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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拉钩[青梅竹马]》50-60(第5/19页)
他人凑过来的同时,手也像早有预谋,穿过她厚厚垂下的长发,虎口贴在她的后颈上,将她最脆弱的地方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断掉了她一切后退的可能。
这一次的吻,和前两次她主动的蜻蜓点水截然不同。
细细密密的啄吻,像带着电流,顺着唇瓣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酥酥麻麻的,舒服得要爆炸。
聪明的人,可能连接吻都学得更快。
明明俩人刚开始都同一起跑线,甚至从教材阅读这方面她的理论知识更为渊博,但几次过后,她已经远远被这人甩在身后,什么小说里学到过的技巧,在他一下又一下耐心轻柔地吮吸中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耳边是俩人细细密密的暧昧亲吻声,鼻息间被他热烘烘的气息侵占得分毫不剩,程麦脑子因为缺氧晕晕乎乎的,想推开他,可当下唇被那一点陌生而湿热的柔软触碰上时,她的瞳孔急剧收缩,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然后——放弃了抵抗。
她的手无力地攀上他抚在自己脸侧的手上,任由少年兴风作浪,为所欲为,带她探索着走进这样无限的亲密中。
*
其实池砚真没打算这样的。
他发誓。
至少一开始是。
但她的不拒绝成了他得寸进尺的通行证。
最后手背上搭上来的柔荑,则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克制不住,急切地想要攻占下更多领地,可那紧闭的牙关此时成了最恼人的存在。
他双手捧住人脸颊,短暂地退开一秒,给她换气的时间,含糊不清地哄道:“乖,麦麦,把嘴张开。”
即便是这时候,他都舍不得彻底离开,依旧虚虚地贴着她的嘴唇,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开一合,又摩擦起无数电流。
程麦这会儿已经成了一个小木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正要松开牙关放任心急的少年去探索更多,就听见门口传来三声敲门声,不疾不徐,却像敲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池奶奶温婉慈祥的声音此时成了催命符,吓得她理智全无,刚刚开启的齿关猛地紧闭上,但预想中上下牙齿的坚硬碰撞并没有到来,反而听到他在她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随后点点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哦。
她好像,忘了,他还在。
貌似,一不小心,咬到池砚的舌尖了。
但这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
她惊恐地看了眼门口。
天知道,她过来的时候没锁门啊啊啊啊,也就是说,门外的人,只要想,随时可以推门而入,然后撞见他俩鬼混的冥场面。
人在紧急情况下能爆发出无穷潜力。
程麦平时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这会儿手撑在少年紧实有力的胸肌上,猛地一推,居然真把人推开了。
就是这下估计太突然,池砚都没任何防备,背直接重重地磕到墙上,疼得嘶地发出一声重喘。
不知道是因为亲吻还是血迹,少年此时格外唇红齿白,靠在墙上闭眼拧眉、看都不想看她的负气样,居然莫名其妙地生出几分破碎感,像个被辜负了的男妖精。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拔x无情的负心汉,愧疚地摸了摸他的下颌,“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
而后一边往门口跑,一边抽空敷衍了句:“等下再跟你讲。”
但等她端着一盘奶奶的爱心果盘回来时,池砚嘴唇紧闭,任她说什么,要么一声含含糊糊的嗯,要么沉默,完全拒绝交流的姿态。
她费老半天劲都没能得到一句正儿八经的回应,连问题目都只得到答案解析怼脸上的待遇。
哄了会儿不耐烦了,她刚想问他矫情够了没,又抽什么风,话都到嘴边了,忽然在咬到舌头那下灵光一闪:
“等下,池砚,你不会是,被我咬得那一下变大舌头了,才不肯说话吧?”
他偏过头,目光死死黏在书上,专注得不行的样子,但脖子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几乎就差把“你猜对了程麦你真是个天才”这几个字写身上了。
虽然很不厚道,但难得看他出丑,程麦憋了好几下,还是没忍住爆笑出声。
笑够了,才半探着身,凑过去安抚她家快要羞恼到炸毛的小狗。
但人已经被她惹毛了,不管她怎么说,看都不带看她一眼,只是盯着眼前的试卷,认真的劲头,像在攻破一道物理史上的无解题。
她不管,用力挤过去,脑袋搁在他的右手肘上,自下而上看着他,将他的视线霸占得彻彻底底,一只手还非常有先见之明地勾住了他的下巴,不让人扭头,一边逗他:
“糟了,男朋友真变大舌头啦?”
“疼不疼?”
“嗯?”
他忍无可忍,一把遮住她坏笑的眼睛,咬牙切齿道:“…… 滚蛋。”
“哈哈哈哈哈哈恼羞成怒啦?要不要我帮你吹吹?哈哈哈哈。”
这样猖狂挑衅的下场,就是被他直接连人带书包的端出了他房间。
第54章就地正法
“程麦。”
“程麦。”
手肘突然被人拐了一下, 程麦猛地回神,耳边是路夏小声的一句提醒“范美人叫你回答问题”。
范珍笑眯眯地看着她,非常善解人意地帮她找了走神理由:“天太热了, 犯困了啊?”
那倒不是犯困……
她只是上着课突然溜号,想起了前两天和池砚作业写到一半没忍住, 以要奖励的名头行耍流氓之实。
见她沉默,范珍没纠结,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问题:“刚刚提的问题是,《孔雀东南飞》里这句‘奄奄黄昏后, 寂寂人定初’里的黄昏和人定分别是什么时候?”
程麦松了口气。
幸好, 是学过的。
幸好, 这会儿是6月,各科已经基本进入复习阶段, 不然她真就要表演个当堂失声了。
听到她准确流畅的回答, 范珍还算满意地点点头,没再计较她上课走神的事儿, 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接下来这节课她再不敢放肆,一边微笑着跟范珍不时进行眼神交流表明自己还在听,一边火速翻着手头的文言文专题试卷,以防二度中奖。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 她精疲力竭累趴在桌上,但她的好同桌也没打算放过她。
“这个星期第二次被老师抓到开小差了吧,”路夏一边掏出小镜子涂唇釉, 一边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陷入爱河的少女,你还好吗?”
“……”
其实, 不太好。
连路夏都能看得出她最近学习状态有多不对劲,可想而知, 实际得多糟糕。
她不知道是不是就自己谈恋爱会变这么不争气,明明他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一个最简单的肢体接触,都能让她辗转反侧,反复陷入情绪的汪洋里,时而甜蜜,时而羞恼,时而酸涩。
但在力求心无旁骛、平和稳定的高中,情绪本身就是原罪。
她不是天才,当精力分散到别的事情上面时,考试分数会立竿见影,不给她丝毫自我欺骗的机会。
4月的月考,即便考到一半被酒店的流言蜚语纠缠着,她也凭借着寒假的努力稳在了年级100出头。
反倒是5月,俩人挑破那层窗户纸后的第一次测试,她名次往后大退三十多,分数也惨不忍睹,除了英语完全祖国山河一片红的架势。
今天就会出6月月考的成绩,但程麦考完就已心知肚明结果,根本用不着看。
而且,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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