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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皇爷他老房子着火了》30-40(第14/17页)
帝幽幽开口:“你很想念你的祖母?”
荷回不知他怎么乍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动作顿住,点了点头。
皇帝叹口气:“难怪手上灰这么多。”
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指腹给她擦试。
荷回的心像是被狠狠撞了下,低头看着他的动作,一动不再动。
瞧着着实是擦不干净,皇帝将她的手按到一旁早备好的铜盆里,两人的手交叠着印在里头,水面荡漾,映照出皇帝那张同李元净相似的面孔。
荷回回过神来,连忙将手从皇帝手中抽出来,道:“已经干净了,皇爷。”
屋子里一阵悄然的静谧。
半晌,皇帝淡淡‘嗯’了一声,点头。
待两人重新回到阁楼上,已经是半炷香后,荷回让皇帝先上去。
皇帝没吭声,只是望着她,半晌后,才终于开口提醒她:“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他的脸庞映在楼梯间的阴影里,越发显得眉目深邃,整个人有一种冷冽的美感。
荷回心跳如鼓,不敢再看,从袖筒里拿出那条绣好的汗巾子来。
奇怪,她将另外一条一模一样的汗巾给李元净时,心也未曾跳得如此之快。
想到李元净,荷回忽然又觉得送给两人一样的东西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毕竟皇帝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而她却如此待他,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想收回来,手上一空,汗巾子却已经被他拿了去。
“跟你之前的绣工,好似不大一样。”皇帝看了半晌,点评了这么一句。
荷回有些心虚,垂着眼睛道:“民女怕别人认出来。”
皇帝没说什么,将汗巾子塞进袖中,转身离去。
回到上头,戏还没散,刚唱到第三出,王植过来贴耳道:“主子,方才几位娘娘过来,想给您请安,被奴婢打发走了。”
皇帝‘嗯’了一声,并不在意的模样,反而从袖中拿出一方汗巾子展开。
王植一瞧,只见上头空无一物,只在右下角绣着几颗枣子,连朵花都没有。
若是巾帽局敢送这样的家伙式儿上来,管事儿的早被板子打得皮开肉绽了。
可就是这样简陋、平平无奇的一方汗巾子却叫皇帝细细观赏这么久,还没有放下的意思。
这叫王植瞬间猜到这汗巾子的原主人是谁。
这沈姑娘,也太不讲究了些,怎么敢送这样的东西给主子?
然而看到皇帝一脸如获珍宝的神色,王植终究是闭了嘴。
他心中暗暗叹口气,转身掀帘出去,正要叫人给皇帝上点心,却在不远的拐角处撞到一个人。
“奴婢该死,小爷恕罪。”
李元净刚出来,想透透气,不期然遇见这事儿,见是皇帝身边的王大伴,连忙双手将他搀扶起来。
“大伴,父皇可在里头?”
王植点头,“小爷可是要去给主子请安?”
正要自己领着李元净过去,一低头,忽然瞧见李元净的左边袖筒里露出什么东西来。
一瞧,却是一方汗巾子。
而这方汗巾子露出来的一角,上头所绣的东西,同皇帝方才拿的那块。
一模一样。
第39章 第39章发现
小爷的这条汗巾子,又是何人所赠?
难不成,也是那沈姑娘?
若真是如此,那可棘手了。
王植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揉着眼睛,想再看明白一些,弄清楚李元净袖中的汗巾子同皇帝的那条究竟是不是全然相同,毕竟这事儿关乎两人的父子关系,可马虎不得。
然而正待要细看,李元净却已经收回了手,将胳膊背到身后去。
“大伴,请。”他对此事还没有半分察觉,一边往前走一边问:“接下来的事可都安排好了?父皇怎么说?”
王植不着痕迹拦住他,致使他放慢脚步,试探问:“小爷,您袖中是什么东西,好似要掉出来。”
李元净一愣,这才想起荷回送给自己的汗巾子还在袖子里,将手抬高,低头看过,果然见它快掉出来,连忙塞回去。
“哟,是条汗巾子吧,哪个姑娘送的?”
汗巾子是拴在裤腰上的东西,只有别人送的,才可能藏在袖子里。
李元净到底少年心性,被他这样一问,耳朵即刻有些发烫,又想到他日日跟在自己父亲身边,而爹爹这些日子的态度,显然是对那沈荷回极满意,自己若透漏出一二分同沈荷回的好,爹爹大约会高兴。
于是也不隐瞒,道:“还能有谁,沈姑娘。”
还当真是她。
王植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被丢进冷水里,比那千年寒冰还凉。
这沈姑娘是怎么回事,既然答应同皇爷好,便该一心一意,怎么能一边吊着皇爷一边同宁王私下来往,即便要来往,也不该送两人一模一样的汗巾子,但凡改个样式,他都不说什么了,可如今这,这
而且瞧情况,这汗巾子还是她先送给宁王,之后才不得已弄了条相同的丢给皇爷,显然是没把他当回事儿。
亏得皇爷满心满眼地哄她高兴,结果却换得她这般回报。
可如今终究不是埋怨的时候,想起方才出来前皇帝看着那汗巾子的热乎劲儿,王植心下便一阵冷汗直流。
若是他知道了此事
王植忍不住掐了把大腿,让自己保持镇定。
戏台上还在咿咿呀呀的唱,“你这个狠心的活冤家,为何一样东西两家送,把奴置于何方。”
这戏词也太应景了些。
只不过往日都是男人们四处留情沾花惹草,如今倒反了过来。
拦住还在一心往前走的李元净,王植劝道:“小爷还是把这东西收起来,叫人瞧见到底不好。”
李元净也知道此事事关荷回的名声,自然知道轻重,点头:“我晓得。”
正要进隔间,又被王植拉住,嘱咐一句:“小爷,别对主子提及此事。”
这话说得甚是奇怪,他不知王植怎么会对一方汗巾子这般关心,从方才起便好似一直有意无意往他袖子里看。
不过就算他不嘱咐,他也不会将此事告诉父皇,他同沈荷回私下的事,做什么往父皇面前乱说。
他又没有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特殊癖好,即便他对她并没有对姚司司那样喜欢,也不至于这样糟蹋人家姑娘。
见他答应,王植松口气,先进去探路,看到皇帝已经将那方汗巾子收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请李元净进去。
李元净总觉得今日王大伴怪怪的,自己不过来给父皇请个安,说些家常话,却被他一直盯着,好似深怕他说出什么叫父皇生气的话来似的。
从前,他从未如此过。
这感觉着实不好受,因此李元净只在里头呆了片刻,便出来了,他清楚地感觉到他出隔间的那一刹那,王植胸腔起伏,猛松了一口气。
稀奇,自己怎么着他了?
满腹疑虑,正要回去,却瞧见荷回正悄然从楼梯间上来,便唤了句:“做什么去了?”
吓得荷回险些从楼梯上跌下去,被他扶住手臂,方才幸免于难。
毕竟是刚与皇帝待一起过,荷回如今面对李元净,总是有些心虚,“多谢小爷。”
“方才怎么那么大反应,做亏心事了?”李元净故意拿话刺她。
他方才说话那样轻声细语,怎么被她表现得自己好似多凶神恶煞似的。
荷回被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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