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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重回六零之小村医》30-40(第10/15页)
严学海又仔细问了问,严大姐能答的一一答了,壮壮是她生的老二,有了带老大的经验,她便少了许多当初的小心翼翼,况且两个孩子,她哪做得到时时刻刻盯着呢。
壮壮的爷奶站在严大姐的后面,闻言奶奶眼神心虚躲闪,严学海无法立刻确定病因,凭经验开了退烧药,给壮壮扎了支屁股针。
昏睡中的小孩吃痛挣扎,严大姐心疼得直掉眼泪。
严学海开的药迟迟未见效,壮壮的体温仍在三十九到四十度之间徘徊,再烧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严学海求助到卫生院的主任,壮壮奶奶终于受不住内心的煎熬,说她给壮壮喂了昨天的剩菜。
“那剩菜倒了浪费,我本来是热来给我和老头子吃的,壮壮吵着要,我就喂了一点。”
壮壮奶奶言语中带着后悔和不解,几口剩菜,她跟老头子吃了好好的,怎么孩子凶险成这样?
“小孩子能跟大人比吗?”严学海简直服了,大夏天的,什么菜放一夜不坏,小孩子肠胃弱,吃了不出事才怪!
严学海愤怒的同时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找到原因了。
主任诊断为痢疾,重新用药,在严学海等人满心以为壮壮会有所好转时,跌到三十八度的体温再次飙升到了四十。
“要不请褚医生来试试,人家从小学医,又是京市中医药大学的高材生,兴许能有办法。”跟严学海在厕所打招呼的蒋姓医生小声提议道,他早想见识见识褚归的本事了。
严学海正欲开口,严大姐已抓住了对方的胳膊,求他请褚医生救救壮壮。
褚归在病房给躺着的潘中菊做了经络按摩,潘中菊身材中等,一米五几的个子,齐耳短发,看双手的印记,同样饱经风霜。
贺岱岳的长相有三分随了潘中菊,母子俩皆是薄耳垂,褚归抬手捏了捏自个儿的肉嘟嘟的厚耳垂,街坊邻居常夸他厚耳垂有福气,他幼时不觉得,遇到贺岱岳后深以为然。
他确实很有福气。
“褚医生。”蒋医生猛地推开房门,“有个孩子高烧昏迷,我们用了药丝毫没见效,想请您帮忙去看看。”
褚归迅速起身,把潘中菊交给住院部的护士,健步如飞地随蒋医生前往严学海的办公室。
尽管对褚归的身份存疑,严学海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如实告知了褚归壮壮的病情和用过的药:“早上七点半左右吃了隔夜的剩菜,八点多开始肚子痛,拉肚子,发烧昏迷,中途伴随手脚抽搐……”
褚归诊完脉,查看过舌苔后扒了壮壮的裤子,臭气袭来他眉头纹丝不动。
“不是普通痢疾,是中毒性痢疾。”普通痢疾常见,症状主要为腹痛腹泻,和中毒性痢疾有所区别,褚归一语断定。
褚归取了三棱针重刺壮壮手上的十宣和十二井穴位放血,没过多久壮壮出了一身冷汗,
睁开眼睛哇哇哭着喊妈。
“醒了醒了!”蒋医生兴高采烈,他崇拜地看向褚归,不愧是医药大学的高材生。
褚归拟了药方,请主任在上面签字,他未在卫生院挂职,柜台不认他的名字,得主任签了字,严大姐他们才能抓到药。
主任治过数次痢疾,他默默比对了褚归的药方,白头翁、二花、牛子、白芍、炒扁豆……痛快签了字,他将药方递给严大姐。
严学海神情复杂地向褚归道谢,蒋医生瞥了他一眼,心想让你背后说褚医生坏话,怎么着,打脸了吧。
褚归对卫生院众人对他的态度早有心理准备,他到医院三天,今日是第四天,院长跟主任对坐诊一事只字不提,明显是不信任他医术的表现。
他们的做法在情理之中,毕竟严学海说得对,一个人好端端地怎么可能放弃大好前程,从京市跑到偏远的双城,到青山公社下的小山村当村医。
何况他们在此之前丁点消息都没收到,摆明了有隐情。
现在他们相信了,隐情不隐情的暂且不谈,褚归是的的确确有硬本事的人。
简短的交谈后,褚归婉拒了主任让他在卫生院坐诊的邀请,若有棘手的病情他倒是随时可以帮忙。
十二点,壮壮服下了煎好的中药,约莫十分钟,出完汗,身上的热度降到了正常范围,去厕所拉了两次,神色恢复如常。
严大姐抱着壮壮来给褚归道谢,严姐夫买了一堆水果让褚归务必收下。褚归摸了摸壮壮的脉,笑着揉揉孩子的头发:“下午再喝半剂就好了,余下的扔了,是药三分毒,能少喝尽量少喝点。家里的锅碗瓢盆用开水烫一烫,注意卫生。”
痢疾是传染性疾病,虽然严学海很可能交代过了,褚归仍然叮嘱了一番。
贺岱岳睡到下午三点,他早上回招待所先洗了个澡,接着把换下的衣服搓了,睡醒擦把脸,收了衣服叠整齐,随即顶着大太阳到医院。
严姐夫送的水果是当地种的紫皮葡萄,葡萄粒指头大小,香气浓郁,瞧着蛮诱人的,褚归有段时间没吃新鲜水果了,他拿饭盒洗了一串,揪一粒进嘴,酸酸甜甜,还行。
“哪来的葡萄。”贺岱岳吐出几颗葡萄籽,连皮带肉咽了。
褚归笑他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把壮壮的事讲了:“他爸非要送,好吃吗?”
“好吃。”贺岱岳以为褚归喜欢,“等回去了我在院子里给你种一棵。”
一般的葡萄酸大过甜,他记得谁家好像有纯甜的薄皮葡萄,到时候去讨一段葡萄藤来。
“再搭个架子乘凉。”褚归伸手比划,贺岱岳家的院子大,搭了葡萄架还有很宽的面积,“对了,今晚我不回招待所睡了。”
不知为何,褚归从下午起,心里总感觉慌慌的,上次他在京市医院眼皮子跳了一下午,晚上槐花胡同起火,他直觉今晚一定有事发生。
“嗯。”贺岱岳喂了褚归一粒剥了皮的葡萄,葡萄皮紫色的汁水流了他一手。褚归砸吧砸吧嘴,葡萄的酸涩大部分来自于葡萄皮,剥完皮的葡萄口感更上一层楼。
饭盒里的葡萄全光溜溜地进了褚归的嘴,他满足地打了个嗝,摇摇头:“我吃不下了。”
贺岱岳这才洗了手,顺便端了盆水替潘中菊擦身。!
第39章
是夜,褚归倚着贺岱岳的肩膀打起了瞌睡,卫生院的单人病房容纳一张病床后,单边的空隙仅够摆一张陪床的躺椅,贺岱岳让褚归躺着睡,他坐凳子上守是一样的。
躺椅的宽度无法容纳两人,除非褚归趴贺岱岳身上,但褚归到底是个成年男性,一百多斤的重量,压久了贺岱岳照样吃不消。
“到半夜叫醒我,我换你。”褚归侧身躺倒,脸朝着贺岱岳的方向缓缓入睡。
心里惦记着事,褚归睡得不太安稳,他梦见了贺岱岳上辈子回村时的情形,望着跪在灵堂中痛哭的贺岱岳,褚归的眼泪从眼角滑至鬓发间。
刚刚搭建好的灵堂十分简陋,潘中菊走得突然,贺大伯翻遍了屋子,找出了几毛钱,亲戚们凑钱给潘中菊买了副薄棺,棺材两角点着白蜡,贺岱岳重重磕头,称他不孝,回来晚了。
高大的汉子哭得无声无息,神色中的悲恸令人喉头发堵鼻头发酸,褚归捞了个空,难过得近乎窒息。
“当归、当归。”褚归的抽泣惊到了贺岱岳,他试探着将人摇醒,褚归泪眼婆娑的扑着抱住他脖子,眼泪蹭湿了他半张脸。
擦干泪水,褚归贴着贺岱岳的耳朵:“我以后会一直陪着你的。”
贺岱岳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拇指拂过褚归通红的眼角:“你梦到什么了?”
褚归的视线转向病床,正想说他的梦,就发现潘中菊的手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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