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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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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得被我爸拎着数落一顿。”

    “怕什么?”聂宏盯着谢洵之沉静挥杆的侧脸,嗤了声,“这里又没有包场的说法,凭什么我们不能打?”

    聂宏话一出口,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是该附和他,还是劝他别不自量力——毕竟,以君豫的财力,得罪了谢洵之,偌大宁城,从今往后,就不会再有他们姓聂的一席之地。

    不知死活的聂宏又凉哂了一句:“毕竟,有人别看着白天精力好,夜里指不定被小姑娘怎么折腾呢。”

    周予然的美貌在宁城有目共睹。

    只是宋家自从宋予年出事后,在宋墨然严苛的家教和自律要求下,很少抛头露脸,连名媛圈里的拍卖、秀场、酒会也基本不参与,“招摇”两个字根本轮不到,但只稍见一面,明艳俏丽的五官,都会令人难忘——这几年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叶兆言能抱得这样的美人归。

    聂宏这一句揶揄,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身边都是听了不少谣言的知情人,三两声稀稀拉拉的笑声里,彼此都夹着点“懂得都懂”的不怀好意。

    到底有人理智,怕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忍不住劝了聂宏两句,别跟这帮大佬们起冲突。

    这点逼数,聂宏心里还是有的,所以有人一给台阶,他立马就往下走,只是嘴上的便宜却依旧要占:“行吧,反正我们也懒得跟这种人同流合污。”

    横竖热闹看够了。

    一群人嬉皮笑脸地往高尔夫球车的方向走,忽然,一枚高尔夫球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精准无比地穿过人群的缝隙,在一众人惊惧的呼声里,聂宏小腿骨骨裂的声音就显得有那么点微不足道了。

    白色的高尔夫球滚过草地,转上了水泥路面,无声地打着旋儿往台阶下滚。

    聂宏的惨叫声听得所有人都头皮发麻,一帮纨绔子弟反应过来,有人关心,有人打电话呼救,同样,也有人四下张望,寻找这场飞来横祸的始作俑者。

    不远处的果岭上,隋东拉着那几个年龄大的叔伯,似是在温声安抚,而一贯儒雅谦和的谢洵之,单手提着一柄冰冷银色球杆,不紧不慢,甚至有些闲庭信步似地散漫地走了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施救的嘈杂瞬间安静。

    谢洵之站在聂宏身前,居高临下,他平静地垂眼看着对方痛到面目扭曲涕泪直流,平静冷漠到,像看一件不值得驻足的垃圾。

    干净透亮的金丝边眼镜后,是一双沉静从容到毫无情绪起伏的眼睛。

    长达十秒的注视,如同注视一个即将被凌迟的犯人,特地留了时间欣赏他的惨状。

    “抱歉,镜片刚才起雾了,没看清我。”

    施施然的话音中,连抱歉都假惺惺得明显。

    027 

    球场边缘寂寂无声,原本还意兴阑珊的众人此时此刻已经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谢洵之这声毫无诚意的道歉,等同于在告诉所有人“我就是故意的”。

    聂宏仍旧捂着小腿呻吟,骨裂的疼痛刺激神经,他连一个多的字也说不出来。

    谢洵之拿推杆轻轻敲了敲聂宏握在小腿上的手背,关切地问他:“伤得严重吗?”

    冰冷的挥杆抵上小腿的瞬间,钻心的疼痛几乎令人晕厥。

    聂宏陡然拔高的惨叫声听得不少人都感同身受地皱眉缩脖,看向谢洵之的眼中又多了几分不可思议的惊惧。

    从未有人见过他这一面,恶劣冷酷,毫无同理心,跟他多待一分钟,都会害怕到头皮发麻。

    有人反应快,结结巴巴地说跟宋先生没关系,是他们自己不小心误闯了果岭,聂宏不过小伤,只要就医及时,休养两天就能好。

    但所有人都清楚,骨头被打断,不躺个半年根本好不了。

    只是附和的声音依旧接二连三。

    一帮纨绔子弟,跟聂宏纯粹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关系,根本谈不上交心,此刻,已经无人在意聂宏伤势,每个人想的,都是如何在谢洵之眼皮子底下开溜,免得被他记住名字,成为第二个无辜的受害者。

    借着给聂宏找救护的由头,一群人三言两语就做了鸟兽散。

    寂静的果岭边缘,很快就只剩下痛到呻吟的聂宏和一言不发却居高临下的谢洵之。

    谢洵之似是纡尊降贵地蹲下身,温和地问聂宏,能不能听到他说话。

    聂宏生怕他再用冰冷的球杆直抵他痛处,拼命点头。

    他就算再笨,这时候也知道谢洵之这“不小心”打过来的球是什么意思。

    他跟他平日里根本没什么交集,就算路过照面,按谢洵之的身份,也懒得多看他一眼,能让对方下这种狠手教训他,无非就是自己这张贱嘴惹的祸。

    聂宏痛哭流涕,一边认错一边求饶:“宋哥,不,宋叔,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有的没的让您老人家不高兴。”

    谣言其实影响不到他。

    他知道他跟予然之间清清白白。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动摇、影响到他。

    清者自清。

    只是那些煞有其事的捕风捉影,的确令他的小侄女忧心忡忡,年纪那么小,向来心志不坚,容易胡思乱想,甚至无辜到误会他去前往瑞士也是为了避开,并为此自责。

    可怜的惊弓之鸟。

    已知晓两人之间的界限。

    安安分分叫他叔叔。

    他理当像从前一样,呵护,为扫除所有后顾之忧。

    谢洵之始终保持着温和宽容的笑意,看待聂宏,就像看待一个知错就改的孩子。

    “我想,我应该也是无心之失。”

    无心之失也值得我下这么重的手?

    聂宏心里骂得厉害,但嘴上却不敢不老实,忍着小腿的痛,拼命点头。

    “您大人有大量,就,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熹微的晨光褪去,临近午间,空气中淡淡的青草香被升温的太阳所蒸发。

    男人搭在眼皮上的几缕碎发,在悠然的山风中摇曳,干净的玻璃镜片在光照中折出冰凉的光点,却依旧不失斯文儒雅。

    “聂宏。”

    谢洵之不疾不徐地开口,平静的脸上,仍旧挂着好言好语的笑意,像是真的在跟一个孩童耐心地讲道理。

    “其实我不太喜欢煞有其事地去澄清这些有的没的,毕竟——”

    他顿了顿,缓声强调了一句“清者自清”,然后,他缓缓起身,重新居高临下地俯瞰他。

    温和的语气甚至带着少有的、上位者的耐心。

    但干净的玻璃镜片后,眼神却是与生俱来的清冷傲慢。

    “只是,我的确将予然当我亲侄女一样教养,总不能让在婚前被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困扰,说出去,是我对不起我哥哥。”

    聂宏的目光落在他左手腕上那串淡紫色的佛珠上。

    晨光照在通透的琉璃珠子上,折出的熠熠辉光里,让原本脱俗的佛珠,也染上了一丝欲色。

    他从长辈口中得之这是宋予年的遗物。

    也知道,当年宋予年的死因。

    更知道,谢洵之这些年,之所以时时刻刻将这串东西戴在手上,无非是将继承哥哥的遗志为己任。

    周予然在宋家人眼里等同于谢洵之的亲侄女。

    显然,也是谢洵之的一块逆鳞。

    他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哭哭嚷着让对方给一个谅解的机会,无论怎么样的代价都可以。

    话还未说完,冰冷的、沾着青草汁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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