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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金屋玉笼》30-40(第13/17页)
衣衫垂落,他捧起她多余的虚假的慈悲心。
青蘅后仰着,喘气。
瑾王拍打了一下,晃了晃,青蘅发狠,俯下身咬住瑾王的脖颈。
尖牙利,改咬为舔,血不好吃,还是不要了。
瑾王笑:“舍不得啊。”
青蘅软在他怀里:“你死了,我又得找个丈夫,还是不要了。”
多麻烦,她只想在这个寒冬里取暖。
发.春的事,要等到春天。
瑾王喘着气:“混账,王爷死了,王妃陪葬。”
青蘅笑:“把我的衣服拿去,你到地府了,只能绞缠着我穿过的衣衫求欢了。可怜的王爷。”
她咬着唇,羞涩、撒娇,瑾王捧起她脸蛋:“你永远,永远都只给我留下快乐。”
他穿过她的身,却进不了心半分。
永远只有欢愉,永远都是情事。
身体挨得越近,她的心飘得越远,飞到高高的月亮上,碎掉了。
洒下的只有余晖。
瑾王兴致未消,青蘅磨蹭着。
瑾王道:“不是要做我的妓.女,累了?”
青蘅轻哼一声:“你才是我的贱人。”
瑾王笑:“好,我贱,下贱。”
青蘅这才屈尊降贵,吻在他眉心:“乖宝宝,好王爷,青蘅喜欢你。”
前头那样久的欢愉没能让王爷尽兴,只这一句喜欢就叫他——
青蘅浅笑,看来是不用再忙活了。
瑾王抚过青蘅的长发:“坏种。”
他骂她。
青蘅笑:“承让。”
两人温存,桌上的晚餐却凉透,可惜了。
第38章 大修
冬末的时候,皇帝病得重,召王妃侍疾。
说起来好笑,宫里那样多妃子,皇帝病了,自有皇后娘娘照看,叫自己的弟媳来,未免暧昧了些。
不够得体。
但皇帝说什么做什么,自有他的权势护航,底下的人只是服从而已。
旨意传到了王府,王爷忙着赈灾不在京城。
青蘅接了旨意,没有违抗,谈不上好不好,只是随意地到了宫里。
帝王与鬼魅之间的距离短了。他看起来不像一个皇帝,是早就已经死去的鬼魂。
太苍白了。
青蘅坐在病榻边,喊他哥哥,这声哥哥叫得平淡,不掺杂曾经的暧昧与情玉。
她真成了乖巧的弟媳,不勾引权力顶端的大伯哥了。
幽觉说:“朕老了。”
不到而立之年,就已经苍老了下去。
青蘅垂着眸,并不看他。
幽觉问她过得好吗。
青蘅道:“好啊,当王妃没什么不好的。”
幽觉笑:“口是心非。”
她每天做了什么,跟阿弟做了什么,他都知晓。
京城之中,四处皆是他耳目。
她被怎样对待,又怎样对待阿弟,他翻过的图纸,亵玩的、情玉的、杀意的……他窥探着鲜活。
幽觉抚上她面庞:“朕觉得可惜。”
或许当初该收下她,陪她玩,听她唱戏。
青蘅站起来,退了一步,叫他陛下。
她守身如玉模样,不肯陪他荒唐了。
幽觉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泠辱的画面。
他可以叫几个嬷嬷绑住她,衣衫褪尽,只披件大氅御寒。
她随意丢下的珍珠,常辛从扫雪奴手里取了回来,做成了一串手串,就在幽觉手边。
珍珠代替他,亵玩她,像阿弟一样,刺进她身体里去。
她曾经害怕的,就让害怕真实来到。
他看见她的泪珠,滚烫。
她身下的溪流,濡湿他的手。
他能够对她做许多不堪的事,甚至摧毁她的神智,叫她变成个傻子,只知道叫他哥哥,夜晚时候,不抱着哥哥就害怕得睡不着觉。
她用她哺育孩子的给他暖手。
叫濡湿也干涸。
她怯怯地让他摸一摸。
这是阿蘅给哥哥的玩具。
哥哥玩。
不要羞。
阿蘅的每一寸血肉,都活在哥哥的掌中。
幽觉掐死了她。
掐断了这无端的银梦。
幽觉垂下眼眸:“朕该喝药了。”
他竟然开始幻想和一个女人亲近。
银秽狎亵。
青蘅唇角微微扬,似乎看出了什么,也不戳破。
端起药喂他。
青蘅故意地不好好喂,用瓷勺捅幽觉的嘴。
捅进去,捅到嗓子眼,惹得幽觉苍白的面上多了点红意。
生理性地窒息,又压抑着干呕的冲动。
青蘅凑近了他。
两人气息斑驳。
“你想要我了。”青蘅确定道。
“可我不能脱轨,哥哥。”青蘅遗憾,“王爷会杀了我的,他变态,他要求越来越多。要我在他身下浪,还想抓住我的心。”
“哥哥,是你允我嫁的。是你的错。”青蘅离远了。
幽觉望着她,不言语。
青蘅将整碗药给他,幽觉一饮而尽。
青蘅笑。
笑得很开心。
哥哥明明能自己喝,偏偏要她喂,娇气。
“我要回去了。”她说,“我是个好妻子,望夫石,我要等夫君回家。”
临走前,却又淘气地凑到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道:“等我的夫君在床、窗、桌、地毯……在每一处……”
她意有所指,却不肯详说,只勾着他,要他猜。
这是当初他欺负她的回报。
她可太善良了。
他要她疼。
她却只要他,痒。
要她侍疾,是他心痒,她偏不给他解,要他痒上加痒。
本来这样的日子也蛮好玩,王爷不在她清心寡欲休养生息,偶尔勾搭下皇帝当做报复。
欺负她,就要做好一直记着她的准备。
成为美梦,成为梦魇,牵牵绊绊,挣脱不得。
可偏偏京城之外不太平,将闲情逸致粉碎干净。
南下平叛的大雍将军接连失利,叛军一路北上。
而瑾王,她外出赈灾的好夫君,被困潍城,生死不知。
青蘅得知这消息,讥讽地笑了几声。
大雍的将军是吃素的,而她的夫君更是废物。
这国要是亡了,她岂不是又得换丈夫。
她坐在幽觉的病榻前,微笑着:“我的夫君好像死了。陛下,你的阿弟或许已经死了。”
“我,”她流下几滴不够真实的泪来,“我守寡了。”
幽觉乏力道:“倘若阿弟真死了,朕准允王妃陪葬。”
青蘅的微笑凝滞:“吓我?”
幽觉道:“君口玉言。”
“为什么,”青蘅说,“你的弟弟死了,应该你去陪葬。陛下,你和你弟一样的废物。”
幽觉笑了下:“大雍还没亡国,你对朕如此不敬。”
青蘅左右看看,伺候的都低着头一言不发,她取出帕子擦擦少得可怜的眼泪:“哥哥,你又吓我。”
“我担心、害怕、恐惧,”青蘅说得不走心,勉力、尽力,眉都蹙起来,最后觉得好玩,竟荒唐地笑,“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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