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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40-50(第5/19页)
还记得方才遇到那些会咬人的东西时,谢流忱一把把他往怪物堆里推过去的事,这阴险小人,真是人美心毒,他迟早要向崔韵时揭穿谢流忱的真面目。
薛放鹤狠狠瞪着谢流忱的背影,企图把他瞪死。
谢流忱毫不理会薛放鹤,这座石阶也不是全然可靠的,池里的鱼若是使劲一蹦,还是可以跳上来剐人。
他跟着崔韵时,还能帮她挡一下。
三人快到岸边时,真有一条鱼奋力一弹,跃到了人小腿位置,鳞片泛出钢刀般冷冽的光泽。
谢流忱闪身挡住崔韵时,崔韵时被他撞了下,人倒是没任何事,直接被撞上了岸,腰间的红鱼玉佩却跌入水中。
这玉佩是娘亲拿去寺里开过光,她从小随身戴着,都快二十年的物件了,她一直爱惜,想着戴到七老八十,传给自己的姑娘,还能拿着这玉佩和姑娘说,这是她祖母那辈留下来的东西。
崔韵时看着迅速游向玉佩的怪鱼,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
她用理智硬生生控制住自己,做人留一线,今后好相见,玉佩都已经掉下去了,她跟谢流忱为了这个翻脸也没有任何意义。
她还在强压怒气,谢流忱直接俯身,伸手一捞,从一群刮骨鱼里抢出了玉佩。
“我捡回来了,”他拎着玉线将玉佩提给崔韵时看,“玉佩没事。”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终于能弥补一项过失,而且是立刻弥补上了。
崔韵时和薛放鹤却愣愣地看着他。
谢流忱捞玉佩用的是先前被箭洞穿,至今还缠着纱布的左手,那只手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没什么血色,此时在一堆鱼鳞堪比刮骨刀的鱼群里走一遭,无数道血口子里涌出鲜血,迅速浸透了纱布、蓝色的玉线,而后浇到红玉玉佩身上。
谢流忱意识到这一点,马上换了只手,满怀歉意道:“我把它弄脏了,等出去后我将它洗一洗,洗干净了再还你。”
崔韵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开始觉得非常不对劲了。
他到底是想利用她做什么,才会做到这个地步。
他这个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样子,简直就像个把猪养肥了再宰的和善主人,她实在想不出来他的目的,可是越想越觉得可怕。
她抿起嘴,后退了一步:“不必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转头就走,几乎是跑着进了下一个洞穴,薛放鹤追在她身后,只剩谢流忱还提着玉佩站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她为什么是这个反应,大概是觉得玉佩被血染透很晦气吧。
捡回玉佩,挽回过失的兴奋迅速退却,他来不及失落,左手如同被钢刀剐皮挖肉的痛楚便席卷全身,他惨叫一声,跌跌撞撞地摔在洞壁上。
他死死卡住自己的左手,脑中无数道声音尖叫着发出错误的判断,他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怎么会这么痛怎么会这么痛他要杀了这群人居然在这里养这种刮骨鱼,他要把他们都按在这个鱼池里被吃掉一只手,再让人把这些鱼全捞上来炸了喂狗。
谢流忱全身都在颤抖。
好狼狈啊绝不能让她看到,幸好她跑了,不然他痛到满地打滚的样子被她看见,他就不活了。
他神智狂乱地咬着右手让自己不要惨叫出声,红鱼玉佩从手中掉了下来,砸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他赶紧爬过去捡起来看了看。
幸好没摔坏。
他把玉佩塞到怀里,紧咬双唇,再痛也不敢像先前那样胡乱打滚,以免摔碎玉佩。
他几乎尝到了自己鲜血的味道。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天顶那道似假还真的天光仍旧温暖明亮。
很快就会过去了,再痛也会过去的,这就是不死的代价。
何况他再痛,手也会复原,可是她的
左臂已经不会恢复了。
倘若有一日她知道他隐瞒她左臂残废的真相,那他们就再无和好的可能了。
想到这里,谢流忱终于感觉到比手上的伤更为剧烈的痛苦,仿佛有只手将他的心撕裂开来。
他慢慢地蜷缩起来,忍耐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却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
第44章 第 44 章
谢流忱倒在地上, 正痛得想死。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赶紧忍痛起身,用手帕将脸上斑驳的泪痕擦干净, 靠着洞壁坐直, 再把凌乱的头发简单地捋到耳后。
头顶的发冠方才在翻滚中歪到了一边,谢流忱只好侧过头, 不让她看见自己这样狼狈的模样。
可侧到一半, 他又想起自己唯一占些优势的便是这张脸, 再遮掩起来, 在她面前他还有什么长处可言。
谢流忱平生最恨以色事人, 更忌讳如父亲一样落到被人玩弄的下场。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犹豫一会,解下歪斜的发冠, 任由长发披散,这才回过头望向来人。
来的是薛放鹤。
谢流忱瞬间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冷冷盯视着他。
薛放鹤本是想看他有没有事,顺便奚落他两句, 被他一瞪, 顿时想起谢流忱嘲讽他的姿色,说他粗手笨脚,不得宠幸, 把他送去和亲也只能擦十年地砖。
想起这些,薛放鹤就气得眼前发黑,他母亲都没这么骂过他。
他指着谢流忱的脸就道:“你在醉花阴抛下她,只顾着你妹妹, 这事还没过去呢,你就想着靠脸勾引她, 我看你人长得还没有你想得美。”
谢流忱的瞳孔骤然一缩,探手入怀,薛放鹤感觉到杀机逼近,猫一样地往后掠,几根长针钉在地上,差点要扎进他的脚趾头里。
薛放鹤还来不及嘲笑他技艺不精,忽然发现自己后脚跟已经悬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就要跌进水池里,他赶紧用长刀抵住池面,将自己顶回来。
怪鱼翻腾着想要刮他的肉,只差一点,薛放鹤的右手就拿不了刀了。
薛放鹤迅速退回岸上,面上冷汗涔涔。
经过生死一瞬,他的头脑现在无比清醒,他提醒自己谢流忱这条狗擅使阴招,说动手就动手,不会给他留任何情面,今后要挑衅他,需离他远一些再开始嘲讽。
倘若不使这些阴招,两人真刀真枪地打,谢流忱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薛放鹤恨恨瞪他一眼,一溜烟跑进洞中,跟崔韵时告状:“他可真凶悍,我从前还当他是个好人,没想到又阴又毒。”
崔韵时无奈,又觉得难得有个知己,和她对谢流忱的看法相同。
要不是她怕说人坏话给自己留下祸根,真想放肆地和薛放鹤交流谢流忱此人有多可恨。
她真心实意地宽慰了薛放鹤几句。
谢流忱听见薛放鹤在对她说自己的坏话,唇角紧绷,在心里狠狠扎了薛放鹤几针。
他侧耳,想听崔韵时如何回应,却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他慢慢挪到洞口,探头去看,原来是崔韵时怕说话被他听见,凑到薛放鹤耳边极小声地说悄悄话。
谢流忱看着她的口型,读明白了她的话。
她在说:“你别招他,我们把正事办好要紧。”
谢流忱垂下头,重新跌回地上蜷缩着。
他是他,他们是他们,她将三人的阵营划得分明,他是被她排除在外的那一个。
——
洞中安静,唯有刮骨鱼在水中游动的轻微声响不断回荡。
过了会,谢流忱又在这种声音里听到了另一种脚步声。
他脊背微僵,重新挺直身体,回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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