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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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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道歉,等同于在告诉所有人“我就是故意的”。

    聂宏仍旧捂着小腿呻吟,骨裂的疼痛刺激神经,他连一个多的字也说不出来。

    谢洵之拿推杆轻轻敲了敲聂宏握在小腿上的手背,关切地问他:“伤得严重吗?”

    冰冷的挥杆抵上小腿的瞬间,钻心的疼痛几乎令人晕厥。

    聂宏陡然拔高的惨叫声听得不少人都感同身受地皱眉缩脖,看向谢洵之的眼中又多了几分不可思议的惊惧。

    从未有人见过他这一面,恶劣冷酷,毫无同理心,跟他多待一分钟,都会害怕到头皮发麻。

    有人反应快,结结巴巴地说跟宋先生没关系,是他们自己不小心误闯了果岭,聂宏不过小伤,只要就医及时,休养两天就能好。

    但所有人都清楚,骨头被打断,不躺个半年根本好不了。

    只是附和的声音依旧接二连三。

    一帮纨绔子弟,跟聂宏纯粹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关系,根本谈不上交心,此刻,已经无人在意聂宏伤势,每个人想的,都是如何在谢洵之眼皮子底下开溜,免得被他记住名字,成为第二个无辜的受害者。

    借着给聂宏找救护的由头,一群人三言两语就做了鸟兽散。

    寂静的果岭边缘,很快就只剩下痛到呻吟的聂宏和一言不发却居高临下的谢洵之。

    谢洵之似是纡尊降贵地蹲下身,温和地问聂宏,能不能听到他说话。

    聂宏生怕他再用冰冷的球杆直抵他痛处,拼命点头。

    他就算再笨,这时候也知道谢洵之这“不小心”打过来的球是什么意思。

    他跟他平日里根本没什么交集,就算路过照面,按谢洵之的身份,也懒得多看他一眼,能让对方下这种狠手教训他,无非就是自己这张贱嘴惹的祸。

    聂宏痛哭流涕,一边认错一边求饶:“宋哥,不,宋叔,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有的没的让您老人家不高兴。”

    谣言其实影响不到他。

    他知道他跟予然之间清清白白。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动摇、影响到他。

    清者自清。

    只是那些煞有其事的捕风捉影,的确令他的小侄女忧心忡忡,年纪那么小,向来心志不坚,容易胡思乱想,甚至无辜到误会他去前往瑞士也是为了避开,并为此自责。

    可怜的惊弓之鸟。

    已知晓两人之间的界限。

    安安分分叫他叔叔。

    他理当像从前一样,呵护,为扫除所有后顾之忧。

    谢洵之始终保持着温和宽容的笑意,看待聂宏,就像看待一个知错就改的孩子。

    “我想,我应该也是无心之失。”

    无心之失也值得我下这么重的手?

    聂宏心里骂得厉害,但嘴上却不敢不老实,忍着小腿的痛,拼命点头。

    “您大人有大量,就,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熹微的晨光褪去,临近午间,空气中淡淡的青草香被升温的太阳所蒸发。

    男人搭在眼皮上的几缕碎发,在悠然的山风中摇曳,干净的玻璃镜片在光照中折出冰凉的光点,却依旧不失斯文儒雅。

    “聂宏。”

    谢洵之不疾不徐地开口,平静的脸上,仍旧挂着好言好语的笑意,像是真的在跟一个孩童耐心地讲道理。

    “其实我不太喜欢煞有其事地去澄清这些有的没的,毕竟——”

    他顿了顿,缓声强调了一句“清者自清”,然后,他缓缓起身,重新居高临下地俯瞰他。

    温和的语气甚至带着少有的、上位者的耐心。

    但干净的玻璃镜片后,眼神却是与生俱来的清冷傲慢。

    “只是,我的确将予然当我亲侄女一样教养,总不能让在婚前被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困扰,说出去,是我对不起我哥哥。”

    聂宏的目光落在他左手腕上那串淡紫色的佛珠上。

    晨光照在通透的琉璃珠子上,折出的熠熠辉光里,让原本脱俗的佛珠,也染上了一丝欲色。

    他从长辈口中得之这是宋予年的遗物。

    也知道,当年宋予年的死因。

    更知道,谢洵之这些年,之所以时时刻刻将这串东西戴在手上,无非是将继承哥哥的遗志为己任。

    周予然在宋家人眼里等同于谢洵之的亲侄女。

    显然,也是谢洵之的一块逆鳞。

    他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哭哭嚷着让对方给一个谅解的机会,无论怎么样的代价都可以。

    话还未说完,冰冷的、沾着青草汁的高尔夫球杆却忽然轻轻拍了拍他的嘴,将他满腹的画饼说辞都拍回了肚子里。

    隔着温热的上嘴唇,聂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柄镀了金的推杆底部,带着何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感,和不容人辩驳的无情。

    “以后,有用到我的时候,聪明的,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暗示点到即止,聂宏微微错愕,只瞪着眼睛看传闻中这个光风霁月、行事磊落的“宋总”、“宋先生”。

    耳边突如其来忽然浮现的,却是对方处心积虑设局将君豫的元老送入监狱的谣言。

    谣言未知真假,却越显得设局者野心勃勃。

    唇上被高尔夫推杆坚硬的触感敲得麻痒,而冰冷的寒意,也通过他的齿面,顺着四肢百骸贯过全身。

    谢洵之离开前,只温声劝他养好身体。

    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绅士得体的修养。

    如果此刻聂宏不是因为对方的“无心之失”而躺在地上的话,谢洵之脸上的耐心和温煦会更有说服力。

    “另外,祸从口出,也记得要告诉我的那些朋友们。”-

    与一众叔伯在高尔夫球场的停车场告别后,谢洵之和隋东一起,坐上了隋家的车。

    明天就要出差,君豫系统平台内部有不少文件和流程需要批复,相比隋东懒惫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谢洵之认真批阅文件的举动,就显得过于勤勉了。

    隋东对此倒是习以为常,毕竟眼前的工作狂为了小侄女的嫁妆卷生卷死,他们隋家也是其中的获益者之一。

    谢洵之边在平板上签字边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能让我看这么久?”

    隋东收回目光,笑了声:“就是觉得,这不像是我会做的事情,毕竟,我谢洵之要真想让人闭嘴,办法可太多了,对吧?” 

    他这人最擅长不动声色给人下套,花点时间,给聂家设个陷阱,等对方一败涂地,他不仅能坐收渔翁之利,还能在整个宁城杀鸡儆猴,到时候看看谁还敢再乱传谣言。

    谢洵之连头也未抬,只是很平静地回了一句:“年后予然就要结婚了,我只是不想让我爸爸为这些事情担心。”

    暴力的确是解决问题最快且最直接的办法,但这绝不是他惯常的行事作风。

    “我看我明明是关心则乱。”

    毕竟谢洵之对周予然的好,他们哪个不看在眼里?

    这人看着清冷自持,可实际上这么多年,连一句重话也没对周予然说过。

    小姑娘要什么给什么,他面上不动声色,但对周予然的耐心似乎还真是无穷无尽。

    隋东:“有时间呢,劝我还是找个对象,别把太多的精力放在我侄女身上。”

    他认识谢洵之这么多年,“为人得体,遇事周全”这八个大字就像是稳稳贴在他身上的标签。

    而“暴力”这个名字,似乎也应该跟他彻底绝缘。

    他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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