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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金屋玉笼》30-40(第7/17页)
不好么。
瑾王上前捧起她脸颊,粗暴地吻她。
像是要扭断她脖子。
青蘅睁着眼看他。
无辜又残忍。
瑾王咬破了她的唇,血腥味蔓延,青蘅这才闭上眼,装着与他沉迷。
一吻过后,瑾王走了,青蘅留在雪地里,缓了会儿,唇上的疼痛仍未止。
她得找个人看看她伤口。
疼疼她。
她浅笑着,笑扯得疼意更疼。
青蘅转身朝帝王寝宫走去。
第34章 错觉
此乃无名之山,无路可攀,高入云端。
幼时,月溶与玉喑便在此习武。
他们上山时在师父的背篓里,看师父仗剑飞檐走壁。
上得高山去,庙宇几座,田地些许。
这么高的山,竟也有植物可生存。
师父说,原本这山直入云霄。许多年前祖师当空一剑,这山便拦腰折断,自此通天路绝。
仙界与人界从此分隔,一个越飞越远,一个越沉越低,再不复相见。
山顶的平地还遗留祖师的剑气。非杀机,蓬勃的生气莹润,这才能在寒冷贫瘠的土地里种出食粮。
玉喑不信,这些古老的传说总是添砖加瓦,把自己高高地抬。
师父只是微笑着让他把土翻了,小娃下不了山没了食物可就要饿死。
玉喑臭着脸挖土刨坑。
月溶站在田埂上问师父,为何要有那一剑。天上人间为何要分隔。
师父道:“你问我,我也想问问咱们的好祖师。”
微笑着的师父微微咬牙切齿,他也想飞升呢。
月溶笑起来,师父也笑起来,唯独玉喑臭着脸脏着手看不惯,攥起土就往田埂上砸。
师父轻易躲过,月溶未躲,却也毫不在意。
月溶、玉喑两小娃重病濒死,师父来到家里,招摇撞骗,说是月溶、玉喑投错了胎,本该是女儿郎,偏偏生成了男人,地府这才要强召他们回去,饮下孟婆汤重入轮回。
当爹的听到这话便拿起扫帚赶人,师父轻飘飘一躲,姿势飘逸潇洒,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风韵。
夜间,两娃眼看着就挺不过去,李爹死马当活马医,找来几件女娃衣服换上,倒真叫两娃挺过了这难熬的冷夜。
罢,罢,李爹赶到城外破庙,恭恭敬敬请来了师父。
只道:“若能救得我儿——不、我女性命。”
李爹砰地跪下,叩拜道:“您要什么,我掏心掏肺也给您寻来。”
两娃病重,一个脸煞白发冷,一个脸通红发热,师父微笑道:“她们与我有师徒缘分,我这才下山来。”
于是一个背篓背起两个娃娃。
直到她们长大,能够自己仗剑下山,这才归家去。
山底,月溶将玉喑缠在自己后背,拔剑,循着石凹石凸上山去。
玉喑已没几口气好活,他无力道:“大姐,我若死了,你就把她杀了,陪我。”
“重入轮回,她也得来。”玉喑说着遗言,月溶只听着,并不从。
接近山巅时,清气蓬勃,玉喑仿佛被灌了几口生机,缓了缓,头一次,玉喑竟有些相信师父胡说的古老传说了。
师父见他们回来,见玉喑身上的血。
仍然微笑着。
仿佛玉喑只是滚了一身泥,需要他洗洗。
玉喑恨:“我都快死了,您能不能哭会儿。”
月溶放下玉喑,行了个佛家的礼:“师父,我们回来了。”
师父微笑:“都说了,要做女人,非得惦念男儿身,这不,哎呀呀,惨。”
玉喑没惦念,他只是……只是用男儿的手指碰了个女儿郎。
虽行的男儿事,穿的却仍是女儿衣衫,难道这也不能蒙混过关?
师父为他疗伤时,随意说道:“月溶心性静,为雌为雄皆心静,桎梏里也得几分自由;而你不甘不从,怨恼、怒恨,死气蔓延。”
玉喑嘶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我做男儿又如何,难道真有个老天盯着我。”
师父微笑:“天崩地裂,乱世在即,原本的卦象我已看不清。你若执意男儿身,便去吧。于天地里闯一闯,生死不过一线之隔,何必哀惧。”
师父说这话时,唇角溢出血来。
说了不该说的,便伤心动肺。师父叹口气,随意擦了擦:“我以后,不再算卦了。”
算了又如何,既定的当真就定下吗。
天意难测,凡人何必去探究天命,顾好今时今日,岂不快哉。
师父已百岁之龄,鹤发童颜,瞧上去只是个少年白的青年人。
天将大乱,血流漂杵。福泽深厚之人于乱世前安详死去。
大限将至了。
帝王寝宫里。
王爷喜爱的女人带着唇上的伤缓缓走到帝王身边。
她未曾洗浴,身上便染上了其余的气息。
那幽幽的体香被帝王的好阿弟玷污了。
她坐到床榻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幽觉饮过药,身上皆是苦气,青蘅慢慢倒在他的腿上。
“哥哥。”她唤他,“您会为我做主么。”
她的长发如水淌在他的病榻,眉眼笑着,唇上的血迹渐干。
“王爷把我弄疼了,”她说,“您看,我唇上都是伤口。好疼的。”
幽觉的目光垂下,盯着她的唇,确实破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已经凝合。
正如她绽放的身体此时已闭拢,含羞的草。
幽觉唇齿轻启,说她:“脏。”
青蘅哀哀地笑起来:“陛下不可以这么说我。”
青蘅抚上幽觉的手,带着他的手指触碰唇上的伤。
“很软的。”她说,“很暖。”
“我是蚌。”她笑着含住了幽觉的指尖,暖得幽觉颤了下。
他该抽出手来。
却只是静静坐着,看着她。
看着她在他面前喘起来。故意的,流着泪,吐掉他手指抱住他。
“你羞辱我。”她无端地指责他,缠着他,而后刹那便离他而去。
青蘅背对着:“我回去了。”
她衣衫不整,裙摆微长,乌发流淌,像一条浴在水中的黑蛇。
吞不下猎物,便说着要远走。
在她真如蛇般急行几步,诡异、优雅、一个圈套若隐若现之时。
幽觉恍若看见水面上的月光,她把月光圈在身边,做衬托她的影。
如她所愿,幽觉道:“站住。”
“药尚熬煮,你走了,视为不敬。”
青蘅扭过身来,眼睫上滴着泪珠,吓坏她了,还是愉悦她了,青蘅不给答案。
她只是快步回来,抱住他,喊他:“哥哥。”
耳鬓厮磨,她说哥哥,我若脏了,您替我洗干净。
别嫌弃我。哥哥。
她唤他:“我没有亲人了。爹娘死得太早,我快记不清了。”
“哥哥,”她垂着泪凝望他的眸,“照顾我,喂养我,我就是你的。”
她握住他的手,抚上自己面颊:“您是天下的帝王,当拥有天下间所有美丽的珍藏。”
“我,”她咬着唇,羞涩,又很快浅笑,“美丽配得上我,不是么。”
幽觉看着这心如蛇蝎的女子。
他可以打她一巴掌,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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