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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继室》50-60(第8/18页)
自己是什么东西,是否有错,每每或仗势欺人,或阴谋诡计,霸凌打压别人,所作所为,跌破一个世家闺秀,甚至是作为一个人的底线。我倒是也甚为好奇,你的礼义廉耻,又学到哪里去了?”
倒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身体瘫软无力,摔得骨头生疼的谢芙看着面前卢宛,一面往后退缩,一面畏惧道:“你!你!”
卢宛蹲下身去,漠然平视着面前的谢芙,语调平静道:“我不想再跟二姑娘消磨时间。”
抬手,指甲掐着谢芙的下颔,逼她皱起眉心,有些痛苦抬起尽是惧怕与仇恨的眼睛,卢宛神色冷淡继续道:“要么你便一条白绫勒死自己,今日之前教我听到二姑娘的死讯,要么,明日一早,二姑娘与大公子犯下的好事,成为全京城人的笑谈。”
骤然收回手去,取出袖中的帕子来,擦拭着方才碰过谢芙的手指。
想到谢芙方才的话,所说的什么谢家声名以及谢行之会为她报仇,卢宛忽而冷如霜雪地笑了一下,缓缓站起身来,问道:“至于谢家的名声,还有其他的什么,又与我有何干系呢?”
说罢,不想再与谢芙多置一言,卢宛转身,抬步离开。
而望着卢宛离开的背影,所有幻想已被她尽数打碎,不得不面对痛苦现实的谢芙声音中尽是恨意与哭声,高声道:“卢宛!你这个疯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第055章 温柔
卢宛已经走了许久, 瘫软倒在地上的谢芙,泪眼婆娑,有些茫然望着被自己摔碎,推倒一空的房中摆件, 忽然觉得原本熟悉的房间, 变得空荡荡的冰冷陌生。
回过神来, 想到卢宛临走之前, 所说的那些威胁的话, 谢芙眼泪滚滚。
她晓得,卢宛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若自己今日不自尽, 那么, 一直以来恨极了自己的卢宛,明日定会将那件事在京中大肆传扬。
到时候,自己费了十多年功夫,所营造的高贵聪慧,不可仰视的名声, 都会毁于一旦。
她自小便众星拱月,受位高权重的尊长者宠溺,亦受其他同龄女郎的艳羡崇拜。
卢宛实在太狠辣!若她不肯自尽,明日便会在全京城身败名裂, 到时候, 从前受她欺辱, 她所看不起的那些人,都会嗤笑鄙夷她, 竟会做出这种事来。
到那时,她会比现在更生不如死一万倍!
前面是悬崖, 后面亦是悬崖,卢宛根本不曾给自己留一丝一毫的活路。
这个疯子!
想到这里,心中防线已经彻底崩塌,崩溃了的谢芙眼泪滚落得愈发厉害。
她双手环膝抱住自己,一寸寸将身体缩起来。
半晌,谢芙颤抖着站起身来,神情尽是绝望。
看着放在案上漆案中的那一方叠得整齐的白绫,谢芙有些趔趄走上前,拿起白绫……
不晓得过了多久,绣墩忽地被踢倒,发出轻微的一声声响后,在地上静静躺着,一室寂静无声。
……
玉衡院。
望着面前在品香楼雅间中倒
酒的女使倚红,卢宛唇畔浮着一抹温和浅淡的笑意,对她道:“这回多亏你了,这是你的身契,与一些银两,你拿着这些离开府中罢。”
听到卢宛这般说,女使眼中情绪一闪,面上流露出几分阿谀奉承,讨好的笑来。
她向卢宛道:“太太,奴婢自小便在谢府,是侍奉着府中主子长大的,奴婢不想离开府中。”
顿了顿,神情中的攀附之意愈浓,女使讨好笑着继续道:“若是您不嫌弃,奴婢想到玉衡院来伺候。”
说罢,她目光中尽是期待地望着卢宛。
可谁料,听到她这一番话,卢宛却笑着轻轻摇了下头,望着她,爱莫能助道:“非我不留你,而是此事早晚会查到你的身上,真到了那一天,或许连我都保不了你,如今,你还是趁不曾东窗事发,带上你的身契与这些银两远走高飞,也不必再做奴婢,自由自在的不好吗?”
侧眸,看了一眼身后女使奉上前的身契与一箱银两,卢宛浅浅笑道:“这些银两,足够你后半生衣食丰厚无忧的了。”
听出卢宛语气虽平静,但却不容置喙,倚红面色显而易见变得有些不快,与不情愿的阴沉。
故意僵持着沉默了片刻,见坐在上首的太太神色淡淡,好整以暇,却强硬的态度,倚红暗自阴着心绪,只得不情不愿道:“好罢。”
接过玉衡院女使递过来的身契与一箱银两,倚红曲膝礼了礼,按下眼中郁郁情绪,一副勉强恭顺的模样:“奴婢谢过太太。”
待到倚红离开,卢宛垂眸,静静喝了口茶盏中的温茶,忽而对身旁女使淡声命令道:“派几个人去跟着她。”
说罢,微顿一下,卢宛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身旁女使,虽不曾再言语,但眸中浓烈杀意,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望着平素温柔随和的太太,此时此刻眼眸中杀机翻涌的模样,女使心头一颤,忙垂下头去,应道:“奴婢晓得了。”
……
坐在窗畔软榻上,卢宛正斜倚着引枕,垂眸看着手中书卷,却不期然,听到珠帘被人撩开,玉石相击的声音。
抬起头来,循声望去,在瞧见来人是谢行之后,卢宛浅浅一笑,如往常一般与他道:“摄政王回来了。”
说罢,卢宛恍若未觉谢行之面上冷肃神色,站起身来,向他曲膝礼了礼,温柔恭敬道:“妾给摄政王请安。”
望着面前卢宛,谢行之并不曾如往日一般,上前扶住她,让她起身,而是对房中女使淡声命令:“你们都退下。”
敏锐觉察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女使仆妇,眼中有担忧,但却不敢忤逆,只能应声退了下去。
卢宛仿佛不曾觉察到谢行之异样的情绪,仍旧站在原处,听到谢行之望着她,忽然问道:“芙娘悬梁离世,可与你有关系?”
听到谢行之这般问,卢宛好似甚为诧异困惑的模样。
她有些茫然反问道:“嗯?摄政王在说什么?芙娘……芙娘她……”
见面前女子状似无辜的模样,谢行之眸色愈深问道:“这件事,你真的方才晓得吗?”
微顿一下,谢行之行至卢宛面前,目光一瞬不移,灼灼望着她,复又继续问:“那么,在芙娘悬梁前,你为何会到她的院中?在你走后的半个时辰后,为何芙娘便被女使发现已经咽了气?”
望着面前神色冷肃淡漠,但眸底深处,却尽是霜冷与痛意的男人,卢宛轻轻摇了下头,平静道:“妾不晓得摄政王在说什么。”
似瞧出谢行之目光中对自己浓重的猜忌之色,卢宛顿了顿,神色仿佛甚为认真地望着他道:“若摄政王怀疑妾,便将证据摆在妾面前,教妾也瞧瞧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是什么,否则,妾这会子真是一头雾水。”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已经清楚明了,除了谢芙的去世,如今有着深重的疑点。
在谢芙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她挥退了所有女使,歇斯底里不许任何人靠近她的房间。
而在这段时间,唯有卢宛去过她的房中。
除了卢宛与已经死去的谢芙,没有人知晓,卢宛去谢芙房中的那两刻钟,她们二人说了些什么。
谢行之不得不怀疑,卢宛是借他处置谢轩的时间差,去逼死了谢芙。
眸中痛色愈深,谢行之望着面前女子,忽地问道:“宛娘,你已嫁入谢府快要三年,为何仍旧要这般狠厉报复芙娘?教她去寺庙清修,后半生以青灯古佛为伴,磨砺性情,更是责罚,还不够吗?”
想到从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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