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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拉钩[青梅竹马]》30-40(第4/17页)
反手狠狠打了他几下。
结果,一语成谶。
扫街到街尾时,一股暖甜的红薯香钻进了她的鼻子,胃好像一瞬间被清空。
她眼睛一亮,指着那个摊贩车给池砚看:“想吃那个。”
池砚扫了一眼,没什么反应:“吃呗。”
见她站在原地只笑不动,他有些了然,又有些无语,叹了口气:“不是,已经到这地步了,连个红薯都没法自给自足了?”
他摇了下头,已经没好话说她了。
典型的冲动型消费购物狂,不到月底就月光,每次一月过半就嗷嗷待哺来他这领救济金已是基操了。
被看破,程麦嘿嘿笑了一下,也不装了,双手环抱住少年的手臂,带着毛线帽的头在人手上左右蹭来蹭去,撒娇:“这个月双11呢,意外意外。先支援我几天,等下个月生活费到账了马上还你。”
“还?”他没好气地觑她一眼:“是指月初发生活费还我一半,又光速用完另一半,下个月一半时间都在找我借的那种还吗?”
“什么啊!”程麦打了他一下:“干嘛这么说。搞得好像我故意占你便宜一样。”
在那双星眸中看到明晃晃的“不是吗”三个字后,程麦心虚又理亏,干脆放弃抵抗直接耍赖:“诶呀,我们可是从出生就认识了,分那么清干嘛。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不过这话她没说完整。
其实是:她的(债)就是他的(债);他的(钱)就是她的(钱)。
程麦都做好了要被他怼的准备,结果话音刚落,只听他淡淡一声轻嗤,嘴角微翘心情不错的样子,半推半就地让她拉着走了,再没二话。
这次生日过后,日子像摁下快进键,11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池砚飞去江城参加物理竞赛冬令营,程麦就像离了笼的鸟儿,没人管着,自由畅快得不得了。
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日历一翻到12月,池砚和第三次月考同时回归。
这回考完数学她心底就隐隐感觉不太好。
从选择题第九题起她就被绊住,一个计算量很大的题,她脑子犯轴,花了五分钟没算出来,依依不舍的放弃,却又不甘心前面的沉没成本,即使做着后面的题也心神不定,总想着前头。
而且因为这道题留下的后遗症,导致后面只要一碰到稍微难点的,她就开始慌,怕花了时间也做不出,导致整场考试手忙脚乱,节奏崩得一塌糊涂。
这样下来,难题没没时间看,计算量大的因为焦虑也算不进去,到最后还剩两三个选择题没法拿定主意,只能鬼鬼祟祟撕张草稿纸做纸条,抽到谁算谁。
收卷铃一响她就知道:
自己这次考试,完了。
数学绝对只是开始。
上次期中大进步带来的后遗症——不踏实学习、心浮气躁、骄傲自满——在这次月考里全部如数反弹。
英语历史之流她还可以吃老本,而这些不擅长的科目,完全打回原形。
三天的考试一晃而过,考得越多,程麦心里那个不详的预感就越强,等最后一门结束、整理书桌时,她整个人精神恍惚,心里凉得不行。
但这样的异状,却没被好友发现。
像路夏这样不学习的人,确实很难感同身受月考的焦虑。
路夏现在全部心思都被刚才班主任宣布的消息夺走。
元旦晚会每个班要出一个节目,为了少耽误大家的学习时间,鼓励个人节目,没有再由班委安排统筹集体节目,大概是无聊到爆但相对排练时间少的诗朗诵之流。
……
虽然现在都讲究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但1班的学生也不是傻子。
当观众轻轻松松,最多耽误俩小时看表演,还可以带个习题册去观众席。但要上台表演,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光是两次联彩就足够劝退人。
是以班主任宣布过后,虽然大家交头接耳,但真想上的人却寥寥无几。
程麦也不例外。
就是放平时,她也有三年不凑这种热闹了,更别提现在,她人在教室坐着,心还在物理考场上没收回来,整着书呢,又发起了呆。
直到手臂被人推了下——
“麦麦,新年晚会我们一起去表演吧。”路夏突然提议。
她还没回过神,下意识“啊”了一声。
“我说,我们报个合奏呗,怎么样?”她问她:“你小提琴拉得很好吧对吧?”
程麦“嗯?”了声,边拿出物理书核对刚想起的公式是不是对的,边顺着问了句:“你怎么突然对表演节目感兴趣了?”
谁知好半晌,才听到路夏咬牙切齿的回答:“老刘前脚刚走,文娱委员就去找温怡了,肯定是为了节目的事儿。没人报名不是便宜了她。”
班里只有同时有两个节目报名,才会要投票。
“哦,”笔下推演出的答案,和试卷一致,她心下终于定了点,这才有心思处理这事。
看着身边气不忿的路夏,她有点奇怪:“之前就很想问,温怡是哪得罪过你吗?从一开学你就看她不顺眼。”
“谁让她之前想抢我东西呢,虽然最后失败了,但现在嘛,她想要什么,我都要跟她抢。”
程麦刚想说人也挺想要好成绩好名次的,路夏就反应神速补充了句:
“除了成绩。”
“而且她那么努力学习最后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上个好大学吗?高考完让老路出点血,送我去个比她大学排名更好的学校,这不一劳永逸么。”
有理有据,程麦点点头:“倒……也是个思路。”
不过即便如此,她依旧兴趣缺缺。
毕竟,她又不用和温怡置气,干嘛没事给自己找事。
路夏也看出这点,果断扯出另一面大旗:
“就算不是为了我,你想想,我俩在元旦晚会表演,等于什么?大出风头,获得优先择偶权好不好!你就不想要徐清时学长被你迷死吗?”
“……”
程麦难得被她问到陷入沉默。
刚被她猛不丁地提起,程麦才意识到,原来随着演讲比赛暂时结束、俩人交集的减少,她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过徐清时了。
但喜欢,不应该是见不到的时候会抓心挠肝更想见面,没事也记挂对方吗?
随着时间和距离的拉远,生活中对方留下的印记和分量也跟着自然而然的减少,这还算喜欢吗?
……
她脑子里正飘过这些乱七八糟的思考,就听见路夏不住的央求撒娇:
“去嘛去嘛。到时候我给你画个超漂亮的妆,裙子一穿,小小徐清时,拿下!”
“怎么样,心不心动??”
其实不是很心动,但看着路夏软声相求的可怜样,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也正是这一瞬间,仿佛有什么心灵感应一般,她下意识回过头看了眼,真就和后头那双熟悉的黑眸对上视线。
不知何时他已经回到了教室,那双狭长的双眸此时寒到极点,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明白的情绪。
莫名的,她有点心虚。
虽然程麦也弄不明白,明明都是同龄人,为什么她见到池砚总有种老鼠见到猫的亏心偷摸感。
但她向来是心里越虚,嘴上越逞强。
这会儿故意凶巴巴瞪回去,问他:“看我干嘛?”
“你要去表演?”池砚不答反问。
“啊?嗯,这个——”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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