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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心动悖论》13-18(第14/17页)
,都让人心痒。
难得高他低。
不用像以往一样小心翼翼、饱含心事地仰视他。
可以光明正大、野心勃勃地俯视他。
他看着唇薄,但不可思议地张着唇喘息时,能更清楚看到,下唇有肉,饱满有弹性。
平时喜欢端起架子,所以他的唇角一直都抿得平平的。
唯有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不刻意拒人千里时,唇角天然带着一点点上翘的弧度,平和温柔,诱人想入非非。
这样的嘴唇,用卞思妤这个老司机的话来说,就是亲起来会很有感觉。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居然有这种反差?
在“亲一下试试”这个选项里,及时地悬崖勒马。
终于有机会真正意义上占据上风。
各种意义的“上风”。
露了馅的芝麻汤圆,闻到了浓浓的芝麻香,每一丝每一缕都是某种无声的鼓励。
所以,决定,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小口小口地将他吃掉。
少女眼睫轻颤,用带着一圈委屈红晕的眼睛,试探的目光柔软地递进他的眼里。
用天然的脆弱感和破碎感,将“求而不得”四个字,演绎得惟妙惟肖。
“谁让家里的,不给吃。”
019
金丝边眼镜后的瞳孔在刹那之间剧烈收缩。
有一瞬间,连胸腔里的呼吸都停滞。
周予然一瞬不瞬地望进他的眼睛,目光坦直白,盖在他手背上的指尖不自觉地微微曲了一下。
紧张似乎也有些欲盖弥彰。
谢洵之试图抽回手,退意昭然,连目光都在闪躲。
他别开脸,居高临下俯视时,能看到他耳廓的血丝和绒毛。
离得这么近,难得拥有攻城的特洛伊木马,决不允许他就这样不声不响、轻易溃退撤军。
“谢洵之,我先告诉我,家里的,到底给不给吃。”
只当什么也没看见,揣着明白装糊涂,生硬而直接地讨要一个让人根本无法宣之于口的答案。
谢洵之抿着唇线不说话,但咬紧的下颚线上有细筋肉眼可见地一鼓一鼓。
记忆里的谢洵之,光风霁月,从容温和,克己复礼,从未有过任何的失仪失态,就连当年听到的表白,也只是短暂的错愕,很快就恢复如初。
似乎从来不曾将他逼供到这种程度。
“予然。”
他闭上眼,吐息时,音节艰涩,像是陷入一场难堪的羞辱。
“我起来。”
他投降,却不肯招供。
隐雾山月心底事。
是兵不血刃,他是临水照花。
周予然还没试探出深浅,当然不想这么轻易遂他的愿,正准备撒娇说“偏不”,丢在沙发上的手机铃声却很不应景地响起。
谢洵之绷紧的身体有短暂的松弛,低哑了一晚上的声线如蒙大赦般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他看,不容置喙地催促:“去接电话。”
周予然:“……”
循环的铃声一遍一遍催得急,盘丝洞的妖精这时候也得放唐僧一马。
被他扶着一跳一跳走到沙发旁边,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果然。
成也卞思妤,败也卞思妤。
知道谢洵之这个时候不可能放任自己一个人在客厅里自生自灭,正好接电话的空档,也算是给他的解释。
开免提。
卞思妤问东西收到了没有,好吃不好吃。
当着谢洵之的面,周予然做戏做全套,装模作样往地上扫一眼,露出短暂的震惊之后,立刻生气地质问卞思妤,为什么好端端的炸排骨会变成byt这种东西,以及,说好的不按门铃,为什么这个骑手恨不得在家门口敲锣打鼓。
谢洵之正蹲在身前,检查扭伤的脚背的情况,在听到对话的那一刹那,手里的动作有几秒的僵滞。
卞思妤在电话那头大骂骑手瞎。
“卧槽,我发现那个骑手根本就没读我的消息!!”
“不是,这个骑手是傻的吗!大半夜的外卖情趣用品送过来一个多小时,再硬的兄弟都要凉了啊!”
有了卞思妤的提示,周予然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骑手临走前,会看看,又看看谢洵之,最后那种古怪忸怩的表情跟谢洵之道歉了。
好嘛,所有证据链上的人都误会了。
卞思妤不去应聘话剧社编剧,简直就是中国编剧界的一大损失。
卞思妤压根没想到自己好心办坏事,为了自证清白。
“不信我看看那张外卖单,我备注都写得一清二楚,姐妹,我俩这么多年交情,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害我!”
我要是不打这个售后电话,我就已经是我的神了。
周予然无声地翻了个白眼,目光往谢洵之递过来的外卖单子上一看。
眼前一黑,大脑都在瞬间宕机。
——“@骑手,家里有个中老年人睡眠浅,有心脏病,麻烦千万千万不要按门铃!!”
周予然:“……”
好家伙。
不愧是顶级编剧卞思妤,没想到还有这么歹毒的剧情在等着。
不管卞思妤在电话那头如何哇哇大叫,未免再给自己安排其他的古怪剧本,周予然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
偌大的客厅于重归宁静,静到只剩两人起伏的呼吸声。
静到周予然脑中只闪过一句话——“沉默是再别的康桥”。
确定今晚谢洵之应该不会再像三年前一样买第二天的机票跑路,但会不会把各种意义上的送走,不好说。
干咳两声。
“是个误会。”
牛皮袋子里的Byt助势如破竹,但“有心脏病的中老年人”这盆污水,真的浇得心如死灰,透心凉。
一个晚上的心情,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
不知道被卞思妤摆了两道的谢洵之,会怎么对待。
战战兢兢地跟他解释,揣着手坐在单人沙发的角落里,垂头丧气地等待命运的裁决。
弱小、无助、可怜。
从来没觉得,等待也会这么度秒如年。
虽然今晚算是大获全胜,但也算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
伤亡惨重,需要休生养息,不适宜大举进攻。
“对不起,谢洵之,主要是晚上我熬夜看小说了,然后肚子实在有点饿。”
坦白说,会饿也是应得的,如果不是晚上又磨洋工试图在根本没有红豆的花卷里扣红豆粒的话。
客厅里空调恒温送风,等待回应的工夫,却如坐针毡,后背已经焦虑得出了一层薄汗。
本来过敏就刚好没几天,这时候人一紧张,之前过敏的地方就开始发痒。
忍不住伸手抓挠左肩。
谢洵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顺着的手,落在了的肩上——睡衣的左肩领口被扯松,露出的一小片皮肤白皙净滑,细腻得像在视野里打了一层柔光。
即使匆匆一瞥,也能看到的肩线纤薄,锁骨小巧。
确认不是过敏复痒,没起红疹,他沉默着错开目光。
少女声音低软绵柔的,仍在用撒娇的语气道歉,丝毫不见卧趴在他身上,讨要“给不给吃”这个答案时,那样野心勃勃。
拖长的尾音染着淡淡的鼻音,装乖装委屈,向来是个中翘楚。
眨着一双很无辜的眼睛,老老实实地握着双手,如乌缎的长发自然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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