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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她下围棋主打暴力净杀》60-70(第16/19页)
“你……”邱左思感到一阵难以置信。
在场,十分钟之前还与他称兄道弟、推杯换盏的男人们,纷纷看向他,面容不耐,似在催促。
鬼使神差地,他手腕松动,在面前的烟灰缸里,按灭了烟。
一个念头,后知后觉地降临在邱左思心头:
谢颖不会屈居于一个副手。
她要做的,是整个华国围棋的话事人。
——她是什么时候冒出这样的念头?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备的?这一桌,理应是他最亲近的人脉,又是在何时,被她撬动?
她手上,还有哪些牌?
他捏着烟蒂的手,在恐惧之中,轻轻颤动。
这时,服务员走近桌边,用小推车送来整桌饭局的主菜——三斤重的野生大黄鱼。
邱左思请客,下了血本。这一条鱼,市值不下两万。
服务员自靠近门边的谢颖处,恭敬地将大黄鱼端至旋转圆桌上,然后,便将主菜,往上位转去。
谢颖伸出食指,按住圆盘,纹丝不动。
服务员柔声解释:“女士,这是我们今天的主菜,鱼头要对准上座。”
“规则变了。”
谢颖微笑。
另一侧,远在江陵训练室里的棋手们,正收拾行李,准备明日一早,赶赴渝都,参加三日后的围甲第三轮,客场对战同为升班马的渝都广行。
庭见秋忙完,给辛芸发了条消息:
【见秋:小芸,围甲第三轮,我应该会下快棋。你要是想和我下棋,记得好好贿赂一下你们的领队呀。】
辛芸回得很快:
【Vivian:别提了。气死我了。】
【Vivian:我不是挑动罢赛,还威胁说要撤投资吗?我哪有这个权力,不过就是顶着姓氏狐假虎威一下。我爸非常生气,把我禁足,不让我参加后续比赛了。】
【见秋:我记得辛董一直奖掖围棋,也很支持你下棋的呀。】
【Vivian:因为如果我忙着旅游、赛马、下棋,花他的钱,就没时间去干他不想让我干的事。】
【见秋:原来大小姐也没我想象得这么潇洒。】
【Vivian:豪宅!是囚笼!银行卡!是枷锁!】
【见秋:……】
【见秋:不过,从他给你买棋这件事,我就觉得,辛董虽然真心想让你开心,但他好像并不知道什么能让你开心。】
【Vivian:他也并不在乎我真正想要什么。他只在乎他把慈父的形象,扮演到位了,然后我和他父慈子孝,传成一段业内佳话。】
庭见秋对着手机上,辛芸发过来的话,微微叹了口气。
【Vivian:我不是怀疑我爸不爱我。我出生的时候,我妈难产走了。这么多年,他一个人亲手把我带大,把最好的都给我了,怕我受委屈,一直没有续弦。】
【Vivian:但他除了爱我之外,还爱别的。爱他的名声,权力,地位。以及爹这个身份。】
【Vivian:几种爱交织冲突,于是他对我的爱成了有条件的爱,我不能妨碍到他爱的其它事物。】
辛芸噼里啪啦打过来一堆字。
想必禁足期间,把她憋坏了。
【见秋:我明天来渝都。能来你的豪宅找你玩吗?】
【Vivian:真的吗?!好啊!】
【Vivian:带上你男朋友,我来掌掌眼。】
【见秋:你还懂这个?】
【Vivian:我看公马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哪匹最能跑。男人应该是一回事吧。】
【见秋:……】
翌日,渝都。
庭见秋在赛场附近的酒店里放下行李,就拉上谢砚之,按照辛芸发来的地址,打车去她家别墅。
接待他俩的,是辛战国的特助张庞。
他身形圆胖,灰色西装马甲几乎裹不住他如不倒翁玩偶一般的下腹,唇红齿白,面容粉白,脸蛋软肉上,一丝杂毛都没有,像是古代新妇绞面一般匀净。他生着一双细长眼,眼皮上的一道褶很深,总是随着公式化的客套笑意半眯着。
他早从辛芸那里知道他们会来,替他们准备了下午茶,按照职业围棋圈的习惯,分别恭敬地称他们为庭五段和谢国手,暗示说,辛氏医药也有意向与江陵队合作。
谢砚之与庭见秋对视一眼。
谢砚之说:“这件事情,我们俩是做不了主的。您最好直接和谢颖领队接洽。这段时间,她还在京城处理公务,不会来渝都陪赛。如果您想见她,可以等她空了,来江陵。”
张庞和颜悦色地应下。
庭见秋又问:“请问辛董在吗?我们方不方便见他一面?”
她深知棋手没棋下的苦楚,明知不可能,也想为辛芸劝劝辛战国。
张庞仍挂着笑,缓慢摇头,歉然:“您二位来得不巧,辛董正在开会,不在家里。”
她只好放弃。
又寒暄几句,张庞引他们上二楼,找辛芸。
庭见秋一在二楼露头,就被穿着一身宽大居家服的辛芸热情地用噪音攻击:
“你可算来了!我快长蘑菇了!”
又瞥向谢砚之:“你男朋友?”
庭见秋弯眼笑,点点头。
她已经逐渐习惯辛芸没礼貌又直来直往的说话方式了,知道她没什么心眼,相处起来很轻松。
辛芸轻蔑:“会下棋么他?能懂你的精神世界?”
庭见秋抓着谢砚之的胳膊笑得不行。
谢九段礼貌微笑:“就算你完全不了解职业围棋圈顶尖棋手的组成,至少,我们围乙的时候不是见过面吗?”
辛芸一脸无辜:“哦,没注意。”
她又歪过头,小声对庭见秋说:“长得还不错,当花瓶供着。”
庭见秋也小声:“我所有朋友都是这么建议我的。”
谢花瓶:“……”
他决定不打扰她们聊天,向辛芸借用一下卫生间。辛芸指向二楼走廊遥远的尽头处。
没两分钟,谢砚之又拐回来了。
二楼尽头的房间里,他只看到了十二台洗衣机。
辛芸解释:“那是洗衣房,卫生间在左边,推开白门就到了。”
谢砚之:“……那个房间太大了,我没敢进,我以为是卧室。”
他自认家境已经很优渥了,仍然理解不了:
“十二台洗衣机,认真的吗?”
他上一次见到这么多形制各异的洗衣机,是在家电商场。
辛芸一脸费解:“不然你怎么洗不同类型的衣服?”
庭见秋也去走廊尽头开了开眼,最后伤心地承认,辛芸家的卫生间,比自己家还大。
“我也禁过足,去年春节,我妈不许我下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和我经历一样,同病相怜,我能来安慰安慰你。”庭见秋委屈,“被禁足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和被禁足在你家卫生间,完全是两个概念啊。”
辛芸表示自己奇妙地被安慰到了。
下午,辛芸搬出棋盘,在娱乐室里,和庭见秋组队联棋,携手战谢九段。
这局棋纯为解闷,三个人怎么开心怎么下,谁也没管输赢,收了官,子都没数,辛芸用手掌扫落棋子,说再来一盘,庭见秋却看一眼表,抱歉说,太晚了,他们两个还得回去训练。
辛芸难掩失落。
二人走出大门,绕到屋后,正对着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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