病的大夫来。”
赵蟾桂急忙去找兽医。
沈持把旺财抱到灶房放在干草堆上,给他盛了一碗肉汤,拿勺子一点点放到它嘴边让它舔食,吊着口气儿。
好半天后赵蟾桂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相爷,找到了,大夫来了……”
沈持抬头一看来者:“……”
裴牧。
这……
那人执礼道:“在下略通兽医术,故而毛遂自荐,冒昧之处还请沈相爷宽恕。”
说来也巧,赵蟾桂上街去请兽医,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问谁会给狗看病,恰好让跟同年在街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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