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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40-50(第17/19页)
她,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在下已有家室,在此正是等候妻子。”
他嗓音冰凉,拒绝的意味十分浓厚。
可是他方才似乎正为什么事难过,声音听着有些哽咽,反倒显得楚楚可怜。
李宛苒想说你都等那么久了人都没来,你都差点要哭了。我一看就知道你是被人扔在这了,嘴倒挺硬的。
不过她嘴皮一向很溜,拿着那朵花道:“原来如此,那正好,相逢即是有缘,便以这支花,祝愿你与你夫人恩爱不离。”
谢流忱默了片刻,收下了。
李宛苒看他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仍是一片黯然,不禁有些怜爱他:“公子不必悲伤,若是无人作伴,不如与我们一道……”
她边说边观察这人面色,见他毫无反应,她的一番关怀还不如掉在水面上的一片落叶,起码落叶还能激起一点涟漪。
李宛苒不死心,又拔了一支花道:“我再送你一朵,祝愿你与夫人成双成对,百年好合。”
谢流忱接过花,和原先那朵叠在一处:“多谢。”
李宛苒眼角一抽。
好嘛,一提祝你俩百年好合你才有反应,真是让人兴致全无。
她虽然也好人夫这一口,可对这跟石头一样的人夫可没什么兴趣。
他该不会是因为太无趣才被妻子抛弃的吧。
真是个石头美人。
她还想说些什么,眼前罩下一片阴影,她抬头,看见了个标致极了的姑娘。
李宛苒眼前一亮:“这位姑娘……”
崔韵时换回原来的装扮,回到茶楼,发现谢流忱居然真的还在这里等着,不过身边还多了位姑娘。
崔韵时也问:“这位姑娘是?”
谢流忱听见声音,忽地抬起头。
真是崔韵时,她居然回来了。
那些混乱肮脏的念头迅速消失,他站起身,几乎想要紧紧牵住她的手,让她再也不能脱离。
可她必然会不高兴,所以还是算了。
她离开了,他便在原处等她,她若一直不回来,他便去找她。
谢流忱的神智归位,想起她方才询问送花人是谁。
他迅速撇清关系,以免她误会:“是一位好心姑娘,虽与我们并不相识,但知晓我们是夫妻,便送了两支花,祝愿我们夫妻和睦。”
他拿起其中一朵宁青花:“你闻
闻,若是喜欢,买来放在你房中如何?”
李宛苒看一直死死板板的人突然动了起来,说话的腔调比她还灵活柔和。
她此时眼神之惊诧,无异于看见石头里突然蹦出了朵花。
人家妻子都回来了,李宛苒也不好再多呆:“二位瞧着真是郎貌女貌,真好看啊。”
“姑娘也是气度清华,不同凡响,幸会。”崔韵时回敬道。
李宛苒哈哈笑了两声,这才告辞。
崔韵时正拿着那支宁青花,她不想顺着谢流忱的话做事,可又确实想闻闻,便偷偷吸了一口气。
唔,好香,喜欢。
谢流忱瞥见她的小动作,装作没有看见,轻飘飘地移开了目光。
其实他很想听她说消失的那两个时辰去了哪里,她是不是追着那个背影与白邈极其相似的男子去了,否则她还能为什么事而消失这么久。
可是她似乎没有解释的打算。
方才一照面他就发现她身上数处不对劲的地方。
被擦掉的口脂、换了系法的腰带、面上似乎是面具的压痕……
太多的不同了。
他踌躇着,不知该不该问,怕会惹她不悦,又怕她真的是去追那人,发现不是白邈后,找了个角落,伤心到现在才有力气回来应付他。
他想起同僚劝解怀疑妻子红杏出墙的另一名同僚时,说男人应该大度一些,不要总是捕风捉影,人都已经在你身边,就不要总疑神疑鬼了。
那时他觉得此话甚是有理,整日纠缠于夫妻俗事间,人也会变得俗气。
放宽心,大度些,反倒对谁都好。
然而事情不落到自己头上,说起话来就是容易。
现在他才发现,他大度不了。
他想帮她重新系好腰带,梳理好鬓发,一点点地把口脂擦上去,把她变回先前两人在一起时的模样。
可他不能这么做,更没有计较的资格。
因为她不爱他。
他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帮她把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抹去,让已经破破烂烂的今日,重新成为美好的一日。
谢流忱深吸一口气,回头对她露出一个毫无瑕疵的笑容,同时伸出手:“我们走吧。”
第50章 第 50 章
崔韵时看着谢流忱伸在面前的手。
这只手洁白细腻, 专心等待着她牵上来,任谁看了这画面都会怦然心动。
除了她。
她还记得,就是这只漂亮的手将茶杯丢在石桌上, 轻描淡写地说谢燕拾、谢澄言因为她而争执起来太过可笑。
他还说谢燕拾只是想要个花环而已, 没做错什么。
她一想起这件事,脑子就嗡嗡地响。
从前她连恨都不敢太恨, 生怕被他察觉。
一团火憋在心里, 烧不着任何人, 只熬着她自己的心血。
崔韵时咬着牙, 露出个笑容, 她拿出一支宁青花放在他的掌心:“既然是那位姑娘送给我们的,自然是要一人一朵,来, 这是你的,你拿好。”
她一边说,一边摸上他的手。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懵,好像忽然被人兜头扔了把苜蓿草的野兔, 不知这样的天降之喜是不是属于它的, 更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只小心翼翼地望着她。
崔韵时笑着将他的右手紧紧合拢,紧到他的眉头因为疼痛而紧蹙。
她确定他的掌心被花上的锐刺扎中, 才从他身边走开,下了楼。
她也只是有仇报仇而已,没做错什么。
而且这一点小打小闹,根本就不解气。
谢流忱摊开手, 看着掌心冒出来的几滴血珠,脑子一片空白, 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唯余一个念头。
她当真恨他。
他被这念头刺中,扎在原地不能动弹,他想抬脚走一步,却能感觉到血肉被贯穿般的剧痛。
眼泪险些不争气地冒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转开脸,哭有什么用,他流的眼泪能让她不那么恨他吗。
他五指蜷起,指甲嵌入肉里,毫不留情地挖着被花枝锐刺扎出的伤口,手掌一边痛得微微抽搐,一边继续用更大的力气施虐。
他在洞穴中被她当作白邈抱住,听她哇哇大哭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可以伤害她了。
可是他的存在本身,对她就是一种伤害。
她每每看见他,都会因为恨意而感到痛苦,才会忍不住想将这恨意发泄在他身上。
她不是疯子,也不喜爱观看血腥的场面,她想让他疼痛,只是因为他使她感到了疼痛。
谢流忱颓然垂首,他必须要让她忘记这一切,她就再也不会感到痛苦了。
唯有这样,他们才能重新开始。
——
崔韵时下了楼后并未踏出茶楼。
她本来确实是要出去的,不过大堂正有一位说书先生在说一剑斩八夫的侠女故事,她一听就立刻在堂中找了个位置坐下。
别说一刀砍八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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