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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谢行之的靠近一步,地上的影子也往前挪动,与她娇小的影子相叠。

    月吟念着她的玉佩,这都快晚上了,谢行之也没还给她。

    “大表哥,我的玉佩呢?”

    月吟紧张地问道,生怕谢行之就说话不算数,扣了她玉佩,或者因这玉佩让旁人知晓了她藏住的身份。

    谢行之笑了笑,放在背后的手伸出来,在她面前摊开手掌。

    皎白剔透的玉佩在他掌心。

    月吟欢喜,伸手去拿,然而谢行之忽然敛了手指,她落了个空。

    “大表哥。”

    月吟微微皱着眉,声线拉得长长。

    谢行之:“等下还你,先随我来趟书房。”

    月吟跟在谢行之后面去了书房,不太明白他这是何意。

    书房。

    月吟随着谢行之的步伐停下,一抬头就能看见墙上的画。

    依旧是那副画,她乍一看感觉马背上的人似曾相识。

    谢行之见月吟看着墙上的画有些恍惚,打断她的愣神,问道:“你在四岁时,父亲就去世了?”

    月吟回过神来,点点头。

    在坦白身世那夜,她就已经跟谢行之提过这事了。

    谢行之喃喃道:“四岁。四岁的记忆模模糊糊,但倘若是极其重要的东西,会记得很清楚,就像我四岁时,记得有些事情一样。”

    谢行之看着月吟,坦言心中的猜想,“父亲不叫崔昦,是因为父亲没跟你提过,你不知道,所以才会否认。”

    月吟愣怔,谢行之盯着她看的那双眼睛,仿佛真的能把她看穿一样,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他。

    月吟神色黯淡,坦白说道:“我不知道爹爹叫什么名字,确实和大表哥说的一样,爹爹从来没跟我提过。”

    谢行之认真而坚定道:“你姓崔,是崔家的孩子。”

    月吟愣愣看着谢行之,早前他提过的名字,被她立即否认,可这次她迟疑了。

    悸动的心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月吟脑中闪过一丝念头,确认问道:“大表哥真的认识我爹?”

    谢行之点头,“是爹的好友。”

    “看墙上的那幅画,”谢行之抬手一指,“画上之人是否熟悉?”

    月吟没有否认,感觉谢行之会读心术,她想过什么,全逃不过他。

    “这真的是我爹?爹爹是……将军?”

    月吟不可思议地望着画像上威风凛凛的将军,悸动的心跳得飞快。

    谢行之取下画卷,平铺在书案上,将那枚玉佩一并放在画卷上。

    月吟跟了过去,站在书案前,垂眼凝看画上之人。距离近了,她看得更清楚了,和印象里爹爹的模样渐渐重叠,又慢慢融为一体。

    谢行之提笔蘸墨,在宣纸上写下两个遒劲的大字,力透纸背。

    “崔昦。”

    月吟一字一顿念出来。

    “是他。”谢行之放下毛笔,“玉佩我已给爹看过,确认是崔叔的无疑。”

    “月吟,你是崔叔的女儿。”

    谢行之第一次在她面前喊她的名字,心蓦然快了几分。

    月吟:“爹爹有名有姓,明是位威风凛凛的将军,但为什么在扬州要隐姓埋名?大表哥,你能跟我告诉我你知道的一些事情吗?”

    她想起爹去世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爹临终前没说完的话。

    姓崔,京城。

    原来是这个意思。

    谢行之默了片刻,牵她过来,把人安置在靠椅上坐下,启唇缓缓道:“当年崔叔和爹一起出征,打了场漂亮的胜仗,凯旋那日,京城百姓夹道相迎。可是不久后的一个冬日,官兵涌入崔府,在府中搜到了一批甲冑。陛下以私藏甲冑、意图谋逆的罪名,当即就给崔叔定了罪,将崔府上下打入大牢,不日问斩。陛下只信眼前所见,定罪之后不予再提,否则以同罪论处。行刑前夕,崔叔被人从大牢救出,此后渺无音信。”

    谢行之说的,是众人眼中的一版。

    闻言,月吟惊愣,霎时间被卸了力道,瘫坐在椅子上,“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原来爹爹说的杀身之祸是这个?”

    这样的身份一旦暴露,的确会给一家带来杀身之祸。

    月吟茫然无助地看向谢行之,巨大的冲击压得她胸口喘不过气来,“爹爹怎么可能是逃犯?爹爹一定是被人冤枉的!”

    谢行之掌心搭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顺了顺她背,安抚道:“的确是冤枉的。”

    谢行之愤愤不平,道:“崔家满门忠烈,与崔叔相熟的人都知道崔叔的性子,他怎么可能有谋逆之心?!陛下不想细查,谁也不敢再提。崔叔失踪的五年后,陛下突然提起此案,还了崔叔清白。”

    月吟激动,“谁?谁陷害爹爹?”

    “与崔叔有过节的兵部郎中,陛下将此事草草了结,往后没人再提。”

    谢行之化繁为简,道:“但其实,被推出来的不过是替罪羊罢了,这事连陛下自己也一清二楚。崔叔出事后,他麾下的中郎将聂松一路高升,短短几年便手握三万大军,有了些小功绩便洋洋得意。罪魁祸首是聂松,是他趁崔叔不注意,在崔府藏了一批甲胄,给崔叔扣了罪名。而与他一伙的,还有另一人,那便是当年被崔叔一手提携的马都尉。崔叔待马都尉不薄,最不该背叛崔叔的人就是他!”

    椅子上的人眼睛红润,无声哭着,谢行之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拭去她面颊上的泪,搂了搂她肩膀,“我已收集了不少证据,如今只等个时机,将聂、马两人绳之以法。”

    但事情并不像明面上这么简t单,这个时机难等。

    谢行之早查明白了幕后授意的人自始自终都不是聂松。

    “还有一些事情,我不便对你讲,知道这些重要的便足矣。”

    “聂松?”月吟双眼蕴了层水雾,“寿宴上和大表哥打起来的聂……”她一时间想不起来名字,“这个聂家,是不是陷害爹爹的那个聂家?”

    谢行之点头,“是这个聂家。”

    “好了,不提这伤心事了,”谢行之俯身,捧着她扬起的面颊,拿锦帕拭去两行清泪,“等事情有了眉目,再与你细说。”

    他动作轻柔,这轻柔的动作仿佛从面颊传到了月吟心里,一缕甜意像是融化的饴糖,在她心田慢慢化开,裹着她,久久没有散开。

    泪水被拭去,月吟眼底逐渐清明,她看着谢行之,婉声道:“大表哥认识爹爹,那大表哥能给我讲讲爹爹的事迹吗?”

    谢行之垂眼看她,揉了揉她头发,浅笑道:“想知道?”

    “想,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呐。”

    月吟发顶被他揉得有些舒服,耳廓不知不觉间染了一抹红。

    谢行之谈起了条件,“那你先跟我讲讲,你们在扬州的事。”

    月吟抿唇,现在她身世已经明了,那些瞒着谢行之的事情好像也能说了。

    她伸出一个指节,“就说一点点。”

    谢行之忽然抱起她,坐在靠椅上,揽她侧坐于他膝上,手挽着她细腰,大有让她就这样说的意味。

    月吟脸红,他怎么又这样。

    “因是‘罪犯’,爹爹从未透露过姓名,娘亲总唤爹爹三郎。我们一家三口有间温馨的小房子,门前有座小石拱桥……”

    说起小时候的一家幸福的日子,月吟脸上满是笑意,伸手跟谢行之比划着。

    开心的事情说了,家破人亡的伤疤也在他面前揭开了。

    谢行之看着她,随她笑而笑,她伤心了便揽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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