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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心动悖论》48-56(第14/22页)
以简单的几句寒暄,基本上就已经完成了例行公事的关心。
“对了,今天生日过得怎么样?”
宋墨然料想今天庆生不见得会早睡,所以特地早晨起来给打这通电话。
不提生日还好,一提到这个就让就忍不住想到此刻正在客厅里的谢洵之。
周予然一个头两个大。
“挺好的,刚刚把朋友送走呢。”
电话那头“哦”了一声,又问:“斯景呢?”
“斯景正在跟朋友打电话呢。”随口扯谎,轻松自如。
得益于跟宋墨然每个月的固定时间通话,即使跟斯景分居两地的,也可以完全掌握共同的时间。
谎言迄今没有戳破。
偶尔几次,斯景因故没来伦敦,也完全可以借口对方有课或者手上有事来糊弄老人。
宋墨然多半也不会追问。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等再拿出这个说辞的时候,回应的,却是电话那头长长的沉默。
周予然心里打鼓,正犹豫该说些什么转移话题,却忽然听到宋墨然沉声问:“还瞒着爷爷?”
简短的反问,却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在胸口,闷声叩击着心脏。
电光火石的短暂错愕里,周予然的脑子里反应过太多太多的猜测,张了张唇,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叔叔跟我说了?”
跟斯景之间的同盟关系,最接近真相的,也不过就是谢洵之在试衣间里的那句试探。
宋墨然冷哼一声:“一眼就看出来的事情,我用得着他提醒?”
周予然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抿着唇,小声嗫喏着跟老人家道歉。
当着斯少东的面,应下周予然和斯景的婚事,本来也是无奈之举,谢洵之在海市那副神志不清的样子,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可能不出手干预。
继长子身故后,硕果仅存的次子,绝不可以再闹出什么流言蜚语,否则说出去,他在宁城那些老一辈里,都要抬不起头。
所以,他只能纵容撒谎,放任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折腾,想着或许时间和距离,能够让已经热血上头的儿子冷静。
并没有。
他所期望发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不希望发生的,桩桩件件都在失控。
这半年里,谢洵之隔三差五往伦敦跑,他又没瞎,自然看在眼里。
起初父子俩还会为此吵上那么几句,但后来他发现,这个到了叛逆期的儿子去伦敦,最多只是远远观望,并没有去打扰周予然的生活,他也算渐渐放下了心。
“怎么,之前跟我打电话,从来不听我提那个混账东西,他今天来找我了?”
周予然头皮发麻,支支吾吾了半天回不上话。
反倒是宋墨然已经先一步警觉,低哼一声,骂了一句“混账东西”。
原本以为两个人会相安无事到春节。
没想到,谢洵之这耐心,连过年都熬不过去。
——这点定力,真是让人瞧不起!
“他在发疯,我别理他。”
他不知道周予然对谢洵之是什么态度,虽然亲疏有别,但他也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小姑娘,不情不愿地答应一些事情。
说出去,都是他对不起宋予年和裴蓉。
他已经够对不起裴蓉了。
养的这么个混账儿子。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这种歪门邪道的念头,关键是,还不知悔改。
不知道伦敦的情况,他也不好问,怕听到一些不该听的,又得叫医生过来量血压。
只能轻咳一声,交待说:“要是嫌他烦我,就让他滚。”
周予然完全没反应过来这对父子现在是这种相处模式,本能地“啊”了一声。
宋墨然简直都没脸再提,临挂电话,只能气鼓鼓地又骂了一句:“他要是不想滚,我就说是我让他滚的。”
结束通话,一下子信息量过载的周予然恍恍惚惚出了卧室。
谢洵之已经吃完了一桶红烧牛肉面。
已经被整理好的厨房里,弥散着一股淡姜的味道。
周予然忪怔的视线落在沙发面前的泡脚桶里,切薄的黄色姜片,在泛着热气的水面上于水波里浮沉。
“我是不是接下来要来例假了?”
谢洵之半蹲在沙发旁边试好水温,抬头,示意过来泡脚。
“来这边会肚子痛吗?”
体质娇,一旦水土不服,就容易各种不舒服。
夏天不能过热,冬天不能过冷,否则每个月准时来的姨妈第一个跳出来抗议。
伦敦的这套公寓没有地暖,到了冬天,全靠空调和随处可见的厚毯子御寒。
想到宋墨然电话里的嘱托,谢洵之在试衣间里那一整套骚操作再次浮现在脑海——开始反反复复在他身上寻找潜在发疯的征兆,在他从容平和的目光里逡巡了一圈,到底还是铩羽而归,无功而返。
周予然忐忑地咬着下唇,应得也相当不客气。
“关我什么事?”
“爱人之前要先爱己。”
标准的“苏辰和”式台词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竟然找不出一丝违和感。
谢洵之拍了拍摞在他膝上的擦脚巾。
“过来吧。”
“……”
已经太久没被人照顾过了。
开学后入了冬,感觉自己有课的时候,每天都过得匆匆忙忙,洗好的衣服来不及烘,洗碗机里的碗筷也没时间拿出来,甚至有时候到了晚上听录音回放挺迟了,甚至连敷面膜的时间都没有。
太过不拘小节的生活方式,反而让那些金贵的公主病远离。
毕竟,现在只有一个人,为了那点学分,为了能顺利毕业,学渣生病了还得挣扎着爬起来去上课。
体温偏高的水,浸没过小腿,温暖的暖意顷刻间覆没过全身。
谢洵之修长的手指在桶下仔仔细细揉捏、放松着的小腿。
只是很单纯、清白的细心照顾。
水波粼粼下,少女小巧的脚趾如同隐没在水下的碧白珍珠。
——至少现在,他还是正常的。
周予然缓缓松了口气,终于有余力去了解其他。
不知道跟斯景的同盟关系,是怎么被所有人猜到,所以这时候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
“谢洵之,我这算什么?”
下意识想从他手里抽回小腿,却再次被握住了脚踝。
“我跟斯景虽然不在同个地方上学,但好歹我们也订婚了。”
谢洵之面不改色,将的脚重新按回水里。
“我们可以不让他知道。”
他说的轻松、自在且随意,用一种前所未有为的纵容的、温柔的、宠溺的语气,几乎是让人放松警惕的声音。
有一瞬,怀疑自己的耳朵——
所以谢洵之到底知不知道跟斯景的真实关系?
知道还好。
但是如果不知道,以他的身份,这种异想天开,无异于是在发疯的边缘游离了。
这才是最不知道该如何招架的事情。
修长温润的指尖,轻轻圈住的踝骨时,在水流的缓冲阻力下,若有似无的摩挲,让微微的痒意在水中升温。
舒服得差点没叫出来。
察觉到的反应,男人只是漫不经心地掀起眼帘,金丝边眼镜的镜框在柔暖的灯光下,折出冰亮的光点,镜片后的瞳孔里,欲盖弥彰的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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